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疏卿攜帶王妃回到北隅的消息很快在岩龍城傳開。北隅許多勢力在城内布有眼線,因此很快整個北隅都知道他回來了。
遠的暫且不說,岩龍城内和周圍的勢力接到消息都趕了過來。莊家在城外,自然沒有城内那些人快。但是在周圍的勢力中,他們是第一個。
帶着莊家幾位長老和特意叫來的幾個晚輩走進城主府,莊振軒對着藍疏卿躬身行禮:“草民參見武賢親王、武賢親王妃。”
藍疏卿用元力将莊振軒托起,“莊家主,啓敏怎麽沒來?”
莊振軒眼裏閃過一絲黯然,“之前收到一個消息,說是可能有人見到草民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啓敏就帶着人過去。結果是一個圈套,啓敏受了重傷,現在正在家中養傷。”
莊啓生裝扮成侍者站在藍疏卿旁邊。聽到莊振軒的話,手裏的酒壺掉在了地上。見狀,侍琴走過去将他帶到了一邊。
發現藍疏卿和他身邊的人都沒有責罵的意思,莊振軒看了莊啓生一眼。第一眼,他發現自己的眼眶有些熱。可是再看第二眼,就發現那個侍者隻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莊啓生現在長得瘦瘦小小的。因爲神魂的關系,這幾天沒少吃侍琴做的東西,身上半點肉都沒有多。在莊振軒看來,應該是藍疏卿和俞潇紫在路上撿的貧苦孤兒。
後面還有人來,莊振軒和莊家其他人被引到了一邊坐下。
俞潇紫往那邊看了一眼,傳音給侍琴:“你給莊啓生一壇子蛇酒,讓他送去給莊家家主那邊。”
知道藍疏卿和俞潇紫身份,莊啓生可是吓了一大跳。不過回過神,他對自己回到莊家還是沒什麽信心。
看到父親爲自己神傷,他心如刀割。便下定主意,就算不能以兒子的身份回到莊家,他也要留在父親身邊盡孝。
接過侍琴給的酒壇子,莊啓生小跑着到了莊振軒跟前。
莊啓生往這邊走過來,莊振軒就注意到了這個小侍者。注意到他抱着個酒壇子,便笑問:“這是做什麽?”
莊啓生低着頭回道:“之前小子失禮了。娘娘賞了這壇酒,讓小子來賠罪。”
莊振軒哈哈大笑,“酒,我收下了。賠罪,這就免了。我并不覺得你有失禮之處,無罪自然是不用賠罪。”
莊啓生将酒壇子的泥封打開,本想給莊振軒倒上。卻發現莊振軒面前擺着的是小酒杯,他抱着壇子倒酒不僅不大合适,他也沒法将酒順利倒進酒杯中。
莊振軒看出了莊啓生的窘态,越看越覺得這孩子招人喜歡。手指微動,就見一道細線從莊啓生抱着的酒壇子裏飛了出來。細線沒了,他面前的空酒杯也滿了。
侍琴走過來,将一直酒壺遞給莊啓生,“娘娘讓你就在這兒給莊家主倒酒。”
莊啓生将酒壇子放下,接過酒壺。看向俞潇紫,對着那邊微躬身。
許多人都注意到莊振軒總會不自覺的轉頭看一旁的小侍者,但隻當是那個小侍者幸運的得了這位莊家家主的眼緣。卻不知道俞潇紫暗暗感歎,父子天性果然并非隻源于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