“讓他們進來,還有我勸告你們一聲,千萬不要小看着兩個人的戰鬥力,他們兩個絕對有能力殺了你們所有人!”栗色在此刻嚴厲的話語可以說絲毫不給這些人留面子,但是栗色這麽嚴肅也是希望這群人能夠聽進去,她可不想到最後那裏出現的是一屋子屍體。
而那些在這裏的能力者雖然憤怒可是卻也把栗色的話聽進去了,因爲栗色這個女人從來不說沒有把握的話,既然他說自己這兩個人不是對方的對手那麽自己就不可能打過對方,無數想要證明栗色說的是錯的的人都死了,他們不想成爲下一個,但是卻也把這兩個人記在了心裏。
要知道他們都是從小訓練,而且他們所在的家族也是比較古老的世家,那裏面修行的可不是什麽表演用的魔術或者武術,而是真正的異能用古話說那叫做氣功,所以對于這種隻靠着藥物就提升上來的怪物他們很看不上眼,可是這群人的進步速度卻真的讓他們震驚了。
栗色則拿了一杯咖啡,在昨天她剛剛熬夜完成了一項實驗,怎麽也沒想到就在他想要睡覺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在她的手中也正拿着一份關于磊詳細的信息,可以說每一個都讓栗色對磊這個人的興趣高一分。
在看完上面的介紹之後栗色笑了笑,“我就想看看你這個男人還能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看看值不值得我報下這群人吧。”在說完之後她就将這資料放在一旁專心緻志的看着屏幕。
dong!dong!dong!
每敲擊一下門面就讓兩人的心跳加速一分,因爲此刻他們要做的事情可以說太過瘋狂,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他們可不想自己一直有把柄在别人的手中。
門沒有想象中的納悶沉重,反而發出了嘎吱一聲,門應該很久沒有開啓了都有些老舊了,而給他們開門的則是一個穿着一身中式連體黑色長衫,就和葉問中甄子丹穿的一樣。
但是這個人卻絲毫沒有那種武術宗師的感覺,一身強大的殺氣配合着臉上那一道從額頭到左耳的恐怖疤痕,讓人感覺他反而是那種不适合穿衣服的硬漢。
緊接着他們就從那門縫中看見了裏面,這房間連帶這旁邊的房間應該都被打通了,裏面沒有想象中的陰暗和髒亂,反而裏面的燈光和空氣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絲毫沒有因爲這一群人好幾個月沒有出去而變得讓人難受。
“進來!”而這個男人的聲音也很低沉沙啞,但是兩人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挑釁和不屑,他雖然說着進來可是卻絲毫沒有讓兩人進來的意思,那本來就不大的門被他的身體這麽一檔十之八九就沒了,剩下那一小點就連蘇白都很難鑽進去。
“這個師傅能不能請你讓一下。”蘇白知道此刻自己就像是來自首的,所以絕對不能跟對方争吵态度當然也要放的低一點,而公孫澤知道自己脾氣暴躁所以直接就當沒看見這人。
這人正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準備獨自一人出門去殺掉兩人的那個人,他雖然看起來彪悍可是卻有着自己堅定的信念,那就是爲民除害,所以在看到蘇白和公孫澤這兩個“禍害”之後心中的煞氣就止不住,對于他來說對于這種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怪物就應該直接被擊殺!
“好了讓他們進來,我相信他們應該不隻是進來喝杯茶那麽簡單。”在此刻大漢的身後傳來了栗色的聲音,在這套頂尖的音響設備下栗色如同本人就在裏面一樣,而且栗色言語中已經壓着火了,畢竟自己都下令讓他們進來了可是這個壯漢卻擋在門口。
可是栗色卻不能對這個壯漢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不是因爲這個壯漢有多麽恐怖的背景,也不是因爲他的家族,就因爲這個壯漢他那一生光榮的戰績,在每次出現這種超自然災害的時候他永遠不會退縮,所以栗色必須給與這種人足夠的尊重。
而大漢則用眼神警告着兩人,但是他也讓開了位子,在蘇白過去之後他撞了公孫澤一下并且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是敢有任何反常的行爲我立刻殺了你!”那眼神中如同凝結成實質的殺氣讓公孫澤渾身刺痛,僅僅被注視一眼公孫澤就發現自己的僵屍血脈都有點壓制不住了。
這就是這壯漢本身所帶的氣質,這對于邪物的壓制來源于他功法也來源于他的内心,就像是公孫澤在守護兄弟的時候總能爆發出極強的戰鬥力,那麽這個壯漢在面對邪物的時候就會爆發出超出實力的戰鬥力。
說完之後這年紀略大的壯漢也不等公孫澤回話他就朝着一旁走去,隻是在坐在那裏之後他的手上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把關刀,這可以說已經是很少見的一種武器了,沒想到此刻竟然真的有人把關刀運用在實戰上。
而那一身正氣配合着這關刀的肅殺之氣,估計就算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在他的面前也硬氣不起來吧,這個人簡直就像是邪惡的克星。
“好了說出你們的來意。”
兩人看了看屏幕上的栗色,此刻栗色正坐在那裏手裏拿着一杯咖啡,雙手在揉搓着臉部看樣子有幾分疲憊,那面容雖然不出色但是卻很耐看一身研究員所穿的白色大褂和她那清冷的氣質讓她那略顯年輕的面容看起來沉穩了不少。
“現在我隻想你理智且冷靜的聽我說完接下來的一切,因爲我要以剛才林微給我們看照片的那個順序用另外一個角度來解釋這件事,而且我相信你們能夠證明我說的一切。”蘇白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這個女人雖然并沒有故意爲難他,可是當他說出了這句話之後這個女人的表情變了,原本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而就隻是這樣就讓蘇白感覺有幾分壓抑,就好像她在這一刻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在自己的周圍蘇白總感覺出現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