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人都注意到了剛才出現的黑衣人,不少人收起了之前那點心思,也有人反倒因此多出一些心思來。
“學生有禮了。”一個穿着書生青色長袍的人老早走到路中間,等到俞潇紫一行人走到近前便彎腰如此說道。
侍棋撲哧笑出聲,“這裏可沒有能給你做先生的人。”
這人應該是想自稱小生,張口時卻口誤的說成了學生。見周圍一片嗤笑,忙掩面轉身快步離開了。
周圍的笑聲更甚,俞潇紫就隻是勾了下嘴角。她不是無知少女,一看就知道剛才那人抱着什麽心思。
她并不相信一見鍾情,從來都認爲兩個人合不合适在一起隻有相處過才能知道。一見鍾情是很美好,若是結局是一世争吵,那還不如當初從未遇見過。
更何況那人一看就是居心不純。想靠着她這個看起來長在大樹上的枝頭一躍龍門還算好一點的,要是想就此過上花天酒地生活絕對是非常龌龊。
這樣的人,周圍的人群中估計還會有不少。俞潇紫故作無意識的掃視一圈,果然看到不少蠢蠢欲動的臉。
正腹诽某個王爺太無聊,就見那人穿着一身錦衣華服袍袖翻飛的朝着這邊走過來。後面看着是隻有容九跟着,但是稍微注意看就會發現有一隊侍衛不遠不近的吊在後面。
提着燈籠看着帶着半臉面具的藍疏卿走到跟前,俞潇紫給出的反應卻是小小的往後退了一步,“這燈籠可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的。”
藍疏卿嘴角微微上揚,“我可以保證将它挂在最高的位置上。”
俞潇紫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咱們都已經訂婚了,還是把那個機會留給需要它的人吧。”
一聽已經訂婚了,本來還有些惱恨被人搶先一步的人趕緊退走。有人不甘心的留在原地,看到後面跟過來的侍衛也不敢在原地多做停留。
俞潇紫看向後面追上來的那些侍衛,“之前可沒見過這麽多人跟着你。”
藍疏卿轉身順着俞潇紫的目光看過去,嘴角挂上些許無奈,“最近帝都不怎麽太平。本王要出門就必須帶上他們才行,不然會馬上被皇兄召去訓。”
“你都知道不怎麽太平,還過去将我叫出來?”俞潇紫真的有點想打人。不想她好或者可以直接說想要她命的人那麽多,這不是明擺着放她出來給人動手機會麽?
藍疏卿卻一點不以爲意,“能帶你出來自然就能保證将你送回去。有什麽特别想看的就直說,過了這村兒可能就沒這店兒了。”
想起沒找到中意之人或者打算明天尋找中意之人的女子會将燈籠放入護城河,俞潇紫目光落在已經在不遠處的城牆門樓,“我想到上面去看一眼。”
藍疏卿是王爺,自然有辦法讓看守城牆的人放我們一群人上去。叫個侍衛過去和守衛遞了幾句話,馬上就有人将這一行人帶上了城牆上。
從上面看下去,護城河上燈火搖曳,讓夜色平添了許多迷離的虛幻。心裏某一角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柔|軟起來,俞潇紫頭也不轉的将燈籠塞到藍疏卿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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