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默一臉讪讪,“當然是因爲我有自知之明。他們三個人都那麽厲害,我那麽差居然被人與他們列在一起,換做是誰都得窩火。”
俞潇紫微歪頭,“你不用擔心自己會拖累他們三個,讓四君子的名望受影響。”
張君默猛擡頭,兩眼晶亮:“娘娘覺得我并不比他們差?”
俞潇紫彎起眼,“我是相信他們不會讓你有那個機會。”
安君瀾将人從門柱上揪下來,“小師尊沒有說錯。若非如此,你以爲我哪來那麽多閑心管着你?”
張君默嗷的慘叫一聲,“就知道會這樣,我才怕啊。”
目送張君默嗷嗷慘叫着被安君瀾拖走,俞清姝扯了下嘴角,“看君默哥哥那個樣子,好像有點可憐。君瀾哥哥應該不讨厭君默哥哥,就是管他的時候嚴格了些。”
俞潇紫轉頭看向俞清姝,“要是真害怕,君默也不會是現在那個樣子。他那是耍小聰明,做哥哥的有幾個會和一副無賴樣的弟弟太多計較。”
“别看君默平時大大咧咧的,好像不大愛動腦袋。有些事情,你們未必有他看的透。”俞梓海邊說邊站起來,“紫兒,你收拾一下,等會兒和爹一起去城外接人。”
俞潇紫回道:“好的。”
藍疏卿也站起身,“本王也得走了。”
俞潇紫将藍疏卿送到竹林外,塞了幾瓶丹藥給他:“打賞用。”
藍疏卿将那幾個瓶子收好,“愛妃太貼心了。”
見左右無人,藍疏卿就要往前貼。俞潇紫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瞪了藍疏卿一眼,“即便您是王爺,去太遲了也不好。”
也知道相府中現在人太多,藍疏卿隻能擡手摸了摸俞潇紫的臉頰,然後帶着一肚子不爽離開了。
俞潇紫低頭看了眼身上,回到院子就回房換衣服。她的衣服現在不是隻有白色了,但是除了白色就是紅色。
打開衣櫃一一看了一遍,最後選了侍棋前幾日才給她做的袍服。不拘男女的款式,白色的裏衫,大紅的外袍,用銀線在袖口衣襟等處繡制了祥雲暗紋。
頭發大半披散在身後,其餘的簡單绾了個斜雲髻。梳好頭發,從梳妝台的首飾盒裏找了根紅玉簪戴上。對着鏡子照了照,又臭美的給雙唇塗了一層紅色口脂,淡淡的。
“紫兒,要走了。”
聽到俞潇白叫她,俞潇紫又檢查了下自己身上才小跑着跑到門口,“來了。”
走出房門,俞潇紫滿眼驚訝:“原來侍棋給咱們三個一人做了一套。”
三兄妹身上穿着的袍服就隻是顔色不同。俞潇白的是全白,俞潇玄是全黑,袖口等處的繡紋全都一模一樣。
不過款式雖然一模一樣,三人那張臉又幾乎一模一樣,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俞潇白溫雅,俞潇玄霸氣,俞潇紫明豔動人。
俞清姝對着侍棋豎起兩個大拇指,“做的好。”
侍棋笑了下,“卑職也給表小姐做了一身新的袍服,要不要去試試?”
俞清姝跳起來,俞潇紫喊住她:“不和我們一起去?”
俞清姝笑着搖了下頭,“我得去找師父他們,他們今天早上到的。要是過去晚了,童兒絕對要鬧到我和她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