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相府一衆人如何一路驚才絕豔的到了關家老宅,也不說準備了上百桌酒席的關家最後是擺了近二百桌。俞潇紫他們前腳才離開相府,後腳就有人偷摸的來到相府院牆外的偏僻處。
趁着相府内的人還沒重新恢複相府的護府陣法,這一夥人用破界錐在隻剩下一成防禦力結界上開了個東西。在結界自我愈合前,他們趁機魚貫而入。
翻過高牆進入相府,這夥自以爲隐秘到無人發現的人立刻四散開。殊不知沒有去湊這個熱鬧的俞清姝和流衍前一直在擺弄俞潇紫留下的水晶球,全程圍觀了他們如何進入相府。
沒叫人抓捕這夥人,任由他們在府中如同沒頭蒼蠅一般亂轉。除了竹林那一片,那夥人幾乎将相府中能将人藏起來的地方轉了個遍。
重新聚在一起,爲首的人沒有被黑色面巾遮蓋住的眼睛裏滿是陰狠,“确定引蝶香的味道是在相府的牆外消失的?”
他話音未落便有一人湊上前,“引蝶香是卑職煉制,不會錯認、”
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在一邊吃點心的萱草立刻丢掉了手中的點心。眨了下眼,轉身就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她拉着邵臨跑了回來,“邵臨哥哥,你快看,那個大壞蛋來了。”
萱草隻會叫一個人大壞蛋,那就是趙無盡。也就是說雖然趙無盡從頭到腳都全部武裝,卻忽略掉了聲音,結萱草果一聽到他的聲音就認出來了。
萱草扁了扁嘴,“邵臨哥哥,大壞蛋一定過來抓咱們回去的。”
邵臨将萱草抱住,仔細将她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檢查了下。在她的脖子上挑出了一個看起來制作十分粗糙的香包,聞了下就緊皺起眉頭:“萱草,有其他人碰過香包?”
萱草揮了揮拳頭,“大壞蛋給搶走了,萱草又給搶了回來。”
“是引蝶香。”流衍伸手将邵臨手上的香包拿了過去,聞了下也是皺眉。看向水晶球中的趙無盡,她眼中的冷意比邵臨眼中的冷意更甚。
邵臨握住萱草的手,“我沒有發現趙無盡在萱草身上做了手腳,讓他因此确定我們兩個此時就在相府中。”
流衍嘴角微勾,“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他們将這個确定變成不确定。”
“請說。”難得萱草那麽喜歡一個地方和住在一個地方的人,邵臨可不想因暴露行蹤帶着她颠沛流離。
流衍拿出一個瓶子,“我這兒也有引蝶香。”
邵臨眸光微閃,“趙無盡說引蝶香是他的獨門密技。”
流衍冷哼了一聲,“屁的獨門密技。爲了搶奪引蝶香的培植方法和藍蝶的養育方法,真正的主人叫人幾乎滅了滿門。這種事正是南風閣的行事風格,看來應該是和這個趙無盡脫離不了關系。”
“這的确是趙無盡會做的事。”邵臨之前被趙無盡控制了近十年,至少比起流衍,他更清楚南風閣的行事風格。滅人滿門這樣的事,南風閣的人做的可是相當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