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十二個人中就有常永慶,他在第八批登場。他每次出場都帶着兩隻契獸,和他對上的人全部都帶傷。有幾位傷的還不輕,看樣需要好好調養一番才能恢複。
雖然攜帶的契獸出手有點太狠,常永慶卻并沒違反規則。契獸也是戰力的一部分,不隻是馭獸師,其他參加武比的人也都可以帶,打不過隻能自認倒黴。
常永慶的對手還報名參加器比,抽簽後發現自己的對手是他就主動放棄了。輪到他們那一批,他們那個高台上就隻有常永慶一人。
這完全在常永慶的預料中。這種情況,他可以直接晉級到下一輪。還有個規則,就是可以向場内的一人發起挑戰,或者别人向他發起挑戰。若是對方勝了,就替代他進入下一組。
以前不乏有人利用這個規則将進入下一輪次的機會讓給别人。隻要比試中沒有故意放水,沒有會提出異議。若是有故意放水的行爲,兩個人都不會進入下一輪次。
雖然這是個不錯的機會,但場内沒有人主動向常永慶發起挑戰。看到他那隻契獸眼中兇光比昨天更甚,就沒人敢動心思了。
等了一刻時,常永慶看向坐在皇家看台上的俞潇紫,擡手做出邀戰的手勢:“娘娘,常某想和您立個賭約。”
俞潇紫站起身,抱着玄墨側身坐在大膽背上。大膽帶着她直接從看台上跳入場内,看起來十分笨重的身體落到地面上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高台側面有台階,大膽三兩下就沿着台階蹿了上去。看到它的大屁|股對着自己,常永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結果大膽隻是伸出爪子在屁|股上抓了一把,就正臉對着他了。
之前在入口那段小插曲可是有人看到了,很不客氣的哄笑出聲。常永慶本來就黑了臉,聽到那些哄笑聲後臉色更黑。
俞潇紫沒在意他那張黑臉,從大膽下來後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你拿什麽和本宮賭?不要說要用你身邊那兩隻,它們太難看了。”
難看?不少人特意多看了常永慶那兩隻契獸幾眼。雖然很兇,但那兩隻火獅威風凜凜,怎麽看都和醜扯不上關系。
常永慶拿出了一個盒子,“常某用這盒子裏的東西做賭注。娘娘可以先看一下,然後再做決定。”
有個人來到台上,将那盒子從常永慶手上接過來。他先看了眼,确認沒什麽問題後才拿給俞潇紫查看。
看到裏面的東西,俞潇紫眸光閃了下。最先看到的是一顆沒有任何問題的獸王果,接着就發現那個果子下面壓了一塊獸皮。用元識掃了眼,正是九塊中的最後一塊。
俞潇紫來到台上就是應下了常永慶的挑戰,本來就沒打算要輸給他,現在卻是必須要赢的漂亮了。就是不知道這塊獸皮怎麽會落到常永慶手上,還被他拿來做賭注。
就在俞潇紫心中滿是疑惑的時候,站在看台某個角落裏的藍羽眼睛都要噴火了。他隻是一個不留神,常永慶就順走了那塊一直沒研究出名堂的獸皮。結果那個蠢貨居然将獸皮藏到那個盒子裏,還轉頭就将自己做的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