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人在做評定,現在在煉化鼎腹中的材料。院子正中一個一丈多高的大鼎通體通紅,将整個院子都給鍍上了一層紅色。
院子中的熱浪都有燙人,俞潇紫趕緊調動了火系元力給自己加了層防護罩子。見到她如此作爲,又見她細皮嫩肉的,有人皺了下眉頭。
雖然沒人說什麽,俞潇紫還是知道自己會煉器這件事受到了質疑。這沒什麽好在意的,一切辯駁都不如等下用事實證明自己并不是随便往臉上貼金。
雖然天色很快就徹底黑了,俞潇紫也不急。雖然到了吃飯點,但這院子中的人一個都沒有動,她就在一旁安靜的坐着用元識觀看看鼎腹中的變化。
正在煉器的人是個有真材實料的。每一個細節都處理的踏踏實實,一看便知平日裏下了不少苦功。不過有些過于求穩,将煉制的進度壓制的很慢。
這樣子會加大加速元識和元力的消耗,容易出現後繼無力的狀況。不過不用旁人提醒,那個人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問題。調整了下狀态,雖然依然求穩,煉制速度明顯提高了不少。
一個時辰之後,此人從鼎腹中取出一柄長劍。銀白色的劍身上布滿了精美的紋絡,這些紋絡中藏着九個一模一樣的符文。
在周長老查看那柄長劍的時候,俞潇紫半垂着眼皮問道:“你是潞城趙家的人?”
那個煉器師明白被這個問題弄的一愣,“不是,白某是散人。”
俞潇紫擡起眼皮,“不是潞城趙家的人,本宮很好奇你是從哪裏學來的這個符文。”
自稱白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什麽意思?”
院中空地很大,之前俞潇紫沒動是因爲離的太近會因爲争奪天地元氣互相影響。此人現在已經收工,她便将司戊青鼎放置到一旁的空地。
将鼎身調整到适合煉器的大小,俞潇紫拿出了幾種金屬材料丢入鼎腹中。沒用琉璃清火和麒麟青火,放出的是最初的地火,然後就開始了煉制。
俞潇紫本來過來就是爲了評定,沒人阻止她,而是瞬間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她快速上下翻飛的雙手和鼎腹中的變化不僅讓周長老等人眼中異彩連連,那個姓白的煉器師也是兩眼放光。
一個時辰之後,俞潇紫從司戊青鼎中取出一柄長劍。沒有交給周長老他們,而是先遞給了那個姓白的煉器師,“這種劍是用來輔助練劍的,此前本宮應趙無名前輩要求煉制了一批,再無外流過。因爲數目有限,趙家支配給部分精英子弟。年前,其中幾個失蹤了。”
姓白的煉器師擰緊眉頭,“娘娘懷疑白某是導緻趙家那幾個精英子弟失蹤的人?”
俞潇紫笑了下,“隻憑符文,本宮不會做這種懷疑。隻是想知道你是從何處學來的符文,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姓白的煉器師将手中長劍交給早等着接過去的周長老,“白某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長老接過長劍就拿去和那煉器師煉制的長劍擺在一起,和器盟的人商議了一番就拿了兩塊紫銅色的牌子給兩人,“你們兩個都是師級。你們還有話要談就換個地方,我們得去丹盟那兒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