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友石走進迷陣,俞潇紫差點真如他所想撤了法陣。好歹是一個驿丞,在人家的地盤上總得給幾分顔面。
見了地下密室中的東西,自然是立馬改了主意。最後那處院子就是驿丞的住處,那裏出現了血池,不可能和王友石一點關系都沒有。
元識穿過那個禁制,禁制必然會有些反應。那個禁制是王友石布置的,立馬就知道有人動了那裏。清楚密室中有什麽,當即就臉色大變。
就在俞潇紫用傳音将發現告知其他人的時候,王友石身上的氣勢突然暴漲。一直注意着他的動靜,俞潇紫馬上又丢出幾個陣旗。
補上幾個手訣,本來已經能看到周圍本來景物的王友石眼前又恢複成刀山火海。撲面而來的火焰讓他拔腿就要跑,可轉身就被火焰籠罩了起來。
雖然是幻覺,但是對于迷陣中的人來說一切都是真實的。被炙烤的感覺撕心裂肺,王友石在地上滾來滾去。他覺得自己已經滾出去很遠,其實一直都隻是在原地打滾。
看到王友石不一會兒就将身上的官服扯爛了,他那個友人趕緊往前走了幾步,對着俞潇紫等人躬身說道:“小人宋紀給各位見禮了。王兄畢竟是這裏的驿丞,你們家這位姑娘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大合适。”
容泗衡起身對着宋紀拱了下手,“你和他認識有多久了?”
宋紀回道:“三年。小人兄長在這附近失蹤,便來此地找尋他下落。原本是在附近一處廢棄的土地廟裏住着,是他邀請我在驿站住下。”
容泗衡眸光閃了下,“在你看來,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宋紀皺了下眉頭,“除了太過縱容小舅子,應該算是個好人吧。爲人挺熱心的,一般遇上能幫點什麽的都會幫下。就是有時候會感覺他有些怪,突然就有很重的煞氣。”
血池中現在泡着一個人。看身材,應該是一個有些肥胖的女人。頭臉都裹着濃稠的鮮血,但仔細看一下還是能看出來這人長什麽模樣。
要說這世界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這個女人不能說是俞潇紫的熟人,因爲他們隻打過一次照面。她平生第一次将人砸的頭皮血流,打的就是這個人。
就是相府曾經的廚房管事王婆。那個時候孟雲逸打了她一頓闆子,直接打掉她半條命。這人隻是順着何思影的意爲難相府大小姐,倒是沒真正做點什麽壞事。正好她的丈夫來了相府,孟雲逸便以她以下犯上爲由将她趕出了府。
眸光閃了閃,俞潇紫向宋紀問道:“他的妻子,你有見過麽?”
宋紀回道:“常見面,不過隻接觸過兩次。聽說以前在相府做事,因爲惹怒了主家被趕了出來。那女人看着不是個良善的人,脾氣十分暴躁,回來一直和王兄大吵。我畢竟是個外人,雖然有些同情王兄,也隻能避着他的妻子。”
說到這裏,宋紀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總覺得那個女人身上有很重的煞氣。爲此提醒過王兄,王兄卻說她隻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