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時她身後的那個女人推了她一項,讓她那原本向後退的身子再次站直,“秋姐不能就這麽走,這件事必須解決現在林哥可不能受到打擾,如果放任它繼續胡鬧下去很可能會造成恐慌,要知道明天可就是我們逃出這裏的關鍵時刻!”
在說到明天的時候在後面那個女人的語氣中明顯充滿了興奮,以她們的實力隻要逃出這個國家去任何一個小島都可以過上非常好的生活,甚至在國際大都市也可以生存,隻要逃出這個國家。
而這秋姐正是那個一直嫉妒李毅的那個女人,她能從無依無靠做到現在這個級别就可以看出這個女人也是有幾分本事,至少她做事不是一個拖拖拉拉的人,所以在聽了後面那人的建議後她再次停住了腳步。
随後她的手臂随意擺動着,如果不是蘇白能夠看見一開始消失的那個女人的話也一定不會明白她到底在幹什麽,但是此刻蘇白能夠清楚的看見那消失的女人正在靠近這屍體。
她一直保持着和屍體有一段安全距離,可以說對于這種未知的情況她也不敢靠這男人太近,因爲屍體身上那冰冷刺骨的寒意讓她如同靈魂掉入冰窖一般,也正是因爲這女人傳遞過來的信息才讓秋姐緊張萬分。
此刻那複活的男屍就像是在适應自己新的身體,從手臂開始每個關節都開始活動了起來,蘇白對于這種細節把握的很到位,就像真的是一個惡靈找到了新的宿主一樣。
不論是從形态還是舉動蘇白都做的非常完美,當然能夠讓蘇白做出如此生動表情的當然不會是從某寶上買來的那些絲線,那些東西騙騙小喽啰問題不大,可是到了他們這種精英怪的面前簡直就是漏洞百出。
現在蘇白手上拿着的那個紙人正是向前進給他的,向前進此人雖然不能說精通道術,但是這種簡單的控制屍體的小符咒的制作對于他來說還是挺簡單的,而且蘇白還發現向前進這人的身上好像什麽都有。
在制作完小人之後他甚至還給了蘇白很多小玩意,這些東西都是可以輔助蘇白制造恐怖氣氛的,在蘇白看來他應該和劉成一樣擁有儲蓄戒指之類的東西,在二十一世誰沒看過幾本小說啊,所以就算不知道那東西的名字但是能夠憑空拿出東西的可不就是儲蓄戒指才有的功能嘛。
看着這男屍一步步的活動着自己的身體,秋姐知道自己不能拖下去了,他那骨頭中傳來的屁啦帕拉的聲音應該是表示他和它現在還并不能完美重疊,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秋姐立刻準備出手,因爲她實力最強,和那男人不同在遇見危險的時候她喜歡沖在前面,因爲她的實力是這群人中最強的,所以就算遇到危險逃生的幾率也是最大的,也正是因爲她的這種作爲,讓她獲得了其他人的忠誠。
但是此刻在她身後的那個女人卻搶先一步站在了她的前面:“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來做吧,畢竟打仗的時候可沒有直接讓司令去探路,小兵在後面看着的道理。”說完女人對着秋姐微微一笑就沖了過去。
這個女人是在秋姐逐漸做大的時候就一直跟着她的人,而且在那時候這個女人是比秋姐要強大的,可以說沒有這個女人的護航秋姐不可能這麽快走到這個地位,也正是因爲如此兩人的感情最深,在看到這女人沖上去的時候秋姐眼中的擔憂可不是作假。
但是女人走的很堅決,可正在此刻暗号再次傳遞!這讓一直觀察這那女人的蘇白瞬間警惕了起來,此刻她們兩個竟然同時靠近了那男人的屍體,難道是共同進攻的意思嗎?
而這女人絲毫不猶豫的解鎖了第一層僵屍鎖鏈,渾身的長毛從那寬大的衣服中漏了出來,和男人不一樣女性僵屍爲了防止自己僵屍化結束之後渾身無遮無攔所以穿的都比較大,所以就算現在這女人的體型擴大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卻也就剛剛能夠吧這寬大的外套撐起來。
女性僵屍的變化好像比男性更大,他們那明顯的生理器官被長毛完全覆蓋,而且她們的眼睛顔色也不和男人一樣是血紅的,反而她們的眼珠是透着幽綠色的光芒充滿了一股邪魅的氣質。
女人在解除了第一層僵屍鎖鏈之後從背後取出了兩把手臂長短的刀,這很普通應該是她從那個地方找到的刀具吧,而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其他什麽變化,看樣子她的第一層僵屍鎖鏈應該是用來強化自身了。
雙刀在手中耍了一個刀花之後女人将雙刀反手握,眼神在此刻變得堅毅了許多,随後隻見她雙腿猛地一發力就準備沖出去,可是那屍體卻好像根本沒有反應一樣依舊活動着身體,好像對于他來說将這僵硬的身體活動開這件事更重要。
看到這屍體這樣之後女人反而更加的不敢靠近,那細微的停頓很快就被她很好的彌補了,蘇白的選擇就是盡管其變其畢竟現在掌握主動權的是他,所以他不需要着急,而且這女人雖然一臉的視死如歸可是蘇白卻沒從她的眼神中看出殺意。
而在靠近屍體還有幾米的時候女人突然間轉變了跑步的姿勢,瞬間由前沖變爲了向後跳,動作沒有一絲延遲看樣子她是早有這種打算了。
雙刀反持看樣子很帥可是這女人這麽做卻是爲了方便随時将這兩把刀飛出去,她根本就沒打算打貼身戰,對于這種未知的恐懼女人選擇用遠程攻擊來試探。
隻見她把雙刀向前猛地一甩朝着那屍體眉心刺去,随後就立刻準備向後跑去,那速度竟然比來的時候更加迅猛,果然逃命的時候不管是什麽生物都能爆發出超出實力的速度。
但是隻見那男屍不躲不閃就這麽讓自己的眉心和這尖銳的刀來了個親密的接觸,想象中貫穿頭顱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反而這刀就像是刺在了鋼鐵之上一樣朝着旁邊彈射而卻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