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後,王爺當初當做聘禮送來的那些珍禽異獸都被換了地方。他親自在相府的大花園布置了個四季如春法陣,還有專人照看着,據說沒出一個月都胖了許多。
邵臨和萱草來的時候已經入冬很久,那些珍禽異獸留在那裏的氣息都消失的差不多了。應該是覺得那裏空着也是空着,就全都給利用上了。
隻用了兩天的時間,那一圈就被分割成大大小小上百塊田地。萱草很用心,每塊田都種了不同的東西,全部都長勢喜人。
看着那一圈一天一個樣,俞潇紫都禁不住發出感歎:“我的運氣也太好了。”
藍疏卿從後面将俞潇紫抱住,“或許你的上輩子吃了太多的苦,上蒼爲了補償你就把這些好事都給了你。”
“除了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工作也不是很順心,我上輩子可不能是吃了很多苦。”俞潇紫歪了下頭,腦中不知爲何會浮現那個演繹輪回劍典的紅衣女子。
藍疏卿輕笑,“不是上輩子,那就是上上輩子或者上幾十輩子。反正本王覺得天道一向小氣,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給那麽多好的。”
俞潇紫鼓了下腮幫子,“王爺這說法可是讓我開始緊張了,讓我忍不住懷疑自己是被圈養的豬。先使勁兒給好的,養肥了就該宰了。”
藍疏卿嘴角斜勾,“沒事兒,真是養肥了就該宰了,咱們兩個一定是一起等着被宰。”
俞潇紫給了藍疏卿一個胳膊肘,“不是該說你一定會救我麽?”
藍疏卿擡了下胳膊将俞潇紫的胳膊夾住,“愛妃不覺得咱們兩個是注定要綁在一起的麽?愛妃有事,本王肯定也有事。同樣的,本王有麻煩,愛妃的麻煩也不會小。”
俞潇紫将自己的胳膊抽出來,“本王這是在提醒我可以換人麽?”
藍疏卿收緊胳膊将俞潇紫緊緊壓|在懷裏,“換不了的,因爲本王不會允許。”
俞潇紫扭頭對上藍疏卿的眼,“這麽霸道?”
藍疏卿低頭在俞潇紫額頭上親了口,“本王是王爺啊。”
就這麽對視了一會兒,兩個人一起笑起來。
藍疏卿拉着俞潇紫在湖邊亭子裏坐下,“風雲會,愛妃現在都有些什麽打算?”
俞潇紫回道:“我爹是潋華宗的,我本打算一潋華宗弟子的身份參加丹比。可是白冉和爺爺都不同意,讓我直接以個人的名義報名。”
藍疏卿呵呵笑了兩聲,“白冉一心讓你繼承蓮華真君留下的傳承,怎麽可能讓你以别派門人弟子的身份出席那麽大的盛會。”
俞潇紫笑了下,“我爹也這麽說,所以我隻能以個人名義報名了。其他的事,我就多了解了下風雲會的各項規則。免得到時候做錯了選擇,讓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鑽到空子。”
不用去調查,藍疏卿就知道盯着俞潇紫的人有多少。現在鬧騰的最歡實的就是安國公那一家子,聽說花重金買了不少妖獸用的法器。
不過藍疏卿相信他們準備的再多也架不住這邊衆獸實力擺在那裏,但還是說道:“丢了場子,愛妃也不用放在心上。不說本王和你家裏那些人都不會讓你吃虧,還可以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