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那幾個人自然是完全不服氣。但是甲一這邊隻走出一個就将他們都給收拾了,根本容不得他們不服。
在甲一那兒碰了壁,幾個人灰溜溜的往回走。原想偷摸的回到帳篷裏,就當剛剛什麽都沒有做過。可是走到營地邊上,他們被人攔了下來。
蔡金威冷眼看着他們,“榮威雖然廟小,也容不得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畢竟在榮威待了好幾年,了解蔡家人的作風。聽到蔡金威這麽說,那幾個人也不敢說沒有功勞也有苦惱,趕緊轉身離開。
那幾個人走後,蔡榮走了過來,“金威,看好金蓮。”
蔡金威壓下心頭的不滿,“爹,這次爲何會帶上大姐。”
蔡榮眉頭微皺,“現在不知道盯上咱們榮威的是何方神聖,将她留在家裏很可能咱們回去的時候家已經沒了。原本以爲帶在身邊能省去些麻煩,沒想到麻煩看起來更大。”
聽出來蔡榮還是知道蔡金蓮本性,蔡金威的臉色好了些,“爹,到了趙叔那兒,把大姐托付給他照管吧。”
蔡榮冷哼了一聲,“恐怕他現在就是在等着我們将金蓮送過去。”
蔡金威聽出蔡榮話語裏的怒意,“趙叔他和暴熊那邊攪和到一起了?他和爹不是拜把子的鐵兄弟麽?”
“他是個商人,隻看重利益。”蔡榮拍了拍蔡金威的肩,“如果榮威遇上什麽事,你們兄弟去找對面那些人,也不能去找趙洪凱。”
蔡金威雖然不明白蔡榮爲何會這麽說,但是牢牢将這句話記在了心裏。隻奇怪一點,爲何他爹隻提到他們兄弟兩個,沒有提到一直備受他|寵|溺的蔡金蓮。
就在蔡金威思考蔡金蓮在蔡榮心中到底什麽地位的時候,蔡金蓮推了推已經發出呼噜聲的侍女。确定她不會醒過來,将人塞進了她的被窩。
用被子将那個侍女蓋起來,蔡金蓮拿出了一件鬥篷。如果邵臨在這兒,一眼就能認出那是他煉制出來的東西。
拿出鏡子照了照,蔡金蓮才将鬥篷披在了身上。用兜帽蓋住了頭,她的身形便原地消失不見了。稍後,帳篷的擋簾輕輕晃動了一下。
不過蔡金蓮離開了榮威的營地并不是往對面去,而是沿着通往莽荒的路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她從身上的靈獸袋裏放出了一隻黑色的狼。那隻狼撒開丫子,帶着她很快就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第二天清晨,蔡金蓮的侍女滿臉驚惶的從帳篷裏跑出來,“老爺,小姐不見了。”
蔡榮的第一反應是蔡金蓮跑去了對面,不過馬上就在腦中把這個懷疑去掉了。畢竟以蔡金蓮的性子,如果真跑到了那邊,鬧出的動靜肯定會驚動這邊。
看到侍女手上拿了一封信,蔡榮冷着臉說道:“還不趕緊拿給我看。”
侍女趕緊雙手将蔡金蓮的留書遞給蔡榮。
看到蔡金蓮的流衍,蔡榮差點吐血:“當初就該直接将這個孽障掐死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