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俞潇紫卻不能不提醒他們一件事:“那個人有可能事先就沒打算留下活口,說不定現在已經對你們那些兄弟下手了。”
被王钊拉起來的趙猛卻非常自信的說道:“出來時,我都做好安排了。在我們回去之前,那個人靠近不了我們那些兄弟。”
王钊傳音給俞潇紫和藍疏卿:“啓禀王爺、娘娘,趙猛是一個師級的陣圖師。之前屬下嘗試過招攬此人,他以不喜拘束拒絕了。”
俞潇紫眸光閃了下,“你可知我二人是誰?”
趙猛沒有一絲猶疑的回道:“不知。來之前,我們有可能會見到王妃或者王爺。看到你們時,我懷疑是王爺和王妃易容改面。可是我見過他們本人,你們的氣息不對。
不過你們應該是他們身邊的人。一來王妃是馭獸師,怎麽可能放過疑似獸王果的東西。二來王掌櫃對王妃和相爺忠心一片,不可能隐瞞不報。”
藍疏卿低笑出聲,“王钊,你的眼光确實很不錯。不過他好像不大了解店裏面的東西,不會是從來沒買過吧?”
“他們隻買增加戰力和療傷的東西。”說着,王钊看向趙猛,“我們店裏有出售一種名爲易容丹的丹藥,吃了後不僅可以改容易面,身上的氣息也會有所變化。”
常年和人打交道,手下又帶着一大群人,趙猛當然不會是個蠢人。聽了王钊的提點,馬上再次跪倒在地:“草民參見王爺、王妃娘娘,王爺、娘娘萬安。”
反應過來,和趙猛一起來的人也都趕緊跪下。以頭點地,齊聲說道:“草民參見王爺、王妃娘娘,王爺、娘娘萬安。”
藍疏卿暗示王钊提點趙猛就知道會這樣。之前關曉朝要行禮,他出聲阻攔。這些人同樣按規矩行禮,他卻拉着俞潇紫等他們規規矩矩的行完禮才出聲說了句:“免禮。”
俞潇紫可不覺得身邊這位王爺是勢利眼,她猜到了原因。她有些好奇這個趙猛耿直到什麽程度,便直接問道:“你說之前說願給我們當牛做馬,不是單純隻爲報恩吧?”
趙猛接近古銅色的臉皮頓時帶上一抹紅,“的确不是單純隻爲報恩。我們這一群兄弟們都不怕死,可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跟着王爺和王妃娘娘,一來兄弟們的安危能多個保障,二來也能有機會搞清楚算計我們兄弟的人是些什麽人。”
看起來王钊和這個趙猛關系相當不錯,趙猛才說完,他就在一旁說道:“趙猛這個人認死理。誰惹了他,不管是誰都得報複回去。同樣的,誰對他有恩,他就會還一輩子。”
藍疏卿斜眼掃過去,“潇紫又沒說不留人,你急什麽?”
說完了王钊,藍疏卿再仔細打量了一下趙猛,“本王和王妃都不會虧待自己身邊的人,也不會輕易讓身邊的人去涉險。看你們應該也都是不願意接受背叛的人,本王就隻提一點。
跟了我們,得把一根筋的脾氣改改。以後本王和王妃若是遇上什麽,可不能一門心思的去找人拼命。多動動腦子,想着來日方長,然後徐徐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