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話音才落,廖沖扶着他大哥廖雲走了進來,“一百八十六年前,就是布置好陣法的第二年,參與布陣的人陸續失蹤。再被人發現時,他們都已經死了。
埋伏重傷我的人應該是想帶走我,是陸大哥路過驚走了他們。那之後我白天隻在四海酒樓周圍活動,出入都有人陪着。直到我之前一個人沖回家中,那些人才算找到帶走我的機會。”
說到這裏廖沖帶着幾分自嘲說道:“我運氣還算好,這次又被人給救了。”
俞梓海帶着趙猛、雷正與司空兄弟一起走進包廂,“紫兒,你猛有什麽發現?”
聞言,小二很有眼色的帶着上菜的人退出包廂。陸秋澄在他離開後走進來,順手将包廂的門合上。
門剛合上,牆壁上便有陣圖浮現。等陣圖完全顯現出來,陸秋澄開口說道:“現在在這裏說的話不會有别人聽到。”
等俞梓和司空兄弟坐好了,俞潇紫才說道:“這位廖二爺不能動用元力不是單純的經脈受損,是他的經脈大半被邪魔氣侵占,受損的經脈是被邪魔氣侵蝕。
如果我沒猜錯,這兩位最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邪魔氣不除,會持續侵蝕經脈。如此日積月累,等到身上的生機也被邪魔氣消耗殆盡,人便會虛弱而亡。”
聞言,廖沖問道:“大哥在我之前受傷,相隔時間不過三個月。爲何大哥會這樣虛弱,而我卻還可以像普通人一樣?”
俞潇紫拿起了面前的玉佩,“你一直都把它放在身上吧?”
廖沖臉上立馬多了幾分尴尬,“這兩年是一直戴在身上。因爲我想将它賣掉,賣得的元石給父親買丹藥。”
俞潇紫嘴角微勾,“你一片孝心,上蒼都看在眼裏。這東西有卻魔的功效,可惜裏面存儲的元力已所剩無幾,隻是将你身上的邪魔氣壓制住了。”
廖沖看了眼玉佩,“它有卻魔的功效,你怎麽知道的?”
俞潇紫意念微動,讓手腕上的蓮花玉镯顯現了出來。這個是俞子安給她的,她卻笑呵呵的來了一句:“這是我家祖傳的。”
她隻是開玩笑,卻聽廖沖來了一句:“那這塊玉佩應該也是你們家族之物,現在算是物歸原主了。可是現在除了這塊玉佩,我們廖家已經拿不出來别的東西了。”
俞潇紫囧,沒想到廖沖居然信了。不過這塊玉佩是必須要拿下的,所以她笑了下:“不需要你再拿别的東西出來。就憑你将它送到我的手上,我會治好你們父子三人。”
廖沖頓時異常激動:“要是很麻煩,你就将我爹和我大哥治好便行。”
廖忠海發出一連串的咳嗽,咳了有一會兒都不能說出話來。
廖雲比他好一點,擡腳踢了廖沖一腳:“若是可得救,自然是先救你。”
廖忠海終于緩過了氣兒,但是俞梓海沒讓他開口,“廖老哥,我女兒說會治好你們父子三人,就不會少治一人。”
廖忠海對着俞潇紫幾人躬身行禮,“廖某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