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吳餘,老吳帶着俞子安和木二出了北城門。三人騎着馬走了五裏左右,有穿着铠甲的士兵跑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前面是禁地,不要再往前走了。”
老吳從馬上跳下去,将城主大人的手令拿給那士兵看:“這兩位義士是奉城主大人之命過過來查探送子廟。”
自從這座送子廟成了兇地,江雲城的城主一直都在找尋解決方法。時不時就有人拿着城主大人的手令過來,那士兵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下了馬,沿着石階走到半山腰就是那座送子廟。雖然百年未受香火,但是廟内一直有人負責打掃,沒有一絲破敗的氣息。
送子廟沒有常住的和尚,隻有一個世代打理此地的廟祝。這裏成了兇地,族中年輕人都不願意來,老廟祝走路都顫顫巍巍了。
“是我們打擾了。”俞子安伸手扶住要彎腰行禮的老廟祝,接着這個機會用元識查探了下他的體内。
老廟祝壽元将至,臉上已經顯出一股死氣。但是眉心印堂凝聚着一股黑氣,這可不是将死之人會擁有的煞氣。果不其然,俞子安的元識進入他的體内就看到了帶着血色的冥煞氣。
俞子安收回手,和木二一起散開了元識。俞子安關注的是這個地方是否布置有什麽陣法,木二關注的是都有什麽符文隐藏在建築之中。
隻是粗略一掃,兩個人就都有發現。這個送子廟内的确是布置有陣法,也藏有許多個同樣的符文。不過是做什麽用的,他們暫時看不出來。
俞子安雖然沒看出來陣法有什麽功用,但是很确定正殿那幾尊觀音像有些不大對。眸光閃了下,他轉頭向那個老廟祝問道:“這三尊佛像是不是換過?”
老廟祝回道:“一百一十多年前,這正殿突然塌了一半。原來的佛像被毀了,現在這三尊是刁家捐給廟裏的。”
老廟祝的話讓俞子安眉頭微皺,“是五松山刁家?”
老廟祝笑了下,“雖然不是五松山刁家,這個刁家也是有過千年傳承的大家族。除了城主大人,咱們江雲城影響力最大的就是刁家。”
老吳知道刁家捐佛像的事,湊近俞子安問道:“佛像有問題?”
俞子安笑了下,“我隻是見三尊佛像似乎并未受多少香火才會有此一問。”
老廟祝歎了口氣,“自從這裏成了一處兇地,沒人來焚香禱告,也就是老頭子我每天點上一柱清香。”
“等這裏的怪事解決了,會好的。”俞子安說話時将元識送入地下,一米一米的探下去,在差不多百米的地方被一片金光擋住。
金光是佛光,曾經香火鼎盛的廟宇地下都會是這樣的光景。不過他沒有停下,繼續将元識往下送。不過再下探了五六米,就見一片血紅。
俞子安經曆過許多大風大量,這個卻是因爲一陣心驚肉跳就急忙收回了元識。就在他将元識找回的那一瞬間,在那片血紅中顯出一張嬰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