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藍澤浩來相府肯定是來見俞子安的。到了竹林那邊,俞潇紫讓侍琴他們陪着藍振翺、藍銘瑄直接去湖中島,她和藍疏卿陪着藍澤浩去了俞子安的竹樓。
翠竹四季常青,雖然此時已經是深秋,竹林中的景象還是一點變化沒有。路上看到幾棵嫰筍,俞潇紫順手挖了給晚上加菜。
走到竹樓前,俞子安還是躺在小院中的竹椅上。一隻手抓着還帶着新鮮泥土的酒壇子,一隻手端着酒杯,閉着眼睛哼着不知名小調。
俞潇紫推開虛掩着的院門,“爺爺,您又偷着挖我埋的酒。”
俞子安哧溜喝了一大口,“爺爺可不是偷挖,是有貴客到才去挖的。不知道你這一批酒有沒有釀好,就打開倒了一杯嘗嘗。”
藍澤浩對着俞子安拱手問好:“在下藍澤浩。”
俞子安将酒壇子放在一邊的小方桌上,起身拱手回禮:“俞子安。”
将藍澤浩讓到一邊坐下,俞子安對着俞潇紫和藍疏卿擺了擺手,“快開飯的時候讓大膽過來叫我們。要是做烤雞就多烤一些,我這兒已經沒了。”
俞潇紫囧,“又吃光了?”
俞子安撇了下嘴角,“架不住搶嘴的多,你給爺爺送再多也不夠吃。”
“知道了。我回頭會和侍琴說,再給您送的時候多做一些。”俞潇紫伸手拉住藍疏卿的胳膊,“那我們就先過去了。”
目送俞潇紫和藍疏卿走遠,藍澤浩眼裏難掩落寞,“當年我和璇兒也是如此恩愛。可是我卻不僅沒能保護好她,連爲她報仇都沒有做到。”
俞子安似乎知道藍澤浩口中的璇兒是誰,端着手中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要報仇的話,現在爲時未晚。”
藍澤浩看向俞子安,本來滿是滄桑感的目光看起來更加深邃,“我想知道你已經知道的一切。”
俞子安丢掉手中的酒杯,拿了兩個大酒碗放在方桌上,直接用酒壇子将酒碗倒滿,“正有此意。”
俞子安擡手在竹樓周圍布置了個隔音結界,感受到元力波動的俞潇紫回頭看了一眼,“十九皇兄的事解決好了?”
藍疏卿也回頭看了一眼,“老祖宗讓人關起了幾個。可惜真言丹對他們沒用,得想别的辦法讓他們開口。”
俞潇紫笑了下,“之前的真言丹隻是初級配方。”
不等藍疏卿開口,俞潇紫又繼續說道:“高級配方隻是比初級配方多幾味藥,但是那幾味藥十分難找。我讓甲一去買過,隻得到和其中一味藥有關的消息,最後證實是假消息。”
藍疏卿扯了扯嘴角,“那就隻能讓老祖宗多費些心了。”
俞潇紫湊近藍疏卿,“你這位老祖宗真的有近八百歲了?”
藍疏卿擡手勾住俞潇紫的肩膀,“老祖宗能活到近八百歲,聽起來很是了不得,其實很痛苦。當年老祖宗妻子遇害,用了二百多年才找到仇家的他強行将一顆雷種納入體内,想和仇家同歸于盡。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他沒能自爆。之後就不能動,不吃不喝也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