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歪頭看到床上的雕花,俞潇紫一陣無語。做了一|夜的夢,唯一記住的就隻有高三班主任那張隻有嚴肅的臉。
眨了眨眼睛,俞潇紫差點忍不住嗷了一聲。擡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在心裏頭鄙視了下有故意在長輩跟前賣乖之嫌的她是真的挖了個大坑把自己埋了。
注意到珠簾有被碰動的聲音傳過來,俞潇紫坐了起來。側身伸出胳膊,下一刻就見小白跟個小炮彈似的跳進她懷裏。
揉了揉小白的腦袋,俞潇紫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用水系元力聚集了一盆水洗了把臉後就在軟榻上盤膝打坐。
一個時辰之後,門外響起侍琴的聲音:“娘娘,您今天的早飯是在房裏吃,還是和兩位公子一起吃。”
俞潇紫抱起小白抓起俞通走過去打開門,“和兩位哥哥一起吃。”
之前早上出門時腳邊都跟着一串,小白每次都要撲初曉還沒長出幾根羽毛的尾巴,飛雪每次都要擋住爆炸的初曉。一個個都精力旺盛的樣子,每次都有點雞飛狗跳的感覺。
現在她這裏又多了四隻,早上卻沒有變的更加熱鬧,反而冷清了。
天殘直接留在了俞子安那裏,玄墨、青冥和大白一樣在竹林裏要了一處地方。它們幾個大妖獸不像飛雪和涅槃重生的初曉那樣可以和小白一起打鬧,自然不會大早上來她房裏湊熱鬧。
現在飛雪不住在她的卧室裏了。她和鐮是一對,兩個團聚之後就搬到了隔壁本來秋香、秋霜兩姐妹住的房間。兩個應該忙着膩乎,早上沒來她房中報到。
初曉在院中的梧桐樹上搭了個窩,每次都在她修煉結束時沖到房裏。它現在不在,跟着俞梓海一夜沒回府,當然是缺席了。
果然是從奢入儉難,突然從熱鬧變得這樣冷清,明明早就習慣一個人的她居然感覺有點不适應。小白有點蔫蔫的,小眼睛對着她眨巴眨巴的,看起來有點委屈。
俞潇紫有些好笑的在它頭上揉了一把,“初曉隻是執行任務去了,很快就會回來。”
看到小白眼睛驟亮,俞潇紫又在它頭上揉了一把。這小家夥應該是以爲她把初曉送人了,現在飛雪忙着和鐮膩乎,讓它擔心自己以後就沒有玩伴了。
院中,俞潇玄正一絲不苟的揮動手中長劍。勾,砍,挑,刺,都是最基礎的劍式。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每一遍都感覺一樣的認真。
俞潇白拿了個蒲團坐在一邊,面前擺着一張小方桌。手中拿着一隻鐵筆,對着空無一物的小方桌淩空勾畫着一些符文。
注意到俞潇紫從房裏出來,俞潇白放下了手,“爹叫人送信過來,說昨晚送去的東西幫了大忙。”
孟雲逸在這個時候走進院子,“潇白,潇玄,師父怎麽舍得放你們兩個下山了?”
“師父說這一屆的風雲會剛好輪到咱們蒼南國主辦,就讓我們早半年過來了。”俞潇白站起身,眼裏帶着驚訝,“三師兄,你怎麽在這裏?”
孟雲逸哈哈大笑:“師父讓我下山就是來幫師叔,不在這裏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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