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女人,居然還想天天這樣,簡直找死!
"對啊"沐妖玥沒有一點自覺性的點着頭:"你要是願意,我天天都說,畢竟你的缺點實在是多,就算幾天幾夜不睡覺,那也是說不完的."
說完,沐妖玥還認爲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在那裏點着頭,一點也不把封玄殇的怒氣放在眼裏.
不過與其說不放在眼裏,倒不如說是她其實根本就沒發現封玄殇在生氣,不得不說,她也是個粗線條的人!
太後娘娘,求求您别說了,難道你就沒看見皇上的臉色嗎,再說下去的話,要是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墨冬哭喪着臉看着沐妖玥,希望她能聽到自己心底的聲音.
看着沐妖玥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封玄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把沐妖玥吓了一跳.
"喂,你幹嘛啊,吓我一跳,你動作不會輕一點啊."沐妖玥拍了拍小胸脯,終于發現了封玄殇的臉色不對勁了.
臉色怎麽這麽恐怖,難道生氣了?她不自在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那個,你幹嘛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封玄殇正準備發火的時候,一個小奴才前來禀報事情這件事就暫且擱置了.
"啓禀皇上,秦侍衛回來了."
"傲天回來了?快讓他過來!"封玄殇喜形于色,讓沐妖玥很好奇這個傲天究竟是何人,居然讓這個冰臉男露出笑臉,真是不簡單哪.
在焦急的等待中,這個所謂的傲天終于來了,他穿着侍衛服,腰間挂着一把側刀,威風凜凜的樣子,長相也挺英俊的,就是有些冷漠,這一點到是和那個冰臉男很相像,不愧是主仆啊!
"微臣參見皇上,亦王,太後"秦傲天屈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還有我的份,沐妖玥感覺很驚喜,正想學着電視那樣很威風的說着平身的時候,一個讨人厭的聲音插了進來.
"傲天,不必多禮,快起來說說你打聽到的情況."
見自己說平身的機會沒了,沐妖玥懊惱的怒瞪着封玄殇,這可惡的冰臉男,天生就是和自己作對的.
"是"
秦傲天站起來側身站到一邊,剛想開口說話時,被沐妖玥打斷了.
"那個...等一下!"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她嘿嘿的幹笑了兩聲:"你們這是要談事情嗎,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沐妖玥踏出右腳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被封玄亦拉住了.
"厄,怎麽了!"沐妖玥回過頭奇怪的看着封玄亦,拉住她幹嘛啊,難道看不出她很想離開這裏嗎?
"母後,你也一起留下吧,反正你回去也沒事做!"
沒事做總比看着這塊冰塊臉強啊,沐妖玥隻敢在心裏叫嚣着,沒敢說出來.
"不用了,我...哎,你幹嘛!"不等沐妖玥把話說完,封玄亦直接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到在凳子上了,意思不言而喻.
"皇兄,你讓這老女人留在這裏,豈不是妨礙我們."封玄殇也落座在凳子上,看向沐妖玥的眼神有着冷漠與陰霾.
老女人?
沐妖玥一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也瞪得大大的,右手食指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你說我是老女人?"
"難道不是?"封玄殇的尾音揚着,那種态度讓人看了簡直像忍不住撕了他.
老女人?行!你狠!
沐妖玥不停的吐着氣,嘴角扯出駭人的笑意,想把心中的憤怒給壓下去.
我忍,我忍你這個無恥又卑鄙的冰臉男....可是忍無可忍,毋須再忍....沐妖玥再一次的發怒了.
"封玄殇,你這個老男人,豬狗不如的老男人,你去死吧!"
随着沐妖玥最後一句喊出,封玄殇的臉色已經就像鍋底那麽黑了.
他陰霾的盯着沐妖玥,不言不語,手中的拳頭緊緊握住,從此刻他的青筋暴露,足以可以看出他的怒火已經毀天滅地了.
"你想死嗎?"一字一句從封玄殇緊咬的牙縫中吐出,他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像是覆上了一層寒冰,透露着一股淩厲肅殺之氣.
這時,沐妖玥終于發現了他的恐怖,心裏也不自覺的恐懼起來,她站起身暗暗後退了兩步,心裏不由得怪自己的口無遮攔.
可是這也不能怪她啊,誰叫那個冰臉男老是和自己作對呢!
封玄殇也站起身,眼神鎖定沐妖玥一步一步的像她靠近.
"殇,不要..."封玄亦想阻止他.可是卻被封玄殇拂開了手.
"那個,什麽..你要幹嘛!"沐妖玥顫抖着聲線,眼神左右亂撇着,也慢慢的往後移動.
這可惡的男人,到底要幹嘛,難道是要殺了她嗎?
想到此,沐妖玥就感覺更恐怖了,要殺了她?怎麽殺,砍頭?腰斬?五馬分屍?車裂?
沐妖玥的腦海中已經自動幻想出以前古代的刑罰,每想到一個,她就哆嗦一下,她不會死的這麽慘吧!
突然間,她想到自己還忽略了一項,那就是...人彘!
人彘!
就是把一個人砍去四肢,割掉耳朵還有鼻子,在灌銅油進耳朵,然後再喂暗藥,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說話,最後扔進廁所裏.
扔進廁所?
沐妖玥一顫,繼續往後退着,腦海裏自動補出自己沒有四肢被扔進廁所的慘樣,不要啊,她不要死的這麽慘!
沐妖玥就這樣往後倒退,不知不覺已經退到了涼亭的邊緣.
"女人,小心!"
"太後"
"母後"
原本封玄殇也沒有什麽意思,隻是想吓吓她,讓她下次不敢再這麽放肆,誰知道她居然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不知道再想什麽,身子直接往亭子外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