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侍衛快馬奔來,來到近前飛身下馬單膝跪地,“啓禀王爺、娘娘,已經全部抓捕歸案,無人逃脫。”
沈嬌癱坐在地上,一邊的沈大海掙脫開壓着他的人就像滾過去一樣沖到她跟前,“你個喪門星。要不是你非得要嫁個和自己心意的,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沈大海擡起的拳頭被侍衛攔住,旁邊的另一個侍衛在他腰部點了兩下,就見他跟面團似的癱坐到了地上,看起來十分滑稽。
“賊喊捉賊,一定是你拿了庫裏的東西去賭才暴露的,居然還硬賴到我的身上。”沈嬌可知道自己這位大哥力氣有多大,剛剛那架勢分明是想要打死她。一直覺得自己犧牲最大的她立刻抛掉了滿腦子惶恐,讓暴露取而代之。
俞潇紫眉頭微皺,“這群人是不是有個特聰明的軍師?”
還保持單膝跪地姿勢的侍衛回道:“回禀娘娘,這一家人慣常裝傻充愣。曾經幾次被人人贓并獲,就是靠這樣放松看管之人的警惕後尋機逃走。”
“這次安排人抓他們的人是王爺,還如此故技重施,看來是真當全天下人都是傻子了。”俞潇紫感覺特别不爽,她極其讨厭被人誘導欺騙。
藍疏卿感知到俞潇紫的小情緒,笑了下:“愛妃想不想去看看這樣一群人平時以什麽身份住在哪裏?”
出于謹慎,很想去的俞潇紫還是問了一句:“不會給那邊添亂子吧?”
藍疏卿挑眉,“愛妃,要是一點亂子都處理不了,本王養它們何用?”
俞潇紫沒敢問要是出的是大亂子怎麽辦,她怕自己烏鴉嘴。
迎親隊伍裏一片喊冤枉的,其中的确有大半人和沈家沒任何關系。但是現在不能放人,總要先核實一下才可以。藍疏卿讓人将他們先押送回去,隻押着沈家人來到沈村。
沈村不大,總共也就是二十幾戶。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一塊空地,沈家人在八十幾年前在此安家落戶後才有了現在這個村子。
村子很閉塞,一直都不允許外來人進村。别說附近幾個村子的村民,連遊|走大小村落間的貨郎都不來村頭。大概就是因此,此前都沒人注意到這個村子裏沒有孩童。
後來從沈家人口中得知,他們并非不想生,而是生不出來。這世上懂得詛咒的不是隻有雲水族,他們就運氣很糟糕的遇上了一家子,被詛咒斷子絕孫。
就像俞子安的親爹沒在意那個雲水族的詛咒,後來看到自己兒子真和妻子長的一模一樣才信了。沈家人開始也不信,幾十年都沒有孩子出生才不得不信。
沈家人搬來帝京近郊就是想請他們背後那個主子幫忙解除詛咒,卻被告知無能爲力。就是因爲不滿,他們才藏起了朱顔。
因爲要養着那棵朱顔,他們一直将漁溪陳家的嫡長子關押在村中,這次給救了出來。不想懷璧其罪,也是出于感激,那位将朱顔獻給了俞潇紫。
接過那棵不足一尺高的小樹,藍疏卿轉身就交給了俞潇紫,“這上面的紅果子很漂亮,愛妃可以當盆栽擺在房裏。”
俞潇紫卻如此回答:“之前看到了駐顔丹的丹方,正愁無處可找這味主藥。”
這時候突然有個人從天而降,“駐顔丹,我要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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