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甚至爲了避免制造恐慌走了另外一條繞遠的路,強行開鑿了一條道路通往地下停車場,由此可見他是多麽的不想阻止人們的救援,他到底在策劃着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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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地下室看着兩個女人去了另一個房間之後,蘇白坐在那裏選擇了休息休息,畢竟從這裏他也看到了上面一切都在順其自然的進行着,他本就不喜歡這種事情當然能躲起來就躲起來。
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後蘇白本體的消耗也是無比巨大的,他怕見到如此多“美味”的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的話自己的努力就白費了,所以爲了不讓自己後悔蘇白也不能上去。
蘇白當然也發現了虛弱的老金,可是他最多也就是累着了并沒有生命危險,就這麽蘇白伸出了手抓住了在坑内的顧哲,看着在坑内還有幾分抗拒的顧哲蘇白有幾分無奈的說道:“那群人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兄弟,他們隻是爲了能夠讓他們自己活下去,所以你不用以這副眼神看着我。”
而在坑内的顧哲也沒有糾結太久的時間,畢竟此刻他還在坑裏身上的骨頭雖然修複完畢,可是猛然發力畢竟不好,最終他伸出了手雖然依舊是一臉的冰冷可是可以看出他也算是比較認同蘇白所說的話。
兩個男人就這麽尴尬的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半個小時,這期間蘇白也不知道那間房内到底發生了什麽,因爲小麗直接簡單粗暴的用最強的詛咒之力徹底封印裏面的感知。
但是也就是因爲她這一個舉動吸引了在樓上的林微,可能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切就是因爲自己這一個多餘的舉動吧。
就在這一刻所有的能力者都感覺到了一陣驚恐的威壓,這是絕對強者降臨前才能制造出來的聲勢,但是同樣這股氣勢也隻有作爲能力者的他們能夠感到,此刻衆人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這股力量完全沒有掩蓋自己的邪惡,他就像是一個變态殺人魔一樣,而蘇白他們這些能力者都是他所獵殺的對象,而且他就好像刻意的在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一樣緩慢的朝着蘇白他們所在的地方走去。
“向隊長你這是要去幹什麽?”一個軍官看着向前進臉色鐵青的離開這裏有些不解的問道,要知道他可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能力者,所以他可以說至關重要,但是此刻他竟然要離開這裏,這個軍官也和能力者戰鬥過,所以他知道一般的士兵對于能力者來說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可是向前進卻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去後面看看情況。”雖然向前進這麽說,可是這軍官明顯從向前進的身上看到顫抖的感覺,這就讓軍官迅速的緊張了起來,難道向前進隊長是發現了什麽敵人所以才必須去要解決嗎?
作爲一個能力者他到底在害怕什麽,軍官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卻知道必須要加快速度了,而且此刻他作爲一個殺過毒販的軍人也感受到了那股若有如無的殺氣。
“三班四班去後面指揮他們讓他們快一點,一班二班去清理路上的碎石塊讓更多車輛可以通行!”這軍官雖然隻是一個普通人,可是卻依舊僅僅有條的做着自己分份内的事情并沒有因爲這些變故而顯得慌亂不堪。
“老金死了沒有沒死快點去下面把!敵人都發出了挑戰書了我們不去也不合适啊。”向前進有些無奈的對着倒在地上的老金說道,而老金則喘了最後一口粗氣說道:“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了怎麽也不能放棄!”
看着老金那疲憊的樣子向前進本不想喊他,可是此刻那個敵人明顯需要集衆人之力才能解決,所以他伸手扶向了老金,老金也不拒絕兩人就這麽攙扶着向下走去一句話也不說,此刻他們才知道大戰提前開始了。
而在猶豫了半天之後向前進終于按動了手中的一個按鈕,這是栗色留給他的東西,這是讓他們在陷入困境之後才使用的東西,而此刻明顯十分合适,而當兩人走到了那個走廊之後向前進看見了地下的四人,他們都全神貫注的看着一個男人。
此人穿的雖然古風古色是一身民國時期的中山裝,可是臉部卻充滿了西方人的特色,這種搭配看起來很怪異,最後在這男人的周圍一隻隻蝙蝠落在牆上,整個走廊的氣氛因爲這個男人的出現而變得沉重了許多,當看到最後兩人到齊之後他說道:“你們的指揮官栗色呢?怎麽一直都沒有看見她?”
林微轉身看向了向前進,而且他就好想知道這裏能夠聯系上栗色的隻有向前進一樣,而向前進則說道:“栗色所長馬上就回來,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了,要知道鬼師的實力可是遠超同階的!”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此刻這五個人明顯綁在一起都不會是林微的對手,但是爲了讓上面的人撤離他們卻都沒有選擇逃走,這也是林微一直不着急殺人的主要原因,他們這群人隻要想保住上面的人就不可能逃跑,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就是因爲他們這“多餘”的舉動最終會害死他們的。
“等了她這麽久天都快亮了她怎麽還沒有來?”林微眉頭皺了起來,好像栗色不來反而讓他很困擾一樣,這讓蘇白和向前進同時皺起了眉頭,而且他的舉動和言行好像就是在等着所有人到齊一樣,對于遲遲不肯到來的栗色他的感覺好像比衆人都着急。
想想之前他給蘇白的那幾張照片,可想而知整個S市的機密文件在沒有能力者的保護之下估計已經被他看了不止一遍,而且他應該也知道了現在S市的局勢,栗色是他們唯一的希望,難道他準備一網打盡?
“算了在這段時間内就讓我的實力再次得到一個提升吧!”林微說着那雙藍色的眼睛就看向了在那裏站着的小麗,并且看小麗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占有欲,就好像她已經是自己的一樣,果然他是一個極度自信到自負的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