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嬷嬷沒有理會她的這句話,她的腦子中一直在想着她是不是逃出去的,思及此,香嬷嬷的臉色一闆,一張老臉滿是皺褶.
"好啊你,你竟然逃了出來,李大爺呢,他在哪."
這個小妮子居然敢逃走,真不知道說她是天真還是愚蠢,逃走之後居然還回來,那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看着香嬷嬷臉上算計的神色,沐妖玥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還以爲這次可以像上次那樣來對付她嗎,癡心妄想.
"哼,李大爺,你是說那個肥豬,估計已經下地獄了吧."沐妖玥嗤之以鼻的看着她,在心裏想着今天該怎麽對付她,每次看到那肥頭大耳的臉每看一次她都惡心一次.
下地獄!
沐妖玥臉上陰寒的神色還有說出的這句話,讓香嬷嬷感到有些滲人,她再次後退了一步,一雙細小的眸子狠狠的瞪着沐妖玥:"你這是什麽意思,李大爺的人呢."
"你是蠢還是耳朵聾,本姑娘剛才不是說了嗎,那個肥豬已經進地獄了."沐妖玥不耐煩的翻着白眼,她越過香嬷嬷的頭頂往裏面看去,除了一兩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小丫頭,沒有其他的什麽人了,估計都在休息.
"下地獄,你這到底什麽意思,你把李大爺怎麽了."香嬷嬷此時才發現沐妖玥有些不對勁,想到她剛才說的下地獄,她的心裏不可抑制的一抹慌亂油然而生出,難道李大爺是出了什麽事?
沐妖玥倚在門邊,一雙美眸盡是冷意,沒有絲毫溫度,她斜睨看着香嬷嬷有些慌張的樣子,嗤笑一聲.
"想要知道怎麽了,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話落,沐妖玥站直身體,然後越過香嬷嬷的身體往裏面走去,沐妖玥一離開,香嬷嬷此時才發現原來在外面還站着一個俊美異常的男子.
"這位公子,你......"
香嬷嬷的眼中劃過驚豔,眼前的這位公子是她見過最俊美的人了,明明有一張妖冶的面容,可是卻偏偏有一雙燦若繁星的純淨雙眸,這種巨大的差異不僅沒有什麽不協調,反而使他更加的魅惑人心.
慕容摯此時的面色很是陰霾,他沒有忘記沐妖玥剛才所說的就是眼前這個人打了她,既然打了她,就要付出代價.
但是此時慕容摯并沒有任何動作,他看也沒看香嬷嬷一眼,跟着沐妖玥走了進去.
香嬷嬷有些不解,但是心中突如其來的一陣恐慌,她肥胖的臉上滿是不安,而且這不安的感覺随着走進去的兩人越加的擴散.
看了一眼兩人走進去的背影,香嬷嬷陰笑一聲,然後她順手關上了門,而且拿門闩死死的拴住了門.
既然進了她的朦胧閣,就别再想出去,雖然還有一個男人在那裏,但是看他那俊美的樣子,應該也是沒有多大的本事,待會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們隻能坐以待斃.
香嬷嬷心裏打着小算盤,然後也跟着他們的身後走到了裏面,剛走到樓梯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擡起頭,腦海中蹦出了剛才沐妖玥說的李大爺已經下地獄的話了.
雖然她門口有人把守着,但是沐妖玥毫發無損的出現在她眼前是事實,此時她很擔心,她招手喚來了小丫環.
"你去二樓看看有沒有什麽動靜."
"是."
小丫環點了點頭,然後放下手中的掃把,就往二樓走去,來到昨晚沐妖玥所在的房間門前.
"阿南哥,香嬷嬷讓我上來問問有沒有什麽情況."
"沒事的,一切安好,讓嬷嬷放心吧,隻是有一點很奇怪,一開始有動靜,後來就沒有了,不過我估計是累着了."阿南一臉的猥亵,昨晚站在門外他已經意yin了好多遍,什麽姿勢都在腦子中歡快的劃過.
聽到這裏,小丫環并沒有下去,她伸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然後小聲的問出口:"阿南哥,要不要打開門看一下裏面的情況,因爲剛才看香嬷嬷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雖然來這裏的時間不長,但是觀察别人的臉色已經是第一反應了,所以小丫環并沒有錯過剛才香嬷嬷那一閃而過的慌張.
"能有什麽事情,我一晚上都站在這裏,一步也沒有離開,怎麽會有事."阿南有些不屑一顧,這門鎖的死死的,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的,能出什麽事.
"可是......"小丫環的語氣有些嗫嚅,她微低着腦袋,兩隻手将繡帕緊緊的攥着,她隻是新來的,所以對于這裏她都還不熟悉,也不敢說太多話
阿南看着小丫環的這種模樣,嘴角突然揚起淫邪的笑意,他伸出右手,調戲的撫上了小丫環的臉頰.
"阿南哥,你......"小丫環驚慌失措的後退了兩步,腦袋徹底的低下來了,隻能看見烏黑的頭頂,對于剛才的觸碰,她雖然感到惡心,但是她也不敢說什麽.
她是窮人家的孩子,要是有錢的話,她也不會選擇來到這裏,這裏是污穢的地方,可是若是她不來找點事情做,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小妹妹,看你長得這麽水靈,哥哥就答應你吧."阿南并沒有介意剛才這個小丫環的躲避,他收回手,眸露淫光的看着她.
眼前的小丫環雖然看起來很瘦弱,但是該長的地方還是很豐滿的,還有那一張臉蛋,剛才摸起來真是水靈,樣貌也不比青樓的那些姑娘差,看着小丫環清秀的臉龐,讓他體内的**都快要蘇醒了.
"謝......謝謝阿南哥."感覺到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小丫環雖然很害怕,但是她還是強忍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是來賺錢的,雖然她隻是一個掃地丫鬟,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尊嚴,她不會随意讓那些惡心的男人碰她的.
看着小丫環低着腦袋嬌羞的樣子,阿南感覺更有意思了,越害羞的人玩起來豈不是更有意思?
"不用謝,下次記得好好報答你阿南哥就好了,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阿南故意将報答兩個字咬得重重的,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又退了兩步,小丫環搖着唇瓣,小聲的說道:"奴婢蓮花."
"蓮花,哈哈,是個好名字,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來着,是出泥土而不染嗎,說的不正是你,哈哈,我喜歡."阿南絞盡腦汁才想到了這個詞,雖然他感覺說的好像有些不太對,但是意思是對的就行了.
"阿南哥,你不是說要打開房門嗎?"蓮花依然沒有擡頭,她飛快的岔開話題,想盡快看看,然後就趕緊離開這裏,阿南的眼神讓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阿南聽到她這麽一說,猛然的拍向腦袋:"對對對,你看看我這腦子,要不是蓮花妹妹提醒,我都忘了,你等着,我現在就開門."
話落,阿南低下頭取出挂在腰間的鑰匙,然後對上鎖眼,咔嚓一聲,那把大鎖落地的沉悶響聲傳到了兩人的耳中.
"好了,蓮花妹妹,你看看吧,能會有什麽事情,嬷嬷她就是太大驚小怪了,你不知道......"阿南邊說邊推開房門,率先走進去,當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饒是他是個大男人,也吓得大叫了出聲.
"啊......"
阿南的聲音很大,還帶着恐懼,他瞪大着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躺着的屍體,沒錯,就是屍體,眼前的李大爺脖子處那裏流了很多的血,在他的周圍全被鮮血覆蓋住了.
更恐怖的是,他那雙原本是細小的眼睛,此時卻是瞪得大大的,你能想像得到原本隻是米米眼的人此時的眼睛卻像是銅鈴一樣大的瞪着,這種場景真的很滲人,而且他眼珠的方向正是看着阿南,難怪阿南會叫的這麽恐怖.
"阿南哥,怎麽了."蓮花不明所以,她擡起頭,往前走了兩步,當看到躺在地上李大爺死不瞑目的樣子,她也跟着大叫了起來.
"啊......"
蓮花吓得臉色刷的變白,一張小臉全是恐懼,她也顧及不到其他,她站在阿南的身邊,緊緊的拉着他的袖子,伸出一隻眼看着眼前的場景.
"阿......阿南哥,......這,他,他是不是死......死了......"蓮花害怕的連話都說不齊全了,她怎麽也沒想到,她居然見到了死人,還是親眼所見他的死狀,她怎麽能不害怕.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流了這麽多的血...應該是死了......不過蓮花妹妹......你不要害怕,有阿南哥保護你."阿南此時明明就很害怕,兩隻腿站在那裏不停的打顫,唇色比蓮花的臉色還要白.
但是就算如此,他還在那裏裝漢子,右手也不老實的緊緊的抓着蓮花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撫摸着.
"阿南哥,要不然你上前......去看看."蓮花此時太害怕了,雙唇不停地顫抖着,因此也就忽略了阿南的手抓着自己的手.
上前去看看.聽到這句話,阿南差點驚呼出聲,有沒有搞錯,他也很害怕好不好,不過爲了面子,他輕輕的點着頭,故作膽大的說道.
"沒問題,蓮花妹妹,你在這等着,哥哥我去看看."話落,阿南壯着膽子,心跳加速的慢慢的移動的腳步,往前移動着.
近了近了,看到李大爺的屍體離自己越來越近,阿南壓抑着想要逃跑的沖動,終于來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那瞪大的眼睛,阿南的雙腿一陣發軟,差點就要倒地了.
但是爲了面子,他閉着雙眸彎下腰,然後稍微睜開一條縫隙,将食指放在了李大爺的鼻子下方.
沒有,什麽也沒有,一絲呼吸他都沒有感覺到,這個李大爺是真的死了,思及此,他忙亂的站起身子,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的恐懼往門外沖去,連蓮花也丢在了身後.
"啊,救命啊,救命啊,死人了......啊......"阿南隻要一想起自己和一個死人待了一整晚,他的嗓門越發的大聲,越發的尖銳.
蓮花見狀,也跟着後面跑了,這裏她實在是不敢待下去了.
樓下的香嬷嬷一直站在那裏,看着沐妖玥還有那個俊美的男人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她時不時的往二樓看去,口中小聲的埋怨着.
"怎麽回事,上去看一下這麽長時間,真是磨蹭."
正在她小聲的嘀咕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了兩聲叫聲,把她吓了一跳,正準備吼出聲的時候,這才發現阿南還有蓮花一起從樓上快速的跑了下來,就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他們一樣.
也許是阿南太慌張了,在還剩三四階台階的時候,他的左腳不小心踢到了右腿上,整個人一下子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哐當,哐當!"
阿南被失重的感覺吓了一跳,叫了一聲之後,傳來的便是身體撞在台階上的聲音,很是沉悶.
滾到了最下面,阿南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他連滾帶爬的爬到了香嬷嬷的跟前,緊緊的抓住她的裙角,不停的叫着.
香嬷嬷努力的将自己的裙角從阿南的手中拽回來,沒好氣的吼道:"叫什麽叫,死人了啊,在這叫."
真是的,大清早的,原本被擾了清夢就已經很不開心了,現在被阿南這一聲大叫,讓她的整個腦子都很煩躁.
"香嬷嬷,救命啊,救命啊."蓮花也跑到了香嬷嬷的面前,拼命的喊着救命.
香嬷嬷被他們左一句救命,有一句救命,弄得一個腦袋兩個大,她深吸了一口氣,憋足氣大聲的吼道:"好了,都給老娘閉嘴."
這一聲怒吼成功的止住了兩人的大喊聲,香嬷嬷看着安靜的兩人,很滿意自己的威力,她朝着蓮花點點頭,說道:"你來說,是怎麽回事."
蓮花站在那裏不停的喘息着,一張清秀的臉蛋上全是恐懼,額頭上也滲着汗水,兩隻小手因爲害怕而緊緊的握着.
"香嬷嬷......那裏..那裏死人了......"蓮花顫抖的說道,那個李大爺的死狀一直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讓她想起來就覺得害怕.
"什麽死人了."香嬷嬷的心裏咯噔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遣返不遠處坐在那裏的一對男女,沐妖玥之前進門說的話又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李大爺已經下地獄了,現在蓮花又說死人了,難道......思及此,香嬷嬷的臉色有些難看.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說清楚."香嬷嬷急切的催促道,她在心裏祈禱者千萬不要是她所想的那樣子,可是,上天并沒有聽到她的祈禱,她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香嬷嬷,死了,那個李大爺他死了."好不容易緩過神的阿南迅速的将剛才所見的情況一字不漏的告訴香嬷嬷,直到最後一個字落下,香嬷嬷再也站不住了,她踉跄了一下,滿腦在全是震驚還有恐懼.
死了,李大爺居然死了,這麽說來,那麽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是她殺了他?
想到此,香嬷嬷驚恐的看向沐妖玥,正在這時,沐妖玥也擡起頭,對上了香嬷嬷的視線,然後勾唇一笑,明明是動人的微笑,但是在香嬷嬷看來,那是來自地獄的笑容,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你......"香嬷嬷伸出粗粗的手指顫抖得指着緩緩走來的沐妖玥,隻說出了這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李大爺死了,除了是她還能是誰.
沐妖玥帶着淡淡的笑容來到了香嬷嬷的面前,一雙美眸掃了她一眼,然後就轉向一旁的阿南.
"怎麽樣,看清楚了嗎?"
看着阿南的面容,沐妖玥的怒火再次上升,她沒有忘記,之前就是他禁锢着自己,才讓香嬷嬷那個死肥婆有機可乘,這個仇她是怎麽也無法忘記的.
阿南被沐妖玥這種淩厲的眼神看的吓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此時的他居然不敢直視沐妖玥那一雙眸子,今天的她跟昨晚完全不一樣,那淩厲的眼神讓他不自覺的顫抖.
"本姑娘問你話,你是聾了嗎,看清楚了沒有."沐妖玥柳眉一樣,美眸一瞪,一種自然而然的壓迫感讓阿南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緊張了咽了一口口水,顫抖着問道:"看......看到了什麽."
太恐怖了,在她的犀利眼神下,他感覺自己的雙腿
"看到那個肥豬的屍體啊,怎麽樣,好看嗎."雖然沐妖玥此時也不知道那個李大爺的死狀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從他們恐怖的表情來看,應該是很慘狀吧.
但是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是喜歡欺負人嗎,今天就看看誰比較厲害,哼!
"我......這......"阿南不敢看着沐妖玥,低着腦袋支吾着,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香嬷嬷站在一邊看着沐妖玥的樣子,她顫聲的說道:"是你,是你殺死了李大爺."太恐怖了,在她們朦胧閣居然死人了,不行,她一定要報官,一定要報官把這個女人抓起來.
思及此,她扭過頭對着阿南一吼:"快,快去報官,把這個女人抓起來."
沐妖玥聽到她這麽說,并沒有緊張的感覺,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們,就像是在看演戲一樣,好不自在.
阿南原本正在瑟瑟發抖着,香嬷嬷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他擡起頭,但是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茫然的看着.
看着阿南這副蠢樣,香嬷嬷氣得牙癢癢,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你還在這發什麽呆,趕緊去報官啊."
"哦..報官...好,我現在就去.."阿南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沒錯,報官,報官把她抓起來就行了.
阿南一臉喜色,想着馬上就可以吧沐妖玥抓起來了,他也沒有那麽害怕了,他轉過身子拔起腳就往門口跑去,可是剛跑了兩步,背後就像是被人推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吃屎.
"哎吆..."
阿南反射性的叫了一聲,然後啪的一聲摔在了地面上,本來剛才滾下來身體就像撕開了一樣的疼,現在又這樣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他覺得五髒六腑都快要被摔出來了,此時他痛得面目扭曲着.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讓你辦件事也辦不好."香嬷嬷看到阿南趴在地上動也不動的樣子,氣得鼻子直喘着粗氣,她走上前,伸出肥肥的腳就踢在了阿南的腰間.
"啊..嬷嬷...."就說這兩句話,阿南疼得都倒吸了一口氣,他緩了緩然後說道:"嬷嬷,這不怪我啊,剛才好像小的被什麽東西給推了一下才摔倒的."
本來身上就很痛,剛才香嬷嬷的那一腳也不輕,他現在都已經爬不起來了,隻能這樣趴在地上,等身上的疼痛緩過去再說.
而且剛才真的是有東西推了他一下,他才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倒的.
"哼,自己沒本事還東拉西扯的,說謊話都不打草稿的,哪有什麽東西推你,分明就是你沒本事."越說越氣,香嬷嬷再次踢了阿南一腳.
站在不遠處的沐妖玥就這樣看着他們,一句話也不說,但是她知道阿南說的是真的,因爲她看見了身旁慕容摯收回去的手.
"是你做的!?"雖然口氣有着疑問,但是沐妖玥知道肯定就是他.
慕容摯看着她,俊美的容顔全是寵溺的笑容,他笑着說道:"誰讓他欺負了我們的妖妖."
慕容摯将我們的兩個字咬得極重,似乎是在暗示着什麽.
這句話讓沐妖玥的雙頰一紅,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就将目光轉開了.
"哎呀呀,香嬷嬷......别再踢了,在踢小的就要沒命了."阿南想要躲開,可是身子根本沒法動,隻能硬生生的又挨了一腳.
"不踢你踢誰,誰讓你沒用."
沐妖玥沒耐心在陪着他們了,她不耐煩的走上前,伸出手将香嬷嬷往旁邊一推,然後俯視着趴在地面的阿南,嗤笑一聲:"怎麽,是要去報官,去啊,怎麽還不去."
"唉呀."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一下,香嬷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得摔倒在地了,她那龐大的身軀摔在地上,響聲比阿南摔在地上還要響,都帶動地面上的灰塵了.
慕容摯看到沐妖玥惱怒的樣子,并沒有上前阻止,隻是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他知道她心裏此時的怒氣,隻有讓她自己解氣,她才會覺得舒坦,而他的任務就是不管何時,都和她不離不棄.
"天哪,我的腰,這下要摔斷了."摔在地上的香嬷嬷扶着她的老腰,側身躺在地上哀嚎着,整張臉就像桔花一樣皺着.
聽到了這句話,沐妖玥将目光又轉向了香嬷嬷,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了兩聲,随後問道:"你還有腰?"
是問句,香嬷嬷很不解她的意思,此時她的腰像是扭了一般,就這樣側躺在地面上,聽到沐妖玥的那句話,她擡起頭怒瞪着她.
但是還不等她說話,沐妖玥諷刺的嘲笑道:"你這哪是腰,就是水桶好吧,不對,水桶都比你有型,要本姑娘來說,你那就是一坨肥肉,哪還是腰,笑話."
"你......"香嬷嬷被沐妖玥氣得渾身顫抖,想要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是你推了老娘."
可惡可惡,這個該死的,剛才居然敢這麽嘲笑她,誰不知道她身上的肉就是她的傷口,她還朝着傷口上戳,實在是太可惡了.
今天是準備好好教訓她的,可是沒想到反倒被她給推倒了,還被她毫不留情的嘲笑着,現在還閃了腰,站不起來,真的是好恨啊.
沐妖玥看着她冷哼了一聲:"老娘,待會姑奶奶打得你連你娘都認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朦胧閣的姑娘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出來了,原本她們正在睡夢中,可是突然就被一聲大叫聲驚醒了,而且還連續叫了好幾聲,沒辦法,她們隻能下來看看了.
"香嬷嬷,這怎麽回事啊,大清早的還要不要我們休息啊,晚上還要做生意呢."一個身披淡藍色薄紗的女子惺忪的睜着雙眸走了下來,當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她一下在愣住了,原本半張半合的眸子瞬間睜大了.
誰能告訴她這是什麽情況,爲什麽香嬷嬷還有阿南會躺在地上,還有在她們面前站着的絕色女子是誰.
由于昨晚沐妖玥是被關在房間裏的,所以并沒有人認識她,而在她們的方向還能看見沐妖玥身邊站着一個人,但是身影有些靠裏,所以看不清面容.
"藍彩,你來的正好,快點,快去報官,讓官府來抓這個殺人兇手."香嬷嬷一手支撐着腰,一手怒指着沐妖玥,細小的眼眸因爲氣憤瞪得大大的.
站在那裏的藍彩有些不明所以,不解的問道:"嬷嬷,您到底再說什麽啊,我都沒有聽懂,什麽殺人兇手."
"是啊,香嬷嬷,你這說話說的不清不楚的,我們怎麽能明白."站在藍彩身邊的粉衣女子說話了.
香嬷嬷被她們的愚蠢快要氣炸了,她拼命的指着沐妖玥大聲的吼道:"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殺人兇手,你們這些滾犢子,趕緊報官抓她啊."
說完這句話,香嬷嬷感覺自己的腰更疼了,她都不敢動了,就這樣僵硬的躺在地上,而在她的旁邊就是趴着的阿南,兩人就這樣滑稽的摔在地上,别提多搞笑了.
"香嬷嬷,你......"
就在藍彩還想着要說什麽的時候,慕容摯走到了香嬷嬷的面前,他那俊美的容顔也就完全的暴露在那些姑娘們的眼中.
當看到這令人窒息的容貌時,所有的姑娘全都愣住了,魂魄就像是被吸走了一樣,全都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摯,眼中全是迷戀還有愛意.
"天哪,好美."藍彩脫口而出這個詞,雖然美是形容女人的,可是此時此刻,在看着慕容摯的容顔的時候,她的心裏也隻剩這個詞語了.
看到大家全都被吸引了,根本就沒有人看她,香嬷嬷頓時氣的都不知道該反應什麽了.
"死肥婆,想要報官,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聽到這句冷冰冰的話,香嬷嬷擡起頭看着沐妖玥這個樣子,那種淡然的樣子讓她心裏突然明白了:"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香嬷嬷此時終于恍然大悟了,難怪剛才他們說要報官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難怪剛才阿南說像是被什麽東西推了一下才摔倒的,原來是這樣,可是從昨晚看來,這個丫頭應該是沒什麽本事的,看來是她今天所帶來的那個俊美男人在其中搗鬼.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認爲你們今天可以出得了這個大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