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他們好像很怕你?”在那幾位雲水族長老走後,甯钰珊将俞潇紫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番。。
因爲是宮宴,俞潇紫穿着一身年前才做的王妃禮服。因爲還沒過門,顔色偏素淡。款式上少了幾分威勢,多了幾分俏皮。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除了很美,還是很美。一般人的反應應該是多看幾眼,雲水族那幾位長老卻是看了一眼後就明顯不敢再看俞潇紫了。
“可能是心虛吧。”俞潇紫低下頭将目光落在茶杯中清亮的茶水上,“雖然也做了有些時日的主子了,他們這些的骨子裏還是知道自己其實隻是奴才。”
在俞子安的示意下,藍疏卿早就将俞家五口和雲水族之間的恩怨告訴了藍振翺。藍振翺知道,甯钰珊自然也知道。
聽到俞潇紫如此說,同樣身負滅門之恨的甯钰珊握緊拳頭,“隻要是做錯了,始終都要爲之付出代價。”
“是的,都會付出應付的代價。”俞潇紫從俞子安那兒了解到許多事情,比如讓雲家隻剩下他們兄妹那位曾祖父的并非雲水族一幹人。因爲對方也在尋找獸皮地圖碎片,這讓她懷疑安家的仇人和滅殺甯家滿門的仇人有可能是同一夥人。
門口的宮人齊齊行禮:“陛下萬安,王爺金安。”
看見藍振翺和藍疏卿兄弟腳步匆忙的走進來,甯钰珊笑道:“你們兄弟今天可是來的太晚了。”
甯钰珊在笑,這讓藍振翺明顯松了一口氣,“那幾個老家夥沒有爲難你們?”
藍疏卿直接伸手将站起身的俞潇紫圈在懷裏,“那些人說的話,愛妃不用放在心上。”
俞潇紫笑了下,“他們沒說什麽,就隻是道歉。不知道是不是心虛,好像都不敢多看我一眼。”
藍疏卿松開俞潇紫,拉着她在一旁坐下,“今早在這幾個老家夥那兒偷聽到了一件事。你的曾祖父母是他們幾個人聯手害死的,爲的是不想你曾祖母成爲族長夫人。
還有一事,之前你爺爺說的詛咒一事,他們也并不知情,還認爲是無稽之談。他們此前沒見過你爺爺,也沒見過你父親。突然看到你和他們害死的人這般像,不心虛才怪。”
俞潇紫擰緊眉頭,“害死我的曾祖父母,他們親口說的?”
藍疏卿握住俞潇紫的手,“是。皇兄剛剛叫人把本王叫過去,就是和本王說這件事。今天是元宵佳節,本想在回相府之後再和你們說。”
俞潇紫扯了下嘴角,“知道管婉是雲水族的人,爺爺就懷疑當年害死我曾祖父母的人是那幾位長老之一。沒想到不是之一,而是全部。”
藍疏卿拍拍俞潇紫的手,“本王分析了一下,水家有可能隐瞞了他們并沒有得到雲家寶庫裏面的東西,隻說雲家人帶走了可能關系到一個寶藏的獸皮地圖殘片。”
俞潇紫微歪頭,嘴角微勾:“如果這就是真相,那幾個長老害死我曾祖母和試圖殺死我便很有可能是故技重施。不知道寶庫位置,做什麽計劃都是白忙活。而族長夫人應該有權力接觸到寶庫,自然就會知道寶庫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