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換‘水月’紅了臉,“弟妹可不能亂叫。我隻是因爲和陛下關系好,過來幫忙的。”
藍疏卿拿出俞潇紫煉制的那把扇子搖啊搖,“是關系好,好到可以同床共枕。”
藍振翺擡手擋住嘴輕咳了一聲,“我們可以同床共枕,你嫉妒啊?”
藍銘瑄咧了下嘴角,“你們趕緊打住。這裏坐着個名副其實的孤家寡人,可受不起你們這樣刺激。”
“不想被刺激,十九皇兄就趕緊找一個啊。”見藍振翺都默認了,‘水月’也不扭捏了。
藍銘瑄笑回:“這個可急不來。你們都找到了情投意合的,本王這個做皇兄的怎麽都不能随意湊合。再則剛剛還告訴别人要修身養性,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完了這句,藍銘瑄轉頭看藍振翺,“還不給我們兄弟正式介紹一下?”
藍振翺嘴角上揚,“你們自己看吧。”
‘水月’擡手在眉心抹了下,手上多了一顆翠色的珠子。隻是一瞬間,明明身上的服飾沒有變,坐在那裏的人卻是完全換了個樣。不隻是容貌,還有身上的氣息。
看着脫去了僞裝的女子,不隻是藍疏卿瞪大了眼,連藍銘瑄臉上都滿是驚訝。雖然模樣和記憶中有了一些變化,還是能讓他們認出這個人是甯钰珊。
他們的表情讓藍振翺哈哈大笑,“钰珊來見朕的時候,朕和你們一樣驚訝。”
藍振翺他們那位父皇隻給兒女定下一門親事,還是指腹爲婚。這樁婚約的兩個主角便是他和甯钰珊,甯钰珊還因爲這樁婚約被接入宮中與他一起生活到男女不同席的年紀。
在那場大禍之前,甯家突然遭人滅門。兇手放了一把大火,許多屍體都被燒成骨灰。當時負責調查的人呈報結果,寫的是無一人生還。
藍振翺和甯钰珊青梅竹馬,感情非常好。聽到呈報結果,他傷心的病了好些日子才好轉。再見到甯钰珊,他當時可是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當時正是藍振翺遣散後宮的時候,甯钰珊是跑回來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讓他隻留一人。那個時候兩個人都選擇不再提那一樁婚約,以朋友的身份秘密往來。
本來就互有好感,接觸的多了便很自然的日久生情。宮裏需要有個人假扮水月,正好來帝京看藍振翺的甯钰珊就推薦了自己。
沒想到藍振翺和甯钰珊那麽早就重新聯系上了,藍疏卿問道:“皇嫂,你之前那些年都在哪裏啊?”
“北隅蒼月門。”甯钰珊勾起嘴角,“蒼月門幫了王爺你好幾次,其實都是我讓弟弟去求的掌門師伯。”
藍疏卿微歪頭,“皇嫂的弟弟不是出生後不久便夭折了麽?”
甯钰珊用力咬了下嘴唇,“不爲沒滿月就被人下毒,還好掌門師伯在我家做客。那個時候我爹就知道有人要對甯家下手,便讓掌門師伯将弟弟抱走,對外謊稱已經夭折了。果然,沒過多久我們甯家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