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前輩也來了。”這邊一群人在禦書房裏聊了一個多時辰,藍振翺才過來。傻樂了快一個下午,表面上他算是恢複正常了。
俞子安他們已經從俞潇紫和藍疏卿那兒知道了那件喜事,見藍振翺走進禦書房就一起身向他道賀:“恭喜陛下。”
藍振翺的嘴角一直沒放下來,“這必須要謝謝俞大人的好福氣。自從皇弟終于定下你女兒這個王妃,皇家的喜事就一樁連一樁。”
俞梓海微躬身,“能成爲甯王的王妃,紫兒也是好福氣。”
藍振翺很随意的在藍疏卿旁邊的空位上坐下,同時示意站着的人都坐下:“他們是天命姻緣,注定是彼此的福氣。”
沒看到甯钰珊同來,藍疏卿問道:“皇嫂呢?”
藍振翺回道:“在朕的寝宮,她今晚就不再酒宴上露面了。就說她被那些族人氣到了,身體有些不适。”
藍疏卿笑了下,“皇兄想的真周到。”
“必須的。”藍振翺眼底湧動着心疼,“這個孩子對朕很重要,對她更重要。她不适合再繼續扮演水月,朕打算安排水月失蹤。等到合适的時間,再安排她死掉。聽說頭幾個月要注意很多東西,朕想讓钰珊暫時搬到相府住,麻煩皇帝妹幫朕好好照顧她。”
“這個可不是麻煩,陛下太客氣了,”俞潇紫正要提出不應該再讓甯钰珊假扮水月,沒想到藍振翺已經有了這樣的計劃。
大膽在這個時候颠颠的跑進來,後面跟着丁培。每天都見面,藍振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變化,“你的傷好了?”
丁培先是對着藍振翺躬身行禮,然後對着俞潇紫和藍疏卿躬身行禮:“王妃娘娘賜下補天丹,卑職不僅傷好了,現在已經是天階二品。”
藍振翺卻對他說:“這個不重要。反正你很快就得再廢到天階一品,到時候還得重新沖刺才行。”
丁培一聽這話就明白是什麽意思,笑回道:“陛下可吓唬不了卑職,卑職知道就算降下去也隻是一時。有本來的底子,根骨又經曆了脫胎換骨,卑職應該很快就能重新追回去。”
藍振翺大笑了起來,“說的好。”
藍銘瑄走進禦書房,“禦花園那邊,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除了俞大人一家,此時應該已經入席的隻缺稱病缺席的水司塵。”
俞梓海站起身,“微臣也該入席了。”
俞潇紫要和藍疏卿一起,不過她的元識跟着俞梓海他們過去了。和她預料的一樣,雲水族那幾位長老立刻就坐不住了。
看到俞梓海、俞潇白、俞潇玄父子三人的五官也和她曾祖母完全一個模子扣出來,雲水族那幾位長老的臉色就變得十分不自然。
等人走近了,他們才發現看到走在俞潇白和俞潇紫後面的俞子安。銀發如雪,眉間朱紅蓮花紋,都錯認不了。
俞子安裝作不經意的讓目光從那幾個雲水族長老所在的位置掃過,那幾個人額頭就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此時哪還顧忌形象,直接擡起胳膊直接用袖子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