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白冉直接給門口等回應的兩人傳音說接受了他們的邀戰,時間定在三日後。關于地點,白冉沒提,那兩個人當時也沒說。因爲是傳音,外人都不知道。
俞潇紫總覺得那兩人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搞不好是想将白冉引到他們布設好陷阱的地方除掉他。所以等藍疏卿再來相府,她就委托這位王爺以他的身份在四個城門貼了公告。
公告一出,整個帝京都沸騰了。有尊者比武可比王爺給王妃抓了隻熊轟動多了,那才是真正的整個帝京幾乎無人不知。甚至不止帝京,周圍能在三日内趕到帝京的地方都得到消息。
雖然公告上寫了非地階以上修爲不得觀戰,就看全程客棧爆滿便知道那一天觀戰的人絕對不會少了。
在俞潇紫看來,觀戰的人越多越好。要邀戰自然要先自報名号,身爲尊者的兩人不大可能編個假的騙人。不管對方有什麽陰謀或者陽謀,衆目睽睽之下得都有所收斂。
才高興了一會兒,俞潇紫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無量那個大天尊,那天她不和王爺一起露臉,也得和自家人一起陪着白冉一起亮相。她不喜歡太受關注,真是呵呵哒。
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到了那天時俞潇紫都一大清早便被堵在床上。洗漱了一番,便被套上穿戴十分繁瑣的錦衣華服。平時隻插一根簪子的頭發也被重點照顧,反正就是一頭亮閃閃的。
看了眼鏡中被上了精緻妝容的自己,俞潇紫并不覺得比平時粉黛不施的樣子要更好看。略豔的妝容配上一身穿戴,隻能讓她多了幾分平時絲毫不見的威嚴。
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裳馬靠鞍。被這麽裝扮一下,随便哪個路人都得至少加五分氣場。說實話,她沒覺得喜歡,也沒感到讨厭。
已經穿戴成這樣子,早飯不用想了。讓侍琴他們确認過身上沒有哪裏有疏漏,俞潇紫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門。
看到俞潇紫走出來,坐在梧桐樹下的藍疏卿站起來,“愛妃,咱們兩個要先去宮裏和皇兄會合。”
一旁的俞家父子三人暗暗内傷,卻不能出聲反對。雖然還沒正式拜堂,俞潇紫也是藍疏卿的王妃。按照規矩,他們的确是要和藍振翺一起亮相。
俞潇紫不懂這規矩,見沒人反對就跟着藍疏卿走了。等藍振翺從早朝上下來,她才見到這位國君以及之前一直沒機會見到的王後。
很意外,這位叫水月的王後并非傾城絕色。如果不施粉黛,恐怕隻是清秀可人。性子看起來很安靜,但是俞潇紫總感覺似乎哪裏不太對勁兒。
水月伸手扶住按規矩上前對着她彎腰拜禮的俞潇紫,“總算見到妹妹了,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
“謝王後娘娘誇贊。”被碰到胳膊的那一瞬間,俞潇紫很确定自己身上的汗毛立刻全都豎了起來。還好她因孤兒院那段經曆養出的定力還算不錯,沒有讓人察覺到她的異樣。
藍疏卿伸手将俞潇紫拉到身邊,然後語氣冷淡的說道:“皇兄,咱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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