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難得的聚餐,這頓飯也沒吃很久。天才黑,宴會就結束了。藍疏卿有合理的理由住在相府,藍澤浩、藍振翺和藍銘瑄都得回去。
不用叫人給皇宮、供奉殿和藍銘瑄的王府送信,來接他們的護衛早就已經等在外面。藍振翺和藍銘瑄先陪着藍澤浩回問天峰,于是整個帝京很快就全知道皇家還有一位老祖宗在。
第二天早朝,大家發現劉宇居然又病了。藍振翺派人去探病,發現這回不是裝病,這位大将軍是真病了。而且病狀有些蹊跷,面色青黑,卻不是中毒。
藍振翺派人去探視讓将軍府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賴上了。雖然對劉宇的作爲很不滿,好歹他現在還是朝堂上的大将軍,藍振翺便下令禦醫院給他會診。
禦醫院能去的人都去了,卻無一人能看出劉宇到底是怎麽了。就在将軍府一衆人愁眉不展的時候,在劉宇身邊伺候的一個婢女說道:“聖醫在相府,請他來應該就知道大人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隻是聽到相府兩個字,将軍府的人就直搖頭。因爲杜悅和劉宇之前的一些作爲,他們将軍府和相府可是結下了難解的仇怨。更别說盛一脾氣古怪,就算将軍府和相府沒有結仇,那也不是說請就能請到。
這個時候,那個婢女又說道:“咱們可以把大人直接擡過去。爲了自己的名聲,相爺不想救咱們家大人也得救。”
聽了這話,一屋子人的眼睛都亮了,馬上開始準備馬車等東西。剛剛說話的婢女一直待在床前,沒人注意到她臉上有一瞬間也和劉宇一樣一片青黑。
俞潇紫坐在梧桐樹下,正在翻查給初曉煉制丹藥所需的東西弄沒弄全。初曉窩在梧桐樹上伸出脖子往下看,圓滾滾的身體在俞潇紫給它煉制的窩裏攤成一張大餅。
自打從青丘山回來,初曉就沒出過窩。擡頭對上它看起來異常閃亮的小眼睛,俞潇紫将一顆火系獸丹丢給它,“别急,我一定會在這幾天就将丹藥給你煉好。”
初曉低叫了一聲,突然從窩裏站了起來。身上的毛都炸開了,扭動脖子示意俞潇紫趕緊轉頭看門口。
轉頭看,俞潇紫先吓了一跳,第一反應卻是将堆在地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收好了,她才拿出武器一臉戒備的瞪着門口緊貼在一名暗衛身後的人影。
從那名暗衛身上脫離,那個人就不再有那種虛無缥缈的感覺。但是依然不正常,臉色慘白的滲人。身上有黑霧遊動,但是那黑霧沒有讓俞潇紫有不舒服的感覺。
将此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一頓打量,俞潇紫眨了下眼,“冥修?”
那人呵呵的笑了幾聲,“我從斷魂崖下上來,你是第一個指出本王身份的人?”
聽到斷魂崖三個字,俞潇紫就再次将此人打量了一番。重點是臉,最後确認隻有眼睛看着和清姝很像。
看到一道白影從院門沖進來,俞潇紫趕忙喊道:“爺爺,先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