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潇紫拿出巾帕幫雲童兒擦眼淚,“眼淚很珍貴,隻能會對自己重要的人流。而且看到你流淚,将你看的很重要的人會非常心疼。你舍得他們因心疼你而難過麽?”
“不舍得。”雲童兒吸了吸鼻子,“可是感覺很難受。”
俞潇紫擡手在雲童兒的額頭上敲了下,“不要爲這樣的人難過,她不值得。你以後會遇到很多人,其中大多數都隻是過客。這個王姑姑就是一個過客,她的存在就是告訴你該是長大的時候了。今後會發生很多事,不是每一次都會有大家和你在一起。”
雲童兒忽閃忽閃大眼睛,“大家不能一直都在一起麽?”
俞潇紫笑了下,“世上有很多事不是咱們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不然就沒那麽多無可奈何了。而且分離也不一定就是壞事,有些分離是爲了更好的一起走下去。”
雲童兒将臉靠在俞清姝肩頭上,“每次我姐姐出去曆練,才沒過幾天我就會感覺心裏頭悶悶的。聽到她回來了,我就會好開心。就像這樣,是不是?”
“一樣,又有些不一樣,你慢慢想吧。”俞潇紫再次擡手在雲童兒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下,這個小姑娘單純的讓人羨慕。可是大家不可能随時都陪在她身邊,終究還得讓她懂得自己保護好自己才行。
對上俞清姝的目光,俞潇紫笑了下,“流衍姐姐暫時要住在逸樂軒,她的床可以借給童兒住。你帶她去休息一下,吃晚飯時我會讓侍琴去叫你們。”
“童兒喜歡吃雞腿,晚上多做兩個。”俞清姝一向很聽俞潇紫的話,說完就帶着雲童兒往竹林那邊走。
等他們走出了大花園,俞潇紫轉頭看向剛才給她傳音的流衍,“流衍姐姐,皇嫂有哪裏不妥麽?”
流衍笑了下,“不要緊張。每個女人生孩子都要承受一定風險,生産時就如同在鬼門關前走一遭。我們修煉之人要承受的風險更大,生産前一定要好好調養一下才行。”
俞潇紫松了一口氣,“吓死我了。”
甯钰珊微挑眉,“這相府被你們弄的跟烏龜殼一樣,住在府裏的人又都可以完全信任,你還擔心我會被人害了?”
俞潇紫回道:“在相府,那肯定是不用擔心。但是在皇宮的時候,那就不好說了。因爲皇兄說後宮隻立一後,這些年水月可沒少遭人算計。皇嫂假扮她那麽久,肯定遇上過吧?”
“沒少遇到。”甯钰珊歎了一口氣,“隻要他是國君,水月遇到的那些,我以後應該也會遇到。很讨厭也沒辦法,誰叫我在兜了一大圈之後還是和他在一起了。”
衛雪貞、古甯樂帶着雲水宮一行人走後,曲唯他們就将花園這邊留給了幾位女子。張君默也跟着走了,這個時候颠颠的跑了回來:“姐,你沒和族長他們說不要告訴悅馨咱們兩個住在相府?”
流衍臉色直接就黑了,“肯定有人着了她的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