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等蒼南皇族就那天夜裏的行動作出一個解釋,第二天早上聽到的卻是蒼南國君要換人做了。乍聽到這個消息,許多人懵了很久都沒緩過神來。
風雲會的第一天,他們的國君還出現在演武場的看台上。陛下帶着不知道如何找回來的真王後,一臉春風得意,氣色絕對是不能再好了。
這才幾天,之前怎麽看都是身體棒棒的人居然傳出重病難醫。雖然難以置信,但是多數人都不覺得重病難醫的消息是假的。
要是繼位的藍疏卿,少不了會有人懷疑是他将藍振翺給害了。藍疏卿當年選擇離京,一個原因便是有許多傳言說他準備謀朝篡位。無風都起浪,何況這麽大的風。
要繼位的是藍銘瑄,就不會有多少人懷疑是他害了藍振翺。還會有許多人不明白爲何繼位的是被找回來還不到一年的安王,不是與陛下共患難過的甯王。
以風雲會爲借口,藍振翺下诏讓藍銘瑄即刻繼位。風雲會期間換國君不算稀奇,有不少前例。按照慣例,風雲會暫停三日,方便蒼南皇族準備新君的繼位大典以及觀禮。
新君繼位對一個國家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大事,雖然繼位大典上有不少東西是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需要準備的東西還是不少。
但是藍疏卿帶着俞潇紫去庫房卻發現需要的東西居然都有。查看過記錄,有不少東西是在半年内采購的,最早的采購時間剛好和藍銘瑄被封爲安王的時間相同。
拿着庫房的冊子,藍疏卿轉身就走。俞潇紫什麽都沒問,緊跟在他後面。其實也不用問,藍振翺讓人準備那些東西一定是有做退位的打算。
藍疏卿黑着臉走進來,手裏還拿着庫房的冊子,早料到他會有這種反應的藍振翺就笑了:“就知道一定會被皇弟發現。”
藍振翺的臉色依然沒有一絲血色,不過明白比第一天好一些。至少想坐着的時候不靠着東西也能坐穩了,隻是過個一時半刻就會大汗淋漓。
甯钰珊這兩天都沒有睡過,剛被藍振翺趕去睡。藍疏卿和俞潇紫一進來,藍疏卿就示意寝殿裏的侍官都出去。看他一頭汗,藍疏卿黑着臉上前扶着他轉身靠在被子上。
藍振翺拍了拍身邊,“坐。”
等藍疏卿坐下,藍振翺看向俞潇紫,“把疏卿借給朕一會兒,弟妹不介意吧?”
跟進來就想退出去了,藍振翺如此說了,俞潇紫就順着台階下:“藥應該快熬好了,我去看一眼。”
沒有多久,藍疏卿就找到了俞潇紫。見到人,他就身後将她抱在懷裏。不說話,就那麽緊緊抱着。
俞潇紫在藍疏卿胸口靠了一會兒,等他的心跳平穩下來才開口問道:“陛下和王爺說了原因?”
藍疏卿将臉埋進俞潇紫的頸窩,“皇兄說,如果本王是妖族的事暴露了,得有一個人站出來分散大家的注意力。故意受傷,将皇位讓給十九皇兄,就是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