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潇紫微歪頭。那個時候,她和藍疏卿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兒。現在仔細回想一下,卻覺得那個賣蛇酒果的女人似乎是故意找上他們。
那天,兩人先是去了普甯寺。因爲是去看申元,他們隻是帶了個********,沒有服用連氣息都能改變的易容丹。回城後,她一時興起拉着藍疏卿跑去坊市那邊。
當時那麽多人,那個女人偏偏找上了他們兩個。才把蛇酒果拿出來,就有人對那東西很有興趣,還一開口就給了個高價。沒等他們開口,那個女人就說要講究個先來後到。
因爲帶了********,俞潇紫那個時候絲毫沒懷疑過那個女人其實是認出了他們兩個人。就算她開的價可是比旁邊那個人給的出價低多了,也隻是認爲她是個比較注重原則的人。
俞潇紫将自己想到的這些用傳音和藍疏卿說了下,這次藍疏卿很快就用傳音問道:“如果那個女人是知道有人要用那個匕首害本王,那她爲什麽不直接提醒本王,而是選擇将蛇酒果賣給我們?”
俞潇紫用傳音回道:“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隻有一個感覺還算合理的猜測,就是她的身份不能暴露。無法說明身份就不能讓咱們相信她所說的話,所以才會用這種迂回的方式幫忙。”
過了一小會兒,藍疏卿用傳音對俞潇紫說道:“還有一個可能,她并不知道本王其實是一個妖族。隻當要設計本王的人是想讓本王全身血液流幹而死,隻提供能解鬼臉血蛭口液毒素的蛇酒果就可以幫咱們解決這個危機。”
雖然煉制成了酒,蛇酒果克制鬼臉血蛭口液毒素的藥效還在。兩壺酒澆完了,藍銘瑄胳膊上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速度迅速愈合。這應該是因爲之前服用了丹藥,很快連疤痕都沒了。
藍銘瑄伸手摸了摸恢複原樣的皮膚,“重溫那種全身血液要流盡的感覺可是真不好受。”
俞潇紫拿出一壺用甯神花泡的茶,倒了一杯給藍銘瑄遞過去:“十九皇兄受驚了。”
藍銘瑄接過去就猛灌了一大口,“還好本王和疏卿互換了身份。年前,疏卿在被老祖宗考驗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結果本王帶去的小猴子瘋了一樣往他手上的地方撲。”
聞言,容九嗖的瞪圓了眼睛,“今天可是有很多人帶了契獸過去。如果今天受傷的不是安王您,整個演武場都得大亂。”
藍銘瑄攥緊了拳頭,“好一個一石二鳥的毒計。如果受傷的是疏卿,又沒有可以克制那鬼臉血蛭口液毒素的東西,疏卿會流幹血液而死,而且死之前必然會顯出獸形。
年前有人故意将妖出天變的話傳開,應該就是爲下一步做準備。借着疏卿妖族的身份,可以讓我們藍氏皇族陷入困境,然後再趁機制造混亂便可讓蒼南陷入大亂。”
說到這裏,藍銘瑄看向俞潇紫:“設計這些人一定知道疏卿是妖族。本王受傷沒有引起妖獸暴動,他們必然能想到本王并非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