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疏卿已經閃到了一邊,目不轉睛的盯着端坐在紅光中的俞潇紫。雖然此時俞潇紫的神态很平和,還是讓他的心高高吊起來。
漩渦另一側的血冥獸感知到紅蓮業火正在誕生的氣息,怒吼聲不斷。從裏面傳出來的沖撞聲一聲接着一聲,沒過多久就看到那個地獄冥衛放出的金剛圈上出現了裂紋。
目光在此掃到蒲厚良身上,俞梓海眸光閃了閃。揮手打出一道元力,将躺在地上半石化的蒲厚良托起丢向那紅色的漩渦。
在距離紅色漩渦還有一米的時候,那漩渦綻放出一片紅光将蒲厚良打落在地。見狀,俞梓海立刻向那位地獄冥衛問道:“這個漩渦應該是此人招來的,怎麽會如此?”
上前查看了一下蒲厚良的狀況,那位地獄冥衛才回道:“他還沒有死,除非有死靈将他硬拖進去,阿鼻地獄不會接收他。”
不用問,地獄冥衛肯定不可以主動将生靈硬帶進地獄。雖然那蒲厚良壞到才隻是半死就讓阿鼻地獄的入口對着他打開,那也不行。
藍疏卿轉頭看向這邊:“把蒲厚良殺了不就可以了麽?”
那位地獄名爲卻還是搖頭,“他身中鬼石之毒,隻有石軀風化成細紗,神魂才能脫離。連着石軀,不止阿鼻地獄,整個冥界都不會允許他進入。”
聽了這話,俞梓海和藍疏卿都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故意誘導蒲厚良直接食用蛇酒果的人并不隻是想用鬼石之毒殺死他,他隻不過是某個計劃中的棋子而已。
其實想一想,蒲厚良壞事做盡,其中不少令人發指的惡事卻是不該他做的。若是沒有人誘導他去做,他和那些事的受害者應該完全沒有交集。
有人故意制造了一個一定會被直接拉進阿鼻地獄的大惡人,又設計他中了鬼石之毒,俞梓海和藍疏卿都是細思極恐。
一個會長久無法閉合的通道入口,那肯定是就算沒有這隻想要跑回人界尋仇的血冥獸,也會有其他血冥獸和兇魂厲鬼從阿鼻地獄跑出來。
之前他們就感覺有些奇怪,隻有玄天宗的人在尋找蒲厚良的下落,季啓龍那邊什麽反應都沒有。如果猜測爲真,那群人應該是巴不得他們早點将蒲厚良給殺了。
看到俞梓海和藍疏卿都緊皺眉頭,那位地獄冥衛卻笑了下,“馬上就要有紅蓮業火了。雖然紅蓮業火也拿那石軀沒法子,但是蒲厚良業力纏身,遇上紅蓮業火隻有魂飛魄散的下場。”
蒲厚良耳朵還沒有被石化,一個字都不差的聽全了。不能發出任何聲音,身體連活動手指都做不到,隻能死命的瞪大眼睛。
就在蒲厚良将眼睛瞪到最大的時候,血色漩渦裏的巨爪猛地往前一送。停頓片刻,便朝着距離最近的他抓過去。
也就是隻差一個巴掌的距離,那隻爪子停了下來。尖銳的指甲在蒲厚良的眼睛上方晃來晃去,看起來是不能再前進分毫,卻是直接将他給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