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潇紫在藍疏卿手上拍了拍,“姑父,我聽說你回去就把坐在國君位置上的人換了。”
符熠麟冷笑了一聲,“換了個人就隻是讓他那一家子能安分一些。事實上,活着的鳳栖皇族目前就隻剩下一人。”
俞潇紫被吓了一跳,“清姝?”
符熠麟點了下頭,“如果不是欣兒,連這一個也沒有了。鳳栖皇族一向子嗣單薄,從本王曾祖父開始每一代都隻有一人。符文泰不是本王父皇的親生子,他生母麗妃入宮時已有身孕。
因爲麗妃救過本王父皇性命,本王父皇一直将符文泰視如己出。沒曾想這會是引狼入室,符文泰已親口承認在本王母妃之前懷有身孕的妃子都是麗妃和他給害死的。
父皇去世時,本王才隻有三歲。無奈之下,他隻能讓符文泰繼位,封本王爲并肩王。公告天下,并肩王擁有和君王同等權力。還立下遺诏,符文泰之後必須由本王的子嗣繼位。
開始的時候,有大祭司保護本王,符文泰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本王下手。等本王成年,他們母子計劃讓本王像父皇一樣死去,讓人以各種名目将他們精心訓練的女人送到王府。”
藍疏卿皺起眉,“鳳栖不是也有國君之位必須由擁有皇族血脈的人坐這個說法麽?”
符熠麟冷笑着說道:“符文泰在那個位置上坐了那麽多年都沒什麽事,他便認爲那根本是鳳栖皇族爲保自己的君主編造出來的謊言。爲了證明這一點,他打算一統天下,将蒼南皇族也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誰說沒什麽事?已經出大事了。”
張君默、安君瀾從院門走進來,有一個臉生的人走在他們兩個中間,剛剛說話的就是這個人。
看到他,藍疏卿便對俞潇紫說:“這位就是君默的師父。他還有一個身份,咱們蒼南那位離家出走的國師封靈。”
封靈擡手蹭了下鼻子,有些讪讪的說道:“雖然我的确是想出去走走,但也的确是有必須出去走走的理由。”
張君默嗖的瞪圓眼睛,“師父是國師,那我姐姐怎麽辦?”
封靈擡手在張君默的後腦勺上拍了下,“我和你姐姐的事不用你操心,而且現在也不是糾結兒女私情的時候。”
收回手,封靈繼續說道:“想知道爲何鳳栖和蒼南兩國的帝君之位隻能有符、藍兩家的子嗣做麽?”
“廢話。”藍疏卿很想給封靈一拳,這家夥真是一直都是這麽欠揍。
感覺脖子後面冷飕飕的封靈再次擡手摸了下鼻子,“好嘛,我這就說。”
俞潇紫嘴角抽了下。張君默會養成那種性子,估計他這位師父功不可沒。
封靈的表情一下嚴肅了許多。“鳳栖和蒼南的皇族祭壇其實另有身份,是封印大陣的陣點。鳳栖那邊的封印大陣是符家先祖布置,蒼南這邊的封印大陣是藍家先祖布置的。
布置好封印大陣後,兩家參與布陣的人都以身殉陣。因爲這個,隻要符、藍兩家的後人每年按時祭拜先祖就能保證法陣穩固。鳳栖那邊已經近二十年沒符家人祭祖,封印已經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