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微微一晃,眼眸微微閃爍,他一下圈住了沐妖玥的腰,反客爲主,狠狠低下頭吻住了她。
“唔……”沐妖玥突然瞪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他,她原本是想放肆一下,然後就離開的,可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回吻她,力道之大,他緊緊的擁着她,她感覺快要窒息了。
“你……”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封玄殇将沐妖玥所有的話語全部吞咽了,他狂躁而炙熱的吻着她,緊緊的抱着懷中的她,腦海中不停的回想着她剛才的那句話,她會忘了他,怎麽可以,在他已經對她有了好感之後,她怎麽可以這麽容易的說放手,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像是懲罰她剛才說的話似的,封玄殇不給沐妖玥一點呼吸的機會,唇舌緊緊的封住她,用力允吸她的唇瓣,火熱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就纏着她柔軟的丁香小舌,允吸着她的甜美,感受着她的溫暖,抵死糾纏。
他咬着她的唇,沐妖玥的身子被迫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一時之間,沐妖玥隻能被動的仰着頭承受着他狂熱的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沐妖玥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臉頰也越來越紅,封玄殇終于好心的放開了她,額頭親昵的抵在她的額頭上,從兩人的唇齒間,還拉出來一條暧昧的長長的銀絲。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沐妖玥大口的呼吸着,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她現在是真的懵了,她不知道封玄殇到底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想法。
之前明明很堅定的拒絕了她,可是這次他卻吻了她,雖然是她先主動的,可是他完全可以推開她,拒絕她啊,然而他不僅沒有拒絕,反而還……
思及此,想到剛才兩人的親密,沐妖玥的臉很紅,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封玄殇有些急促的喘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可是隻要一想到之前封玄殇爲了拒絕而喊她母後,原本粉紅的臉變得有些煞白,她推開身前的封玄殇,臉上恢複了刻意僞裝出來的平靜。
“好了,你出去吧,我會實現我的諾言,我會忘記你,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這句話說出,沐妖玥的心痛的難以附加,她的唇上還留有封玄殇好聞的氣味,但是她真的必須要做出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日後的她隻會更痛苦。
封玄殇見沐妖玥到了現在還在說這種讓他惱怒的話,頓時,臉上變得非常難看,就像快要下雨的天氣,陰沉暗黑。
他緊握着雙拳,眉頭緊緊的皺着,薄唇危險的抿着,他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想要掐死這笨的無法形容的女人,他都已經做得這麽明顯了,她還在說什麽要忘記他,狗屁忘記他,沒有他的允許,她的心裏必須有他!
俯下身子靠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我改變主意了,我希望你給我帶來困擾!”
此時他才發現,若是沒有沐妖玥在身邊大吵大鬧的,他居然會不習慣,看來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
沐妖玥聞言,刷的一下擡起腦袋,大大的雙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是她所想的那樣嗎?
應該不是吧,算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還是别再期待這根本不可能的事了吧,先不說她已經有了妃子,再者在他的心裏還有個心兒,她是怎麽也取代不了的。
看着沐妖玥眼裏的震驚,不可置信,再到後來的無精打采,那落寞的樣子讓封玄殇知道,她還是沒有理解他剛才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緊了緊拳頭,封玄殇被沐妖玥的笨氣的火冒三丈,可惜他還不能怎麽樣,最後他咬牙切齒的吼出一句話:“你上次說給我聽的那句話,現在我也想說給你聽。”
這又是什麽意思,沐妖玥不解的看着他,這人說話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上次她說的話,她說的話多着呢,誰又記得是哪句話?
“我說的什麽話!”
“那天在皇宮我們晚上相遇,你所說的話!”
此時沐妖玥有些不耐煩了,他說了這麽多,簡直就是廢話,他就不能直奔主題嗎?
“你問的到底是哪句話,說清楚好不好。”
“就是你說喜歡我的這句話!”說到這裏,封玄殇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俊美的臉龐也有些發紅,看着沐妖玥目不轉睛的目光,他将頭轉到了一邊。
“我說喜歡你的……”突然,沐妖玥停止了未說完的話,她瞳孔驟然放大,嘴唇也有些微微顫抖:“你的意思,是……你說,你想把上次我說喜歡你的這句話,你也想說給我聽?”老天,她沒聽錯吧,也沒理解錯吧,封玄殇的意思是在說他也喜歡她嗎,是這樣嗎?
“恩!”
簡單的一個音調,可是卻讓沐妖玥也對自己的猜測有了肯定,原來是真的,他真的是這個意思,這也太突然了吧,之前不是拒絕了嗎,怎麽現在轉變的這麽大。
想了想,沐妖玥還是覺得應該把心裏的疑惑問清楚,免得到最後出了醜,丢臉的還是她自己。
“之前你不是很堅定的拒絕了我嗎,還說不想再從我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人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怎麽男人也是如此多變!
封玄殇眉頭一擰,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這個女人,怎麽廢話如此之多,非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我不是說了改變主意了?”尾音揚起,封玄殇幾不可聞的哼哧了兩聲。
“你爲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了。”沐妖玥锲而不舍的追問着,難道這人今晚和她一樣,也喝酒了,所以在說胡話?
“……”沒有說話,封玄殇居然有種無力的感覺。
“還有啊,你現在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你也喜歡我?”
“……恩”許久,才聽到封玄殇淡淡的嗯了一聲,細看,耳根之處已經變得很紅了。
聽到這句答案,沐妖玥也稍稍的臉紅了,本就絕色的容顔此時更是美得讓人窒息,原本對于他會喜歡自己,隻是在夢中的奢侈,可是現在,不是夢境,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
“那你爲什麽突然喜歡我了。”秉着還是問清楚的原則,問來問去,沐妖玥又問回了原點,那不撓不折的态度簡直想讓封玄殇把她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給封住。
“你是不是……”生病了這三個字還沒來得及吐出來,沐妖玥的小嘴再次被封玄殇吻住了,将她所有的話語全部都吞咽了下去。
這個女人的話這麽多,不用這種方法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讓她閉嘴。
封玄殇突然的舉動讓沐妖玥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她全身發軟的倒在了他的懷裏,任由他的肆意糾纏,不自覺中,沐妖玥也伸出雙手緩緩地回應他,一時之間,寂靜的房間中隻有兩人輕輕的喘息聲還有一種暧昧的氣息在流動。
許久,要不是看到沐妖玥快要喘不過氣了,封玄殇還不舍得松開她,輕輕的擁着她,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沙啞魅惑的嗓音也随之響起:“現在,你明白了吧!”
而他,也明白了,原來,不知在何時,她就已經偷偷的溜進了他的心裏,若不是這一次,恐怕到現在他還不明白自己的内心!
沐妖玥聽着封玄殇強而有力的心跳,微微喘息着,臉蛋嬌羞無比,隻是,他的那句你明白了,真的就是她所想的那樣嗎,若是如此,這幸福來得也太快了,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擡起頭,雙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封玄殇:“封玄殇,排除任何,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真的喜歡”沒有一絲猶豫,封玄殇一本正經的看着她,此時此刻,沒有人會比他更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話落,彎起紅唇,沐妖玥露出一個颠倒衆生的笑容,她深深的看着封玄殇,想要将他的輪廓印入心底,真好,原本已經準備放棄了,可是現在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這不是很好嗎,她付出的終于得到了回報!
心情大悲大喜之後,醉意湧上腦中,沐妖玥感覺困意不停地像自己襲來,她眨了眨快要垂下來的眼皮:“封玄殇,不要走。”
說完這句話,沐妖玥很快便睡了過去,安心的躺在他的懷中,嘴角始終上揚着。
愛憐的撫着她柔嫩的臉頰,封玄殇深邃的眸子溢滿了柔情,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揚起,原來,以往不知情愛的他,竟不知情愛如此you惑人,就像罂粟一樣,一旦沾上變不舍得放開。
輕輕的将沐妖玥放在床上,自己也和衣躺在她的身邊,封玄殇一遍又一遍撫摸着她烏黑滑嫩的發絲,滿足的閉上了雙眸,耳邊聽着她均勻的呼吸聲,不一會兒,封玄殇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睡夢中的沐妖玥翻了一個身,然後像是碰到了什麽,眼睛慢慢的眯成了一條縫,隻覺得頭一陣一陣的抽痛,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看着外面明亮的天色,她的雙眸有些微微刺痛,她雙手捂住腦袋,眼睛再次閉了起來,暗嚎着,以後打死她也不喝酒了,當時喝的過瘾,可是事後這頭疼起來真要命啊。
“痛死了。”沐妖玥嘴裏嘟噜着,雙手用力地甩了下來,可誰知,右手放下來的時候,并沒與像左手一樣,落在了床上,而是像是觸碰到什麽軟綿綿的東西,還有溫熱的感覺。
咦,這是什麽,難道她的床上還有其他東西?
沒有睜開眼睛,沐妖玥的右手就這樣閉着眼摸索着,這是什麽啊,硬中還帶點彈性,而且還很柔軟,很溫暖的樣子,皺了皺眉,摸了半天,也不知道什麽,難道是被子,應該不太可能吧!
疑惑的睜開眼,一眼望過去,當對上那俊美好看的臉龐時,她呆了,嘴巴微微的張大,她沒,沒眼花吧,這是封玄殇?
視線下移,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正放在他的胸膛上,難怪這麽柔軟也這麽硬,可是……封玄殇怎麽會在自己的房間,更驚訝的是,他怎麽會躺在自己旁邊?
沐妖玥早已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此時看到兩人肩并肩躺着,還暧昧的蓋着一床被子,而且他的一隻手還放在她的腰上,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門,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出聲:“啊啊啊啊……”
這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她,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爲什麽一覺醒來封玄殇就躺在她的身旁,低頭看了看衣服,還好還好,除了有些皺,還是很整齊的。
尖叫聲打破了清晨的甯靜,同時也打破了正在沉睡的封玄殇,他的眸子緩緩的睜開,帶着剛清醒時的慵懶,斜睨着坐起身尖叫的沐妖玥,他皺了皺眉,低沉的嗓音砸進她的耳朵裏:“怎麽了。”
怎麽了,他居然毫無悔改的問她怎麽了,若不是他偷偷的跑進自己的房裏,她是絕對不可能讓他睡在自己的身邊的,虧她還以爲他是個正人君子,誰知道也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此時見他皺着眉頭的樣子,沐妖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是她吃大虧了,可是他的表情卻好像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一陣火焰迅速冒了起來,沐妖玥的手指狠狠的戳在了還躺着的封玄殇的胸膛上,正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門口傳來的擔心焦急還有推開門的聲音。
“小姐,你怎麽了。”是墨冬的聲音,她剛剛在房間聽到了沐妖玥的尖叫聲,以爲發生了什麽事,迅速的跑過來,邊問着邊推開門,慌張的她并沒有想起來要敲門。
“吱呀”
推開門的聲音在沐妖玥聽來那就是死亡來臨的聲音,要知道,此時她的床上還有一個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她名義上的兒子,蒼冥國的皇上,要是讓人看見了她和她的‘兒子’居然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張床上,雖然他們什麽也沒有發生,可是人言可畏,誰知道最後會被說成什麽樣子,說不定還會說是她勾引他的呢!
透過屏風,看到墨冬已經推開門往床邊的方向走來,現在讓封玄殇躲去哪是不太可能的了,情急之下,沐妖玥迅速的和封玄殇調換了一個位置,她毫不留情的伸出腳将他踢到了床裏邊,不顧封玄殇那難看到極緻的臉色,然後用被子将他蓋得嚴嚴實實的,不留一絲縫隙。
就在被子剛蓋上的時候,墨冬也在這時候來到了床邊,她擔憂的看着沐妖玥:“小姐,剛才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大叫,吓死我了。”
“沒事沒事。”沐妖玥坐直身體,想要擋住一些墨冬的視線,她揮了揮手:“我沒事的,墨冬,你下去吧,我剛剛隻是看到了一隻大老鼠,受到了驚吓。”沒錯,大老鼠,還是一隻叫封玄殇的大老鼠!
“那好吧,小姐,我先下去了,有事就叫我一聲。”墨冬看沐妖玥是沒有什麽事的樣子,便笑了笑走出門,聽到了門關上的聲音,沐妖玥頓時焉了,松了一口氣。
可是一想到自己會這麽擔驚受怕全是因爲那個罪魁禍首,頓時闆着臉,刷的一下掀開了被子,這才看見封玄殇的臉黑的就像鍋底一樣,眼神陰霾的瞪着她,薄唇危險的抿着,渾身散發着涼涼的寒氣。
“你……你幹什麽這麽瞪着我。”沐妖玥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她故意仰着頭,大大的眼睛也直直的瞪着他,看到他這樣的神色,她居然想要退縮,随後她暗罵自己沒志氣,明明就是他的不對,趁人之危!
沒錯,就是這樣,沐妖玥給自己打氣,就是他昨晚趁着自己喝醉溜進了自己的房裏,現在居然還跟她擺臉色,難道吃人豆腐他還有理了?
“你居然說朕是老鼠?”
咬牙切齒的意味,封玄殇一想到剛才沐妖玥居然把自己比喻成一隻老鼠,恨不得立刻将她的嘴巴用針線縫起來。
“難道不是?”沐妖玥冷哼一聲,對于他的寒意視若無睹:“你别以爲你說朕我就怕你了,你若不是老鼠,怎麽會有老鼠的行爲,半夜偷偷跑進我的房間。”說到這裏,沐妖玥惡狠狠的瞪了封玄殇一眼,哼,披着羊皮的狼!
虧她這麽信任他,他卻做出這麽不知羞恥的事情,今天她要不把他的真面目撕開,她沐妖玥三個字都倒着寫。
“你說朕偷偷跑進你的房間?”俊臉陰鹜,深邃的眼眸似是要冒出火了,這幾個字簡直就是封玄殇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他覺得,他真的要被這個女人給氣得要死了,此時的他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沖動。
“你若不是偷溜進來的,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甚至……甚至”說到這裏,沐妖玥的臉有些微微發紅,不過她還是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了:“甚至睡在我的旁邊,你可别說是我邀請你的。”沐妖玥說的理直氣壯的,因爲她知道她自己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封玄殇一直陰沉着臉色,雙手因爲沐妖玥說的話越握越緊,手背上青筋暴起,危險的味道在眼眸中打轉,溢出的聲音陰冷無比,沒有絲毫的溫度:“看來你是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了。”
看來她真的把昨晚的事情忘了,這該死的女人,不僅把昨晚的事情忘了,還把他說成是老鼠,看來他真該好好教訓她一頓。
“昨晚的事?”沐妖玥的眼眸閃爍着疑惑和不解,她看着封玄殇的眼神裏有着不屑,認爲他這麽說隻是爲了推卸責任,她沒好氣的冷嗤了一聲,語氣沖沖的。
“什麽昨晚的事,你别認爲我喝過酒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分明就是你偷溜進來的,你也别想再找借口了。”
聽着她不停的強調着他是偷溜進來的,封玄殇怒極反笑,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但是語氣卻是相反,聽起來陰森森的,讓沐妖玥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很好,看來,朕有必要,讓你想起你昨晚做了些什麽,說了些什麽!”
看着封玄殇坐起身,越來越靠近她,沐妖玥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了退,緊張的說道:“你要幹什麽,你……”
話未說完,封玄殇的長臂一伸,大掌放在她的後腦勺,将她壓向自己,不等她反應過來,薄唇已經緊緊的印了上去,原本隻是想懲罰一下沐妖玥的壞記性,可是一接觸到那溫暖的甜美時,他不自覺的沉迷了,他細細碎碎的吻着沐妖玥的唇瓣和唇角,怎麽也不舍得放開。
知道氣息有些不穩,呼吸有些急促,眼眸暗了下來,他才松開她,沙啞着嗓音,睨着她:“怎麽樣!”
沐妖玥動也不動,就這樣呆呆的坐着,她的嘴裏全是封玄殇的氣息,老天,剛剛他做了什麽,他是吻了自己嗎?
沐妖玥就這樣傻傻的,直到封玄殇的一句‘怎麽樣’傳進耳裏,她才回過神,看着封玄殇沒有絲毫别扭的樣子,沐妖玥的怒火再次上升。
怎麽樣,他在親了她之後居然問她怎麽樣,這個可惡的登徒子,居然正大光明的輕薄她,還問她怎麽樣,什麽怎麽樣!
不過,被親的她居然有一種甜蜜喜滋滋的感覺,而且味道還不賴。不對不對,沐妖玥猛然的搖了搖腦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而是要問他爲什麽親自己,他今天要是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就一拳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