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低頭舔了舔湊到它跟前的小白,“你不必對我說謝,這其實是我給你的謝禮。虧得有你和小白結契,不然我隻能同意它與那常永慶結契了。”
提起這事,俞潇紫便不得不多問一句:“你與安國公一家到底有什麽過往,讓他們都敢和你提出這種要求?”
炎眼裏帶上憤怒,“就是遇上小白它娘那一次,我往回走的時候被算計了。中了迷獸香後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圍住,危急時刻是常家的人跑出來驚走了那些人。
常家出現的太巧了,可是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他們和那群不明身份的人是一夥的,我隻能認下這個救命之恩。他們不知道從哪裏知道小白是我的兒子,要我以它了結這份恩情。
那個姓常的拿我遇上算計一事向容止方案,再看他們那日提出要求時的作态,就可以肯定常家肯定是當時算計我的人之一。”
說到這裏,炎的嘴裏噴出了幾點火星,“我怎麽能讓我兒子和這種人的子孫結契,在他們進來前聽到他和他那孫子的算計,我就傳音給當時帶着小白在我這兒的大白。
那姓常的是看準了小白在這裏,卻不知道這有密道通向宮外。大白帶着小白去找你結契,我在這兒與他們祖孫瞎扯。等他們提出這個要求,大白剛好帶着已經和你結契的小白回來。”
大白發出一聲冷哼,“就這樣,那對祖孫還不死心。居然讓炎找你,要你和小白解除掉契約。但他們到底還是不敢激怒炎,見炎不悅就趕忙改口說隻是開玩笑。”
俞潇紫囧,“這麽蹩腳的說辭,真虧他們能說出口。”
藍疏卿嘴角挂着嘲諷,“安國公一直想取代容将軍做護國将軍,汲汲營營了一輩子卻是始終都被容家人踩在腳下。他自己比不過英年早逝的容老将軍,他兒子比不過容将軍,他的孫子也比不過容九他們兄弟。大概是快氣的瘋掉了,腦袋都快成擺設了。”
俞潇紫想起晚上的酒宴,“今晚安國公會帶着那個常永慶來?”
“他最寶貝這個孫子,怎麽可能不帶他來?”藍疏卿微眯起眼睛。他想起一件事,那個安國公曾經爲了拉攏俞相爺上相府提親,要讓常永慶娶他家愛妃爲妻。據說封王妃的聖旨送到相府後,這位常大公子當晚大醉了一場。
俞潇紫可沒聽說藍疏卿想起來的這些事,卻心有靈犀的來了一句:“希望他不要往我身邊湊,我怕我會讓大膽直接把他拍飛。”
藍疏卿微挑眉,“本王以爲愛妃會親自動手。”
俞潇紫撇了下嘴角,“我現在那麽弱,不像大膽天生就力氣大。再說了,我是什麽身份。教訓這麽個人還親自動手,那也太擡舉他了。”
藍疏卿失笑,“他好歹是安國公的孫子。”
俞潇紫再次撇了下嘴角,“他是安國公的孫子不假,可他是白身啊。不過就算他像容九那樣有爵位,我也絕對不會擡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