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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動了"低沉暗啞的嗓音裏還透着些許隐忍的情緒,他壓抑着身體異樣的感覺,在沐妖玥的耳邊低聲說道.
可是沐妖玥根本就不知道他此時的心裏的糾結,還在那裏不停的亂動着:"冰臉男,快放開我!"
這可惡的死男人,安的什麽壞心眼,難道想到更好的點子來對付她不成?
已經沒有心思去聽沐妖玥剛才說的是什麽了,封玄殇感覺自己全身就像被火燒似的,非常難受.
他不顧沐妖玥的掙紮,将她緊摟在懷裏,兩腿一夾馬腹,揮手揚鞭,馬兒吃痛,前蹄一揚,帶着兩人飛奔前去.
"啊,救命啊!"沒有心裏準備的沐妖玥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往前沖去,吓了一跳,她側過身體緊緊抓住封玄殇兩邊的衣裳,閉着眼不敢睜開,聽着風聲簌簌的從耳邊經過!
看着已經遠去的兩人,秦傲天也揚起馬鞭随後而去,恍然間,他感覺有一種失落!
封玄殇就這樣持着馬缰不停的往前奔去,過了好久,他感覺心裏的躁動被風給吹熄了,他把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低頭一看,沐妖玥正抓着他的衣服,額頭靠在他的肩膀處,看着沐妖玥緊閉雙眼害怕的樣子,奇迹似的,心裏的煩躁也瞬間消失了,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控制了一下面部的表情,封玄殇冷漠的聲音傳到了沐妖玥的耳中:"你可以松開了!"
感覺平穩了,沐妖玥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看到樹木不再那麽迅速的往後退了,她才緩了一口氣,好一會,才後知後覺的擡起頭,咬牙切齒的看着封玄殇:"你想颠死我啊,我知道了,你把我帶到你的馬上,就是想整我,是不是."
看着沐妖玥橫眉豎眼瞪着自己,封玄殇居然沒有生氣,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沐妖玥比較真實.
"你是想在馬背上過夜,還是想找個地方過夜!"沒有理會沐妖玥問的問題,封玄殇擡頭看天色有些暗沉,是要下雨了,便轉過頭讓秦傲天看看附近有沒有可以躲雨的地方.
"怎麽了,要下雨了嗎?"聽到封玄殇的吩咐,沐妖玥擡頭看向天空,确實,電閃雷鳴的,空氣中還有種窒悶的感覺.
沐妖玥突然發覺,這樣的天氣特别像她剛穿越來那天的天氣.同樣的閃電,同樣的雷鳴,難道有什麽聯系嗎?
而且,她似乎還感覺到有些不平常的氣氛,是有事情要發生嗎?
正當沐妖玥疑惑的時候,秦傲天從前方趕了回來:"主子,前面有個小破廟,我們可以在那裏将就一晚."
出門在外,秦傲天自然而然的稱封玄殇爲主子了.
封玄殇點點頭,帶着沐妖玥策馬往秦傲天所說的破廟趕去.
終于來到所謂的破廟了,沐妖玥借着封玄殇的手下了馬,她擡頭看着原本挂牌匾的位置空無一物,所以也不知道這荒廢的小廟叫什麽.
往裏面走去,漆黑一片,透着外面的光隐約可以看見供台上方有一尊佛,旁邊全是破爛的布條,随着風輕飄散開.
供台上面早已沒有供奉了,隻有一些曾經剩下的香灰,靜靜的在桌面鋪了一層.
在看旁邊,有一些稻草還有幾個有着缺口的碗,上面還懸挂着幾個像木頭的東西,在這陰氣沉沉的天氣,再加上閃電,這裏顯得尤爲陰森,這種壓抑的氣氛不禁讓沐妖玥想到蘭若寺裏面的小倩,這裏該不會也蹦出來一個小倩吧.
越想越恐怖,沐妖玥雙手環抱,疑神疑鬼的左右打量着.
"太後"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沐妖玥吓得跳了起來,直接蹦到離自己最近的人身上,就像樹袋熊一樣挂在他的上身.
"鬼啊,有鬼啊."沐妖玥将頭埋進那人的肩窩,歇斯底裏的大叫着.
天哪,難道真被自己猜中了,真的有個小倩?嗚...老天爺,我買彩票中獎的幾率都沒有這麽高啊,你太過分了!
看着就像壁虎一般黏在自己身上的沐妖玥,再聽着滑稽的鬼啊鬼的,封玄殇現在真的後悔帶她一起出門,帶她簡直就是累贅.
"有鬼嗎?恩?"聽着這熟悉的上揚聲音,沐妖玥偷偷擡起頭,當看到面前是封玄殇,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好險好險,還以爲真是鬼呢.
沐妖玥一點也沒有發覺自己的動作,她依舊保持着之前的動作,雙手環在封玄殇的脖子上,兩腿圈在他的腰間,左右東張西望的.
封玄殇忍了忍,發現沐妖玥還是沒有要下來的舉動,他眼裏有着不耐煩,低吼道:"給我下去."
下去?下去什麽啊?
沐妖玥擡頭看了看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雙手一松,順勢的滑了下去:"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介意哈!"
話落,整個漆黑的地方變亮了,原來是秦傲天用火折子點燃了一旁放着的幾個火把.
剛才自己看像木頭的東西原來是火把啊,沐妖玥奇怪的将火把拿在手中,正想湊近時,秦傲天伸手将她手中的火把拿走了.
"太後,你靠得太近了,危險."看着将火把重新插上一旁的木樁上,沐妖玥才開口說道.
"傲天,在外面你就别喊我太後了."
秦傲天低頭思索了一下:"那就喊小姐吧!"
小姐?沐妖玥想了想,那也行,反正她也年輕,喊小姐沒什麽不妥.
"好啊,那就喊...."
"傲天,她那樣哪像小姐."封玄殇來到一邊秦傲天已收拾幹淨的一塊地方坐下,看也不看一眼沐妖玥.
"要你管,傲天,就喊小姐吧."沐妖玥瞪了封玄殇一眼,哼,冰臉男,還說她那樣不像小姐,她哪樣了,真是沒事找事.
之後,沐妖玥找了一處離封玄殇比較遠的地方坐下,打開随身的包袱,将自己帶的點心都拿了出來.
"傲天,給你,這是桂花酥,我最喜歡吃了."沐妖玥将桂花酥拿在手中遞給了秦傲天.
"不用了,小姐,我不...."
看着秦傲天的推辭,沐妖玥臉一闆:"你快吃,不然我要生氣了."
沒辦法,秦傲天隻有接過了桂花酥,然後在沐妖玥的注視下送到嘴邊.
沐妖玥滿意的看着秦傲天将桂花酥吃下去了,她又拿起另一種點心遞給了他:"傲天,你多吃點,這裏還有很多."
在封玄殇冰冷的目光下,秦傲天哭喪着臉接了過來,小姐,你别再給我了,給點給主子吧,難道你沒看到主子的臉色有多難看嗎?
封玄殇很生氣,那個女人簡直當自己不存在,居然和傲天聊得這麽開心,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若是秦傲天知道了封玄殇心中所想的話,肯定會大喊冤枉,明明他是在苦笑,哪能叫聊得開心呢!
沐妖玥正吃的開心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涼氣,她摸了摸胳膊,不解的擡起頭,一眼就看着了正在釋放寒氣的封玄殇.
幹嘛這麽看着她?沐妖玥很奇怪,難道他也想吃自己的東西,可是又不太想給他吃,糾結了半天,沐妖玥還是決定不跟他計較了,分一點吃的給他吧!
她拿起一些糕點站起身,走向封玄殇:"諾,給你吃."
誰知封玄殇突然臉色大變,刷的一下把糕點打落在地,将沐妖玥拉在自己身後.
沐妖玥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知道封玄殇沒有接受自己的好意,反而還把東西給扔了,她惱怒極了,瞪着他的背正準備發怒的時候,然後聽到了打鬥聲.
伸頭一看,媽呀,原來剛才幸好那個冰臉男拉了自己一把,不然這明晃晃的刀可就要砍到自己了,看來他還是不錯的.
隻見不知道從哪地方竄來了一大群黑衣人,細數的話應該也有二十幾人,秦傲天已經拔出腰間的劍和他們開始對戰了.
"你躲在這裏,不要動."封玄殇将沐妖玥安置在稻草後面,身形一動,将懷中的箫拿出來當武器,來到了黑衣人的中間,和他們對上.
黑衣人見封玄殇出現了,全都包圍着他,隻留下幾人在阻止着秦傲天.
"小心啊"沐妖玥慌亂的叫道,雖然這個冰臉男平時愛和她作對,可是人還是不錯的,千萬不要有事啊.
封玄殇冷眼看着眼前這些人,眼中閃過狠厲,薄唇緊抿着,瞳孔中迸出了一抹駭人的寒光,嘴唇緩緩蠕動,說出來的話語确實讓人寒冰刺骨:"你們,找死!"
話落,封玄殇直接上前攻擊離他最近的人,手中的箫靈活的轉動着,不停的将那些人打倒,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地面也被鮮血染紅了.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偷偷繞到封玄殇的身後,趁他和前面的人打鬥的同時,舉起手中的長刀用力的砍下.
"冰臉男,小心."沐妖玥在看到封玄殇有危險的時候,奮然的從稻草後面站了起來,從懷中掏出銀針,射向那個黑衣人手中的穴位.
然後趁着黑衣人吃痛動作延緩的時候,她上前用力的推開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見自己失敗了,而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的阻擋,眼裏湧現殺機,擡起刀砍向沐妖玥.
看着越來越近的刀,沐妖玥心裏有一絲竊喜,說不定這一刀看下去,自己就能穿越回去了,結束這荒唐的一切!
聽到身後的呼喊,封玄殇回過頭看見的就是黑衣人将刀砍向沐妖玥,在那一刹那,他感覺自己的心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感覺,他不想看見她受傷.
就在刀尖快要貼近沐妖玥時,封玄殇将沐妖玥攬在自己懷裏,擡起右腳,運氣一踢,黑衣人直接吐了一口鮮血,然後倒地不起了.
直到最後一個人被秦傲天解決時,他來到封玄殇的面前:"主子,你沒事吧."
封玄殇松了一口氣,沒有回答秦傲天的問題,他扳正沐妖玥的身體,和她面對面:"你這女人,剛才那麽危險爲什麽還要出來,爲什麽不躲開!"
封玄殇氣急敗壞,隻要一想到若是自己剛才遲了一步,那麽沐妖玥現在已經是刀下亡魂了,隻是想想,他都感覺到疼痛的窒息,這女人怎麽這麽讓人不省心!
沐妖玥被吼得一愣,好久才反應過來,她推開封玄殇一直緊抓着自己肩膀的雙手,後退了一步:"喂,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剛才救了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這種态度?"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救他了,讓他嘗嘗被刀砍的滋味,看他下次還神不神氣了.
封玄殇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看着沐妖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才爲什麽會這麽緊張,他們兩人相處時間并不多,他真的不理解剛才那種失而複得的情緒是從哪來的.
被封玄殇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沐妖玥便把目光轉向門外,就在這時,她看見了門外不遠處站着一個人.
是他!是她在冰棺裏所見到的那個帶着銀色面具的人,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他把自己召喚來的嗎?
一大堆的問題全都聚集在沐妖玥的腦中,不行,她要找他去問清楚,打定主意後,她推開面前的封玄殇,往門外跑去.
外面,涼風陣陣,大雨不停的下着,可是再也沒有剛才那個人了.
沐妖玥站在雨中,傻愣愣的看着剛才站着面具人的地方,不見了,怎麽會不見了呢,剛剛明明就是在這裏的.
"人呢,去哪了."沐妖玥小聲的喃喃自語,雨水順着臉頰往下流而不自知,遮面的面紗也被一場風而刮走了,現在的她就猶如迷路的孩童讓人心疼.
"女人,你瘋了!"随後跟着跑出來的封玄殇看到沐妖玥這種模樣,大聲吼道.
秦傲天看到封玄殇沖出去了,便留下來收拾殘局,.
當封玄殇來到沐妖玥的面前,看到她的絕色容顔時,他有一瞬間的失神了,雨水順着她光潔白希的面龐往下流淌,明亮的雙瞳就像夜晚的繁星,閃爍動人,真的好美,現在的她猶如清水芙蓉,雨後蓮花般的聖潔,美好.
沐妖玥根本沒注意到封玄殇在說什麽,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剛才那個帶着面具的人,她想回去,她一點也不想待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有陸浩宇,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
"嗚嗚,我想回家."沐妖玥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她現在隻想把自己心裏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而唯一可以靠的人就是眼前的封玄殇了.
回家?是将軍府還是皇宮?
"冰臉男,借你肩膀靠一下."話落,沒等封玄殇反應過來,沐妖玥就将額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無聲的抽泣着.
冰臉男?這是在喊他嗎?
封玄殇正準備皺眉的時候,肩膀上有了重量,低下頭看着沐妖玥的後腦勺,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些緊張,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就這樣愣愣的站在那裏.
兩人無聲無息就這樣站在雨中,良久,沐妖玥終于擡起頭了.
她看了看同樣被雨淋濕的封玄殇,不知爲何,就想笑了,而她,也确實這麽做了.
"笑什麽!"封玄殇皺了皺眉,有些生氣自己剛才的反應,那麽焦急.
"沒什麽,我們進去吧."沐妖玥也想通了,回去也不急于一時,先好好把古代逛遍,然後找到陸浩宇,之後在一起想辦法找回去的路.
看了看沐妖玥往回走的身影,封玄殇轉過身看了看四周,什麽也沒有發現,也跟着走了進去.
就在他們全部進去的時候,不遠處的樹枝上跳下來一個人,那人赫然就是沐妖玥一直在找的面具男.
他一身玄衣錦袍,雙手腹背,銀色面具上的黑色花紋爲他憑添了邪魅的氣勢,優美的唇形微微抿着,燦若繁星的雙瞳看着沐妖玥離去的方向閃過疑惑,她是誰?看她剛才的眼神,是認識他的嗎?
思考了一會,發現自己對她根本就沒有印象,便身形一躍,往遠處掠去!
回到破廟的沐妖玥,發現裏面已經全都整理幹淨了,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也全都不見了,看來是秦傲天都處理好了.
"傲天,你速度真快."沐妖玥由衷的贊賞道,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不管是屍體還是地面上的血迹全都清理幹淨了.
秦傲天聽到聲音擡起頭,當看到那張貌美的容顔時,他呆住了,好久才發出聲音:"你是...小姐?"
聲音有着疑惑,這真的是小姐嗎,應該沒錯,沒想到小姐的面紗下居然有着絕美的容顔.
見秦傲天一直盯着沐妖玥看,封玄殇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故意咳了兩聲,引起了沐妖玥的注意.
"怎麽了,是不是剛剛淋雨受涼了."沐妖玥轉過頭,踮起腳尖,伸出右手貼在了封玄殇的額頭上,之後又在自己額頭上貼了貼,沒有發燒,然後就放下了手.
察覺到額頭上的柔軟溫度驟然消失了,放下手眼裏閃過一抹失望.
"主子,小姐,你們剛才淋雨了,趕緊過來把衣服烤幹吧,不然要着涼了."秦傲天體貼的燒起了一個火堆,避免他們生病.
沐妖玥點點頭,率先走向了火堆旁.
封玄殇站在原地看了她好一會,才慢慢的走向沐妖玥的旁邊,然後坐下.
沐妖玥坐在火堆旁,彎着腰抱着雙腿無聊的撥弄着,容顔在火光的照映下,顯得更加動人.
幾人圍成一個圈,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坐着,不知道再想什麽!
過了好久,秦傲天終于先打破這份沉寂了:"主子,你說,這次會是誰找來的殺手."
他想了好久總算敲定了幾個人選,可是就是還不确定,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對主子不利.
封玄殇冷笑一聲:"除了慕容摯還會有誰!"
這個慕容摯有着多重的身份,就他所知道的一個是嘯月宮的宮主,還有一個鮮爲人知的身份,那就是玄傲國的太子.
他一直以這兩種身份示人,爲自己明裏暗裏培養了不少的勢力.
"慕容摯?"
"難道他就是我們上次所追查的那個人嗎,他帶着面具就是怕别人知道他其實和玄傲國的太子是同一人,可是主子,你爲什麽不把他們是同一人的消息放出去呢,這樣的話,他肯定會失去很多人心."這一點秦傲天始終想不明白,若是讓江湖中人知道真相的話,那麽嘯月宮的勢力肯定會瓦解的,這樣也就容易對付了.
"提早放出消息豈不是沒有意思,我要親眼看見他當着世人的面揭開他面具的那一天."
說這句話的時候,封玄殇的眼中閃過狠厲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思戀.
已經六年了,自從心兒代替自己自己去玄傲國當質子已經過去六年了,經過了這六年,他終于當上了皇上,可是心兒卻還在慕容摯的手中當質子,他曾經發過誓,一定會把心兒接出來讓她過上好日子,以此來彌補當年她代替自己去他國的恩情.
秦傲天看見封玄殇這種神情,心裏歎了一口氣,他知道他是在思戀憐心郡主,可是距離十年的期限還剩四年,就算主子再着急也沒有用.
他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可惜沐妖玥睡着了,不然她一定能找到當初在冰棺中見到的那個男人.
"主子,小姐好像睡着了."不經意間,秦傲天看見身旁的沐妖玥頭一直低着,動也不動,要是以往的她,肯定會在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就插嘴了,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動靜,那麽肯定是睡着了.
秦傲天的聲音讓封玄殇從回憶中醒來,他轉過頭看着沐妖玥頭聳拉在腿上,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動作,他皺了皺眉,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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