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疏卿想起藍振翺說過留下水月是想看雲水族到底有何圖謀,他還知道從相府中逃走的管婉也是雲水族的人。正好和俞潇紫讨論一下,眼角餘光注意到一道黑影從街角疾射而來。
速度特别快,眨眼間就到了他和俞潇紫共坐的華辇前。卻見俞潇紫抱在腿上的初曉跟打飽嗝似的吐出個火團,本來還寒光閃爍的箭矢就沒了。
雖然人很多,早預料會有刺殺的暗衛馬上便鎖定了射出箭矢的是哪個。也和預料的一樣,那人身上有被傀儡師操控的痕迹。
未幾,又有大片驚呼聲爆起。俞潇紫擡頭看去,就見位于前方的藍振翺被數根箭矢包圍了起來,所有退路都被阻斷。
藍疏卿睚眦欲裂的站起身,卻見那些箭矢紛紛被彈射開。再看他的皇兄,身上多了層光罩的藍振翺一臉吃驚的看着手裏的扇子。
藍振翺很快就恢複了原本的表情,讓人将掉落在四周的箭矢收拾好,便讓隊伍繼續往東郊的演武場走。
到演武場之前,俞潇紫和藍疏卿乘坐的華辇沒再受到攻擊,藍振翺一個人承受了近十波箭矢的圍攻。箭矢的數目一次比一次多,看的俞潇紫都感覺頭皮發麻。
無論有多少根箭矢,都毫無遺漏的被扇子放出的防護罩擋了下來。藍疏卿已經看過讓侍衛拿過來的箭矢,很确定那是據說沒有結界可擋的破魔箭。
對上藍疏卿帶着震驚的目光,俞潇紫笑了下,傳音給他:“沒有這點秘密,我哪好意思将才隻是一品的東西送給陛下和王爺您。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所用符文好一些。”
藍疏卿低偷看了眼拿在手上的扇子,用傳音問道:“從俞通那裏看到的?”
俞潇紫用傳音回道:“不是,是今天要和人比武的那位教給我的。”
藍疏卿眸光閃了下,傳音道:“他真是你爺爺的師父?”
“是的。”俞潇紫用傳音回完,默默的在心裏接了一句:現在的确是。
已經來到演武場的門口,俞潇紫是邊傳音邊和藍疏卿一起從華辇上下來。走到藍振翺的身後,便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往裏面走。
他們一行人才走上台階,身後又是一片驚呼。周圍的玄甲侍衛立刻将走在正中的三人圍了起來,卻在看到引起大片驚呼聲的人時愣了。
不久前才見到餘志海帶着兩個兒子陪着白冉走進去,剛剛又見到了被藍疏卿勾腰護在懷裏的俞潇紫。幾人相似的有些吓人的容顔已經讓人十分震驚,這又跑出來一個。
來人正是俞子安。他原本計劃在風雲會之際露面,昨晚臨時改成今日。改修了功法的他現在已經不能像以前那般進行短距離的淩空而行,出現在半空中的他是坐在一隻大鷹身上。
那隻大鷹一身黑羽,帶着倒鈎的尖喙和爪子爲墨金色。雙翼展開吼足有十米多長,上下扇動時隐隐有紫色電光流動。
俞潇紫看的眼睛直放光,傳音給俞子安:“爺爺,之前怎麽沒有見到它?”
俞子安用傳音回道:“爺爺昨晚才勾搭上的,之前怎麽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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