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藍疏卿怎麽喝都面不改色,羅舒等人就知其中必有原因,隻鬧了一會兒就不鬧他了。轉幾天就是風雲會,大家心裏都有個分寸。吃飽了,喝好了,人就散了。
吃的肉和喝的酒都不隻是享受,衆人各回各屋後都忙着打坐消化。閉上眼,再睜開,就又是新的一天。
慢慢吐出一口濁氣,俞潇紫結束了堅持了一|夜的打坐。揮手散掉身上的酒氣,就召喚出斬憂拎在手上。
俞潇紫今個可不算早,推門走出來的時候住在院子中的其他人都已經站在院子中。在張君默身邊看到流衍,她馬上走了過去:“什麽時候回來的?”
流衍放開張君默的耳朵,“剛剛才回來。”
看了眼呲牙咧嘴躲到一邊的張君默,俞潇紫笑問道:“不會是特意跑回來仔細叮囑君默要遠離那個悅馨吧?”
流衍嘴角很明顯的抽了下,“我是要仔細叮囑他要遠離那個悅馨,但不是特意爲做這個回來的。是實在受不了那個女人,睜開眼就看到她在眼前轉悠,還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聽到流衍這麽說,張君默皺着眉頭跑回來:“她沒對你做什麽吧?”
流衍冷哼了一聲,“我的飲食,她沒少動手腳。知道蠱卵對我沒用,直接放蠱蟲。”
張君默松了一口氣,“還好我讓鵝蛋在你身上留了些金絲。”
流衍嘴角上揚,“那些金絲很有用。就好像昨天早上,我的手才碰到茶杯,本來清澈無物的茶水中爬出一隻迷心蠱的子蟲。她還以爲我沒看到,晚上又給我原樣端過去一杯。”
張君默臉色瞬黑,“居然敢給姐姐下迷心蠱,她找死。”
流衍馬上闆起臉,“她的确是找死,但是你不許主動去找她算賬。出門的時候,必須記得帶上娘娘給的清心玉佩。
不知道是新學的,還是本來就會。今天天還沒亮的時候,悅馨摸到我住的房間,試圖用傀儡術控制我。差點就讓她得逞,多虧有清心玉佩。”
說到這裏,流衍轉頭看向俞潇紫:“娘娘手上還有清心玉佩麽?”
“不夠的話,我可以再煉制一些。”俞潇紫拿出了一個空的儲物袋,将戒指中的清心玉佩都挪了進去。
流衍用元識掃了眼,“夠了。我得趕緊将這些清心玉佩送過去,希望她還沒有對其他人出手。”
藍疏卿傳音給俞潇紫:“拿一個鑒魔如意給流衍。”
得了藍疏卿的提醒,俞潇紫拿出一個隻有她的手掌長的玉如意遞給流衍:“還有這個。”
流衍知道鑒魔如意,不用俞潇紫教她什麽用,收好東西就轉身腳步匆忙的離開了。目送她離開的時候,張君默一直緊擰着眉頭。等人走遠了,就走到一旁沉默的練劍。
張君默将心思直接挂在臉上,大家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擔心流衍。這沒法勸,也不用勸。沒多久,見到流衍回來了,他馬上就恢複了平時的樣子。
聽到院子中又響起張君默的告饒聲,準備開爐煉丹的俞潇紫笑着搖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