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俞潇紫進了廚房,俞清姝馬上跟了進去,“姐姐怎麽會學這些?”
俞潇紫将如何處理食材和侍琴、侍棋說了下,轉頭對俞清姝笑道:“人餓了就得吃飯,這曾經對我來說是頭等大事。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會做,想吃什麽就做什麽。”
俞清姝咧開嘴角,“煮碗粥能将整個廚房燒掉的我被禁止接近廚房,隻能求人了。”
俞潇紫看着俞清姝眉眼帶笑,“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隻要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就可以了。以前的時候,不管能不能做到,我都強迫自己去做。現在再去想那些事,那個自己好傻啊。”
俞清姝從俞潇紫身後抱住她的腰,“姐姐,你不會再變了吧?”
“應該不會了。”俞潇紫用沾了水的手敲俞清姝的額頭,“這麽大人了居然還撒嬌。”
俞清姝揚起下巴,“我是妹妹,妹妹和姐姐撒嬌是天經地義的事。”
俞潇紫扯着嘴角搖了搖頭,“之前在大街上遇上你,那個高冷啊。當時被你迷住的人要知道你現在的樣子,不知道眼珠子會不會掉出來。”
“他們會怎麽樣和我有什麽關系?”俞清姝對着俞潇紫眉眼彎彎。她不想讓現在的姐姐知道,那樣的自己其實是在保護自己。
看到侍琴和侍棋已經處理好了一批食材,俞潇紫拍了拍俞清姝抱着她的胳膊,“你快點放開,我要開始做了。”
俞清姝反而收緊胳膊,“不,我是牛皮糖。”
廚房裏傳出俞潇紫歡快的笑聲,引得被俞梓海拉着下棋的藍疏卿頻頻側目。
俞梓海在棋盤上放下手中的黑子,“不專心可是下棋的大忌。”
藍疏卿收回目光,“還是第一次聽到潇紫笑的這麽大聲,俞大人這個義女很厲害。”
俞梓海端起茶杯,“王爺有話可以直說。”
藍疏卿拿出一個畫軸,“容九在大街上見到有許多人拿着畫像尋人。他發現其中有鳳栖的人,就叫人從一個人手上買下了這幅畫像。”
俞梓海展開畫軸,隻掃了一眼就放下了,“清姝的母親俞欣在進到相府裏就坦言相告,腹中孩兒是鳳栖符熠麟的遺腹子。
她去鳳栖遊曆時與符熠麟相識,符熠麟直接将她立爲正妃。好景不長,符熠麟在狩獵時被人推落斷魂崖。她腹中孩兒也受害,被人用秘術沖散胎靈。
爲了給符熠麟留下血脈,她用禁術讓一不得轉世的遊魂與府中胎兒相融。爲了讓腹中胎兒平安出生,她發下誓言,願意以命換命且永不入輪回。”
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藍疏卿将手上白子放了回去,“鳳栖那邊現在最大的熱鬧便是已經被宣布死掉近二十年的并肩王突然回宮,幾天的工夫就讓鳳栖換了位新國君。改立了新君,這位并肩王又下落不明。”
兩人下棋的石桌離廚房不近,但架不住修煉之人耳力都太好。沒有刻意去注意院子裏的人都在幹什麽,廚房裏的人還是将他們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全了。
注意到俞清姝抓着挂在胸|前的一塊鳳紋玉牌,俞潇紫拍拍她的肩:“無論你做什麽選擇,咱們這一家子都會支持你。”
俞清姝馬上彎起了眼睛,“我剛才都說了,我是牛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