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人被踢下台,台上剛好十個人。金鑼敲響,吳輝立刻收起了那個大盾,和其他九人一起下去等候第二次上台。
吳輝用的方法太取巧,也太惹眼了。不出俞潇紫所料,第二輪才登台,他馬上就被人聯手逼到了台子邊緣。
這個時候,吳輝拿出那個大盾就能輕松脫險。但是他沒有,虛晃了一下,伸手抓住一個的衣領就轉身跳了下去。
摔到地面上,被吳輝扯下來的人沒有找他麻煩,居然是爬起來就跑。吳輝緊跟在那個人的後面,兩個人就在衆人矚目下一前一後跑出了場内。
不用俞潇紫傳音,藍疏卿就傳音給他的心腹。那個人才跑出場内,立刻被人攔了下來。他以爲攔住他的人是想問他些事情,被人扯着胳膊按住才知道是要抓他。
吳輝追上來,其中一個人向前了一步,“王爺讓我們過來幫忙。”
吳輝拿出一個瓶子遞給那個人,“雖然是王爺讓各位兄弟來的,兄弟我還是得謝你們。這是幾顆清神丹,兄弟們留着傍身。”
身爲藍疏卿的心腹,這幾人都知道吳輝在俞潇紫那兒是幹什麽的。知道他手上丹藥不少,就沒和他們客氣。
代表大家收下了謝禮,過來和吳輝搭話的那個人問道:“兄弟,這個人是直接交給你,還是另作處理?”
吳輝回道:“勞煩幾位兄弟幫忙送去相府。”
一聽要被送去相府,被按住的那人眸光一陣閃爍:“吳輝,你想幹什麽?”
吳輝走到他面前,“石岩,好久不見了。知道你一準能認出我是誰,還會很忌憚我闖出名聲,所以我才會報名武比。你真是一點都沒變,非得親自動手才能放心。果然,我特意高調了點,你就主動湊到我跟前來。”
石岩眸光又是一陣閃爍:“我爲什麽要忌憚你闖出名聲?”
吳輝微彎腰,直視石岩的眼睛:“當年,要不是你和石崗兩個内鬼在井水中下藥,府内幾百口人怎麽會連一個人都沒跑出去?”
石岩瞳孔猛縮了一下,“石崗突然失蹤了,是你幹的?”
吳輝冷笑:“那天在大街上遇上他,我本來還挺開心的。你們兩兄弟雖然跟着我大哥,但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人。誰想他認出我就跑,讓我不想有所懷疑都不行。
我追上他,都沒動手,他就喊一切都是你讓他做的。我問他做了什麽,他就把你們如何在井水中下藥,之後分了一部分财寶後直接跑去投奔身在狼嘯峰做管事的舅父。”
石崗和石岩是親兄弟。石岩很清楚自己的大哥膽子有多膽小,所以他相信吳輝并沒有說謊诓騙他。
眸光閃了閃,他說道:“我承認當年的确和沈家那群人有勾結,可我沒想到他們會滅殺吳家滿門。不管怎樣,他們能得手是我們兄弟貪财所緻。這罪我認,但是你要将我送官,應該要送刑部大牢才對。”
吳輝直起身,“送到刑部,刑部也得将你送到相府去。不僅是你,是你們祖孫三代。因爲相爺的祖母姓雲,就是當年那位當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