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潇紫剛剛就注意到此人不時的擡起右手擦汗,額頭上的汗卻是一直都沒有少過。他的左手一直放在腰上,緊壓着塞在那裏的儲物袋。
現在此人又頻頻回頭,店裏的氣氛都被帶着多了點緊張的氣氛。俞潇紫傳音給王钊:“他要賣的是什麽?”
王钊用傳音回道:“屬下還沒見過實物。聽他們一群人的描述,很像是獸王果。采得那顆果實時沒有合适的物件封存,他們在出山時一路被妖獸追殺。
這群人想将那顆果實賣個高價,本來打算等到風雲會時出手。不曾想他們之中有人将消息放了出去,他們隻能在惹上麻煩前盡快出手了。”
在俞通給的靈草圖鑒中,俞潇紫沒有見過有叫獸王果的靈植果實。不過在那本名叫《庸食記》的遊記中,她看到過一段關于獸王果的描述。
雖然名字叫獸王果,可不是說妖獸将它吃掉就能成爲獸王。但是吃掉便可直接跳一階,這個誘|惑對任何妖獸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如果真是那東西,俞潇紫當然不會放過。拉着藍疏卿往前走了兩步,她對着站在王钊面前的人笑了一下,“東西帶來了麽?”
那個人壓|在腰間左手驟然收緊,“帶來了。”
見到俞潇紫和藍疏卿過來時改容易面,王钊就知道他們是不想暴露身份。示意後背已經被汗濕透的人稍安勿躁,他轉身對着盛一躬身行了一禮,“盛老,小人讓人準備了茶點,勞煩您帶幾位客人到後院休息一下。”
盛一點了下頭,轉身對着關家一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關天磊忙帶着自己一家子躬身回禮,他們可是非常想知道盛一要收關曉朝爲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然是從善如流。
等他們離開了,王钊笑了下:“幾位請跟我來。”
王钊在前面引路,俞潇紫、藍疏卿和來賣東西的一群人來到一個不算太寬敞的房間。房間内布置有防窺探結界,隻是中間擺着一個小方桌。
進到房間裏,左手一直沒離開腰間的那個人明顯比之前更緊張了。王钊注意到了,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你不用這麽緊張。有我們雜貨鋪做擔保,不會讓你吃虧。”
擡手擋着嘴咳嗽了一聲,那個人将腰上的儲物袋摘了下來,“東西在裏面,你們先看一下吧。”
王钊接過了儲物袋,将裏面的玉制方盒拿出來放在中間的方桌上。按照規矩,交出儲物袋的那個人伸手将方盒的蓋子打開。
在方盒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俞潇紫放在一直放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一下受驚了好多。因爲契約的關系,她第一時間察覺到藍疏卿正在極力壓制體内的亢奮。
可是目光落在方盒中的果實上,俞潇紫嘴角的笑意瞬間被冰冷取代:“這顆靈果已經被魔煞氣侵蝕。明知如此還要将它出售給一位馭獸師,你們的良心還安好麽?”
她話音剛落,就見剛打開盒子的人撲通跪到在地:“您能一眼便看出問題,想必應該知道怎麽對付那個什麽魔煞氣。我求求您,出手救救我的兄弟。我願将所有身家奉上,餘生都爲二位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