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心顫抖着雙手一顆一顆的解着自己衣裙上的紐扣,當隻剩下單薄的亵衣的時候,她的臉色刷然變紅,她緊張的看着封玄殇,看着他并沒有注視自己,然後她閉了閉眼,猛然的抱住封玄殇的腰,緊緊的抱着.
"皇上,心兒真的喜歡你,今晚心兒就是你的,好好的疼愛心兒好嗎?"顫抖着語氣把這句話說完,憐心的臉蛋變得更紅,她微微閉着雙眸,将腦袋緊緊的靠在封玄殇的胸膛上,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好聞的麝香香味.
隻要她今晚成了他的人,他一定會知道自己的好的!
想到兩人會因爲今晚的關系而變得很好的時候,憐心就止不住的開心,隻是嘴角剛揚起的時候,瞬間又變得僵硬了.
她感覺一股力量朝自己襲來,然後整個人仰起身子猛地摔向地面,這次是直挺挺的摔下去,所以憐心的全身都被震得很痛,很痛,但是心裏更痛!
她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沒想到他還是這麽絕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原本正閉着眸子的封玄殇,突然感覺一陣溫熱撲向自己,他反射性的睜開深邃的眸子,當看到憐心抱着自己的時候,還說出了那種話,封玄殇再也遏制不了心中的惡心了,他猛然坐起身子,大掌用力一推,将憐心推出去老遠,然後再次摔在了地面上.
"憐心,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是怎麽寫的."
封玄殇嫌惡的拍了拍剛才被憐心碰過的衣袍,眼中的惡心比之前更甚,仿佛她就是惡心的細菌,看一眼都會讓人作嘔.
他冰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不遠處的憐心,性感的薄唇生氣危險的緊抿着,深邃的瞳孔迸出駭人的寒光,他是真沒想到憐心會做出這麽不知羞恥的事情.
"殇哥哥,我......"坐在地上的憐心淚流滿面的看着封玄殇,她都已經抛開一切了,沒想到他說出來的話這麽不留情面,是,她不知羞恥,可是這全是他逼的.
可是,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了,她要不停的糾纏着他,直到他的心裏有了她爲止.
"滾,給朕離開這裏,從今以後,不要讓朕看到你這副惡心的嘴臉,滾,滾!"最後兩個滾字,封玄殇說的異常的暴躁,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努指着門外.
此時在封玄殇的眼中,憐心就是一個惡心至極的人,他一眼也不想多看她,她待在這裏,隻會玷污了沐兒的地方.
"不要,殇哥哥,我不要離開你,心兒喜歡你,心兒要做你的人."看到封玄殇如此恐怖的神色,憐心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可是若是此時後退的話,她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思及此,她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用力爬起來緊緊的抱住封玄殇的腰,任憑他怎麽推也推不開.
"殇哥哥,不要這樣對我,心兒喜歡你,心兒愛你,你爲什麽要如此絕情呢."憐心落下的淚水全都滴進了封玄殇的衣袍上,然後轉瞬吸幹.
她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他了,可是她之前一直都沒有說出口,她以爲殇哥哥也是有這樣的心思的,所以兩人就心照不宣了.
可是此時她才知道,殇哥哥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過,在他的心裏,永遠隻有一個早就離開這裏的沐妖玥.
這讓她怎麽能甘心,多年的愛念還有付出全都煙消雲散,她得到的隻是他的一句不知羞恥,她好恨,真的好恨!
怎麽也推不開憐心,封玄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陰霾,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來的修羅一樣,全是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
他看着埋在懷裏的憐心一眼,然後殘忍的一笑,冷酷的說道:"怎麽,你不想離開,那也可以."
這句話一落,憐心微微怔了一下,但是她并沒有擡頭,她想着,難道是殇哥哥願意她留下來了嗎,想到此,憐心終于展現了一抹笑容.
可是嘴角還沒有揚起的時候,封玄殇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的臉色驟然變白.
"不想離開也可以,朕現在就讓侍衛請你出去,讓他們看看所謂的憐心郡主到底是個怎麽不知羞恥的人,來人......"
"不要......"憐心迅速的擡起頭,阻止了封玄殇未說完的話,她傷心欲絕的看着封玄殇冷酷俊美的面容,真不相信他真能做到如此不留情面的地步.
讓那些侍衛過來,她還有什麽臉面活下去,若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今晚的行爲,别人該怎麽看她,日後的閑言閑語将會一輩子都跟着她.
"殇哥哥,你真的要如此絕情."眨了眨眼睛,憐心怔怔的看着這令她多年來都無法忘記的一張俊顔,可是就在今天,她的尊嚴,她的一切全都沒有了,除了她自己,什麽也不剩下了.
"松開!"封玄殇面無表情,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一眼也沒有看憐心.
"啊......什麽."憐心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思緒一直在剛才自己所問的問題上,猛然說出另一個無關的話題,她一時之間有些懵了.
"朕說松開!"封玄殇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了,眸中的寒冰快要将人凍僵了.
他現在真的很後悔之前的行爲,他居然爲了憐心這樣的一個人去懷疑沐兒,當時的他真是瞎了眼,現在是老天教訓他,沐兒徹底的離開了他.
憐心被這一聲怒吼吓了一跳,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當看到自己的雙手還緊緊的環住封玄殇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松開了.
"殇哥哥,我......"憐心看着封玄殇冰冷的瞳孔,嗫嚅的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在看到他的眼神之後,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趕緊滾出去,朕已經沒有耐心了,你要是不想被圍觀的話,就趕緊滾出去."話落,封玄殇冷冷的瞪了憐心一眼.然後再次躺下,緊閉着雙眸,眼不見爲淨.
沐兒,我已經把憐心趕走了,你快回來好嗎?
緊咬着唇瓣,看着封玄殇這漠視冷酷的态度,憐心不甘心的穿上了衣服,正準備轉身跑出去的時候,封玄殇的聲音喊住了她.
"等一下!"
憐心停下腳步,此時她再也沒有幻想了,因爲從他的嘴裏不會再聽到什麽讓她有希望的事情,果然......
"從此時開始,你不能随意走動,也不準踏出你的宮門半步,若是不聽的話,休怪朕不念舊情."
封玄殇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把她徹底的軟禁了,他不想再看到她,他怕看到她會忍不住的想要掐死她.
憐心的臉色一白,貝齒不甘心的咬着紅唇,她的指甲緊緊的掐着掌心,一個個月牙形的印記在白嫩的掌心中尤爲顯眼,她沒有吭聲,直接跑了出去,隻留下封玄殇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裏,思念着心底的人.
終于房間變得安靜了,封玄殇無聲的歎了一口氣,眉間染上的全是傷感悲哀.
沐兒,在這個房間隻有你和我,我會每天在這裏等你,等你回來的那一天!
就在封玄殇失神的回憶着他和沐妖玥之間美好回憶的時候,突然他的左心房傳來一陣劇痛,他悶哼了一聲,眉頭痛苦的皺了起來.
好痛,他的右手緊緊的抓住衣袍,心裏的絞痛一陣一陣的,沒有好轉的現象,反而越來越痛.
就一會兒的功夫,封玄殇的俊臉上全是汗水,還有那蒼白的神色,他緊緊的抿着薄唇,壓抑着心裏的痛楚.
"沐兒!"封玄殇喃喃的喊出了這個名字,他的心突然這麽痛,難道是沐妖玥出了什麽事情嗎,沒有時間想到後面,突然一陣劇痛襲來,封玄殇的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暈了過去.
懸崖下方,一片漆黑,風吹草動,這裏除了亂石雜草,什麽也沒有,雖然有着月光,但是很微弱,隻能隐隐約約的看見一點東西,在前方的不遠處,像是有什麽動了一下.
"唔......"一直趴在慕容摯身上的沐妖玥還沒有睜開雙眼,她隻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很痛,剛才隻是小動了一下,就感覺腰間的地方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微閉着眸子,就這樣緩和了一下,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的那一瞬間,沐妖玥隻感覺到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片刻之後,她習慣了黑暗,這才看清楚四周的情況.
這是什麽地方,好黑啊.轉動着美眸,沐妖玥奇怪的打量着四周,觸及到的全是大大的石頭,當看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慕容摯的時候,她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拍着慕容摯的臉頰.
"慕容摯,你怎麽了,你......"
話還沒有說完,沐妖玥突然愣住了,看着昏迷不醒的慕容摯,她的眼眸全是震撼,她想起來了,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懸崖底下才對.
當時慕容摯中毒了,然後他爲了護住自己,而摔下懸崖,她及時拉住了他,可是後來也跟着一塊掉下了懸崖.
到了最後,慕容摯以自己的身體保護了她的周全,她現在還能想起昏迷之前聽到的那聲響聲,是慕容摯摔在地面的聲音,那震耳的響聲,讓沐妖玥的心咯噔了一下,難道他......
像是想到了什麽,沐妖玥的雙眸猛然變成了恐懼,她顫抖的伸出手,緩慢的放在了慕容摯的鼻尖處,當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指尖上,她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他沒事,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後來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不對,慕容摯他中毒了,若是再不解毒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了.
想到此,沐妖玥剛想從他身上爬起來的時候,突然腰間劇烈的疼痛襲來,讓她的身體再次跌倒在慕容摯的身上,
"嘶!"沐妖玥痛得倒吸了一口氣,她的左手輕輕的放在腰間,隻是這麽輕輕的觸碰,她都感覺很痛,都是那些黑衣人,踢中了她的腰,所以現在才會這麽痛.
沐妖玥緊緊的咬着牙關,等疼痛緩過去的時候,她才慢慢的站起身子,然後坐在慕容摯的身邊,将他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裏.
"慕容摯,你怎麽樣了,快醒醒."沐妖玥緊蹙着眉頭,滿臉的擔心,此時他們身在懸崖底下,根本連個人影也沒有,慕容摯現在受傷了,但是包袱又丢在了懸崖的上面,不然裏面有療傷的藥,也可以救救急的.
沐妖玥連聲喊了好多遍,可是此時的慕容摯毫無動靜,死寂沉沉的樣子,隻有胸膛之處在微弱的起伏,沐妖玥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而且嘴唇的顔色已經變成深黑色了.
糟了,毒素快要蔓延了,若是到時候流至全身的時候,就真的救不回來了,怎麽辦,這下該怎麽辦!
就在沐妖玥很着急的時候,突然她感覺到自己扶着慕容摯的手臂有一些潮濕還有黏稠,她不解的看過去.
這才發現,原來剛才慕容摯爲了保護自己,以自己的背直接落地,現在他的整個背部全都傷痕累累,還有血迹在慢慢的流出,将她的衣袖全都染紅了.
"慕容摯,你快醒醒,快醒醒啊."沐妖玥的聲音越來越哽咽,她強忍着讓自己不要哭,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現在的她大腦一片混亂,隻知道哭.
任憑沐妖玥怎麽喊,怎麽哭,慕容摯就是沒有醒來的迹象,他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沐妖玥的懷裏,俊臉一片慘白,若不是胸膛有起伏的動靜,沐妖玥真怕他會......
呸,慕容摯不會有事的,當務之急,不是哭的時候,首先要先解毒才行.
思及此,沐妖玥擦幹淚水,小心翼翼的卷起慕容摯的袖子,傷口處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了,流出的血也不再是鮮紅的,而是黑紫色的了.
血液變黑了,這不是好現象,仔細的觀察着傷口,毒藥是随着刀砍向手臂的時候直接進入到體内,若再不将毒排出來的話,慕容摯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沐妖玥此時的神情很是嚴肅,又帶着擔心,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從懷中掏出銀針,對了,她可以先封住他的穴道,讓毒素不再蔓延.
想到就做,沐妖玥刷刷的紮了幾針,然後就低頭觀察傷口的情況了,究竟要用什麽方法才能把毒素排出呢.
她先是用雙手壓擠慕容摯的傷口,可是流出來的血很少數,這樣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突然,她想起以前看電視,别人中了蛇毒都是用嘴把毒吸出來的,說不定這個辦法很可行!
想到之後,沐妖玥滿臉喜意,她垂下眸子看着依舊昏迷不醒的慕容摯,輕淺一笑:"慕容摯,相信我,你很快就會沒事了."
他會變成這樣,全是因爲她,若是不能救他,她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輕輕撫了一下慕容摯蒼白冰冷的臉頰,之後沐妖玥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用雙唇湊近慕容摯的胳膊,猛地吸了一口.
瞬間滿嘴的血腥味讓沐妖玥差點吐了出來,她忍着淚強忍着,然後把頭扭向一邊,将口中的血吐了出去,還有絲絲血迹在她的紅唇上,顯得非常的妖冶.
"慕容摯,馬上,馬上就會好了!"
沐妖玥邊說着,又湊近吸了一口,這時候慕容摯有了微微的動靜,他眉頭突然皺起,然後悶哼了一聲,隻是眼眸始終沒有睜開.
"嘶......"
此時的慕容摯感覺全身都很難受,身體一陣熱一陣冷,他還有一種麻痹的感覺,他的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他能夠聽見沐妖玥的聲音,但是卻聽不出來她再說什麽.
當聽到沐妖玥的哭泣聲傳來的時候,他想要告訴她自己沒有,可是心有餘力而不足,他無法動彈,也不能開口,根本沒辦法安慰她.
聽到了動靜,沐妖玥迅速的把口中的血吐出去,然後擡起頭看着慕容摯,輕聲的喊着:"慕容摯,你怎麽了,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對不起,你再忍一忍就好了."
話落,沐妖玥繼續低下頭,反複着這個動作,一口一口的吸着毒血,然後再一口一口的吐出去,就這樣重複了無數次的時候,沐妖玥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要麻痹了,終于,那些紫黑色的血變成了鮮紅的顔色.
當口中最後一口血吐出,沐妖玥氣喘籲籲的,她伸手拔下紮在慕容摯穴道上的銀針,然後休息了一會,她看向慕容摯的臉色,雖然還是那麽蒼白,但是唇瓣又恢複成原來的瑰色了,太好了,他的毒終于解了.
之後,她小心翼翼的将他平放在地面上,想要避開他背後的傷口,可是背後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她伸手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拔了一些雜草,然後放在地上,再将慕容摯的身體平放在上面.
雖然毒是解了,可是這背後的傷口若是不及時治療的話,還是會惡化的,突然沐妖玥想起慕容摯的懷裏有很多的藥瓶,而且好像都是療傷的藥.
思及此,她伸手在他的懷裏摸索着,終于,那些瓶瓶罐罐全都被她掏了出來,最起碼有六七瓶的樣子,她真是很懷疑,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他的身上放了這麽多的藥,可是沒想到拿出來居然會有這麽多.
可是沐妖玥還沒有高興多久,她的臉色瞬間垮下來了,看着手中的藥瓶,她坑爹的發現,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些藥的名字是什麽,要是不小心吃錯了,産生後遺症怎麽辦.
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的藥瓶,沐妖玥現在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她不知道該給慕容摯吃哪些藥.
她一個瓶子一個瓶子的打開看,都很好聞,有一種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當打開最後一個藥瓶的時候,,裏面是藥粉狀,是黃褐色的藥粉.
到了一點放在手心處,沐妖玥湊近鼻子聞了聞,眼中突然發出光芒,金瘡藥,這時金瘡藥,太好了,慕容摯的背後終于有救了.
他的背後傷痕累累,目前隻有把金瘡藥灑在上面,等着結疤,過些時日就會痊愈了.
思及此,她小心的翻過慕容摯的身子,将背後暴露在她的眼前,背後的衣袍已經破爛不堪了,沐妖玥伸出手,将粘在傷口上的碎布條輕柔的拿開,然後慕容摯整個赤luo的背部全都展現在她的眼前.
親眼看見慕容摯背後的傷口,沐妖玥的眼淚差點又流了出來,說是皮開肉綻一點也不爲過,他的背後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了,有些碎石子還陷了進去.
将金瘡藥放在一邊,沐妖玥趴在地上,眼睛湊近慕容摯的背後,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将背後嵌在裏面的碎石子捏了出來.
"唔......"慕容摯的身體忽然一僵,整個背後都繃得緊緊的,就算是在昏迷中的他也感覺到這種疼痛,垂在地上的雙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握住.
"沒事的沒事的,隻要把藥擦上就會好了."沐妖玥就像是母親在哄孩子一樣,輕柔的聲音讓慕容摯情不自禁的放松了身體.
"真乖."沐妖玥微笑着贊揚了一下,終于将他的背後清理幹淨了,然後從自己的裙擺下方撕了一塊長布條下來,輕柔的擦拭着傷口處邊緣的血迹.
沐妖玥一點一點的擦拭,眼神全都集中在慕容摯的背後,怕把他弄疼了,所以沐妖玥很是小心翼翼,因爲緊張,她的鼻尖都開始冒出汗珠了.
終于,過了好半晌,終于擦幹淨了,沐妖玥深呼了一口氣,然後顧不上擦額頭上的汗,拿着金瘡藥的瓶子均勻的灑在慕容摯背後的傷口處.
在金瘡藥撒上的那一瞬間,慕容摯眉頭突然緊緊皺起,性感的薄唇因爲疼痛緊緊的抿着,他無意識的悶哼了一聲,感到自己背後火辣辣的疼,他想要喊出沐妖玥的名字,可是嘴唇動了動,卻是什麽聲音也沒有發出.
"馬上就好了."沐妖玥一邊輕聲說着,一邊将最後一塊傷口處撒上金瘡藥,然後她又從裙擺撕下來一大塊布條,這次撕得很大,足夠将慕容摯整個背後都纏住.
忙好了之後,沐妖玥就讓慕容摯一直保持着面部朝地的動作,因爲背後剛剛才塗上金瘡藥,要是翻過身很容易就摩擦掉了.
之後,沐妖玥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靜靜的坐在一邊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摯.
此時此刻,很安靜,隻有天上的繁星在微弱的閃爍着,沐妖玥借着薄弱的月光,失神的打量着昏迷中的慕容摯.
眼前出現的全是他剛才保護自己的場景,他不顧自己的危險,隻爲了讓她平安,不得不承認,在那一刻,沐妖玥真的很感動,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妖妖,你趕緊離開,快走......
妖妖,答應我,好好活下去,帶着我的愛好好的活下去!
慕容摯之前所說的話全都回蕩在她的腦海裏,此刻,她的腦子中一片混亂,她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她的心裏是喜歡封玄殇的,她很肯定,可是對于慕容摯,在這一刻,她卻有了不一樣的心思,但是不是愛,她很明确.
一時之間,沐妖玥的思緒有些混亂,她低下腦袋,将頭埋進兩腿之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到一個虛弱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水......渴......"原本昏迷的慕容摯突然發出了聲音,隻是很微弱,所以沐妖玥并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抛開内心的思緒,沐妖玥将慕容摯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湊近的問道:"慕容摯,你在說什麽再說一遍,我沒有聽見."
低頭看着慕容摯,這才發現,他的臉色很不正常,原本蒼白的臉色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紅了,他瑰紅幹燥的唇瓣無意識的張張合合.
因爲慕容摯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沐妖玥很清晰的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度,怎麽這麽燙,沐妖玥臉色一變,将掌心貼在慕容摯的額頭上,一股灼熱的感覺沖擊着她的掌心.
糟了,他發燒了,這個認知讓沐妖玥很不安,這裏本來就杳無人煙,現在慕容摯發燒了,根本就沒有藥讓他服用,這可怎麽辦.
正當沐妖玥慌亂無神的時候,慕容摯再次發出了虛弱的聲音:"好渴......我......我要......我要喝水......"
這次沐妖玥終于聽清楚了,慕容摯說是要喝水,可是......轉頭看着四周,除了山就是石頭,連一條小河流都沒有發現,哪裏會有水呢.
可是不管如何,她都一定要找到水,再加上慕容摯現在發燒了,全身都需要水分,不然的話,他會燒死的.
想到此,沐妖玥輕輕的放下慕容摯,然後開口說道:"你要喝水,我現在就去找水,在這等着我!"
話落,沐妖玥就站起身,剛想往前面跑去的時候,突然她一陣眩暈,腦中一片空白,她趕緊站在原地沒有動,好半晌,那暈乎乎的感覺才過去.
"這是這麽了."沐妖玥不明所以的敲了敲自己的腦門,雖然現在不暈了,可是她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不過她沒有想那麽多,隻是把這狀況認爲一定是剛才太緊張,而且又坐的時間長了,才會這樣的.
沒有時間想那麽多了,慕容摯還要等着喝水呢,思及此,沐妖玥拔腿就往前跑去.可是剛跑兩步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她想到了一個問題,就算她幸運找到了河流,但是在這個古代根本就沒有盛水的器皿,她該怎麽把水帶回來呢.
這真是個頭疼的問題,她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始終沒有什麽好的方法,後來她想了想,算了,先找到河流再說,如何真的找不到盛水的器皿,她就帶着慕容摯一起過來.
想好了之後,沐妖玥不再猶豫,四處尋找着,因爲天黑她怕迷路,所以每走一段路程,她就撕下了一小塊的布條系在樹枝上,不過她不敢撕太多了,要不然她馬上就會變成光着身體了.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沐妖玥終于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條小溪流了,她高興的跑上前,然後用手掬起水大口的喝着,幾口水下肚之後,她終于感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水真是人體不可缺少的啊,剛剛她渴的都快沒有力氣走路了,這下好了,她感覺所有的好精神全都回來了.
又彎下腰喝了幾口之後,她就開始在附近找着可以盛水的東西,可是這附近什麽也沒有,除了雜草,就是石頭,正當她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一個小竹桶映入了她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