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不是你哥。”回這句話時,段西延臉上還是絲毫情緒波動都沒有,
聽段西延這麽說,春香反倒不願意了,又尖聲叫道:“你怎麽可能不是我哥?你再怎麽變樣子,我都不可能認不出你。”
其實仔細看幾眼,春香就發現眼前這個人和她記憶中那個的确是同一個人。隻是沒想到隻是服飾和氣質變了,就跟完全換了個人似的。
春香長的也算漂亮,但五官明顯卻遠沒有段西延的五官精緻。從小她就很在意這一點,從來都是禁止自己這位哥哥好好打理自己,都是怎麽看着醜一些就讓他怎麽打扮。
習慣了忽略段西延的長相,再見到他之後春香才一直沒能認出他。段西延倒是從她不小心做出的幾個小動作起了疑心,并将他的懷疑告知了他現在的師父古甯樂。
眼見春香還是這個樣子,段西延一點都沒感覺到意外。這一次倒是笑了下,“雖然讓你叫了那麽多年哥,我的确不是你哥。當年我娘用錢财委托你爹娘将我送回段家,他們卻爲了霸占我娘留給我的東西給我爲了忘憂草。
還好,雖然他們昧了良心,卻還沒有壞到家。沒有害我性命,隻是換了個名字假做兒子。他們趁着我服用忘憂草迷糊之際,用言語誘導我一定凡事以你爲先。就是因此,我才會對你言聽計從。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當年故意留下氣我的那封信。如果不是受了那封信的刺激,讓我體内的忘憂草殘毒發生異變,我可能永遠都沒機會想起自己本來的身份。你父母好歹也養了我幾年,替你擔下盜珠的罪名就算徹底了結了你我兩家的所有恩怨。”
“你在說謊。一定是看到我被抓住了,怕我做的事連累到你,你便用這種謊言企圖和我撇個幹淨。”春香敢那麽對待段西延,根源便是從小她父母就告訴她可以對哥哥提出任何要求。除了這個,她的父母還和她說哥哥的一切都是她的。
段西延這回換上了冷笑,“我們之間有沒有血緣關系,現在的你會看不出來?”
春香這回沒有接話。段西延說的沒錯,現在的她不可能看不出自己和他沒有一點血緣上的聯系。眸光閃了又閃,腦子飛快的轉動着,這一次她卻想不出自己能用什麽方法可以逃脫。
這個時候,古甯樂将劍往前送了分毫,“說,人在哪裏?”
古甯樂這句問話提醒了春香,讓她眼睛一亮:“如果還想知道大長老的下落,就趕緊把劍放下。”
春香話音才落,俞潇紫擡手将一顆丹藥彈入她還沒來及合上的嘴|巴裏。一絲防備都沒有,反應過來時春香發現自己已經将丹藥咽了下去。
春香連上的得意完全僵在臉上,“你給我吃了什麽?”
俞潇紫嘴角微勾,“放心,不是毒藥,隻是一顆真言丹。除了會讓你知無不言,它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害。”
古甯樂看了俞潇紫一眼,收回目光後再次問了一句:“大長老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