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到銀月高懸,這場烤肉聚會才結束。回到房裏,俞潇紫打坐了一晚上才将吃進肚子裏的獸肉完全消化掉。
又将那無名功法運轉了一個周天,俞潇紫睜開了眼睛。見窗外天色已經大亮,起身換了套衣物來到院中。才拿出劍,就看到經常跑來傳話的守門暗衛跑進來。
跑到近前,那名暗衛單膝跪在俞潇紫跟前:“啓禀娘娘,外面來了一群人。爲首的叫做趙猛,說是王爺和娘娘讓他們來的。”
“你将他們帶到正堂,本宮和王爺馬上過去。”吩咐完,俞潇紫給藍疏卿傳音叫他。
收到傳音,同樣打坐一|夜的藍疏卿就出來了。看到隻有俞潇紫一人站在院中,他伸出手就要将人抱住,“今天又是愛妃最早啊。”
俞潇紫閃到一邊,“還是這麽重的酒氣。”
藍疏卿展開胳膊,“這酒是愛妃釀的啊。”
言下之意就是因爲是愛妃釀的,本王連酒氣都舍不得散掉。俞潇紫沒被感動,反倒是被雷到了。直接用錯胳膊表示抗議,“這個笑話太冷了。”
藍疏卿揮手散掉一身酒氣,“确定這句不讨愛妃喜歡,本王以後就不會再說了。等确定都有什麽是不合愛妃胃口的,之後就可以隻說會讓愛妃開心的話了。”
俞潇紫非常無語,“這也是容九教王爺的?”
“有拿他說的一些話作參考。”藍疏卿暗暗和好兄弟說了聲抱歉。爲了維持他在自家愛妃心中的好形象,隻能犧牲他了。
如果俞潇紫知道藍疏卿現在在想什麽,一定會和他說其實根本用不着犧牲容九。私底下,這位王爺不斷下調底限,在她這裏早就沒什麽形象可言了。
因爲不知道,所以他回道:“怪不得他一直都是單着的。”
容莊,本來還在睡夢中的容九打了個大噴嚏。揉着鼻子坐起來,他撇撇嘴,“一定是八哥又在念叨我不早起修煉,我去給他搗亂去。”
跑到容泗衡的院子,院中的小厮告訴容九:“八爺昨天被人請了出去,昨晚沒有回來。”
“除了公務,這可是頭次聽到八哥夜不歸家。”容九皺了下眉頭。知道昨天是慕容瑾将他八哥請了出去,不過走的時候沒說去哪裏。
與此同時,劉宇大兒子劉昌運和他已然恢複的二兒子劉昌鴻也在緊皺眉頭。慕容瑾走的時候有說可能會晚點回來,這就是說他晚上是回來的。發現他一|夜未歸,便有點擔心他。
這可不是瞎操心。雖然帝京前段時間又清剿了不少隐藏不錯的邪魔修和魔物,卻一定還有不少躲藏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有商量,容九和劉家兄弟都做了相同的選擇。召集了身邊的心腹,讓他們趕緊帶人出去打聽下昨夜有沒有發生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
這時的相府,俞潇紫和藍疏卿帶着甲一等人去見趙猛。走到正堂前,就見堂前庭院中站了一堆人。加上地上一看就隻是被擡着過來的,居然有一百二三十個。
掃了一圈,俞潇紫的目光停在一個身上明顯帶着血腥的人身上,立刻傳音給藍疏卿:“王爺,容九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