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抓住趙歡捶打自己胸口的手,“你何須自責?我說過多少遍了,一切都是因爲那個蠢女人。”
趙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大哥,我不認爲那個女人會信守承諾。”
趙喜冷笑,“她本來就是一個給不了别人承諾的人,根本就沒必要指望她能信守承諾。”
趙歡的目光落在趙喜青筋暴起的手背上,“又開始了?”
趙喜臉色慘白,“你去盯着那邊吧。你記住,千萬别沖動。”
趙歡将趙喜扶到床上躺下,走到房門外時他做了一個決定。
俞潇紫之前倒不是完全說假話,她是真的有點想吃清炖雞了。她和侍琴之前試驗了很多種類的雞,鳳尾錦雞做出來的清炖雞味道最好。來北隅的路上遇到一隊人運氣爆棚的獵取了一群鳳尾錦雞,全部被他們買了下來,可惜一直沒機會做。
趙歡走後,侍琴就在院子中弄了個簡易竈台,然後将他們在相府時用來做這個的大陶缸拿了出來。陶缸被清洗的很幹淨,但是清炖雞的香味早就融進了缸壁中,隻是添加清水就能聞到濃郁的香味。
趙歡再進到院子裏時,侍琴正拿着兩隻鳳尾錦雞比量是否能塞到陶缸裏。看到那兩隻鳳尾錦雞,本來還有些猶豫的他眼神立刻變得堅定了起來。
看到趙歡,侍琴指了下之前他進去過的房間,“兩位主子在下棋,你自己進去吧。”
趙歡還是之前那副小二的作态,對着侍琴哈了哈腰。
侍琴撲哧笑出聲,“院子已經加了結界,别人看不到裏面。”
聽到這話,趙歡臉色微變,“姑娘這話是何意?”
侍琴低頭開始拔毛,“反正不是惡意。”
已經做出決定,趙歡此時沒有一絲後悔。聽到侍琴這麽說,他停止了腰背,徑直走向了俞潇紫和藍疏卿所在的房間。
趙歡去而複返,這并不在俞潇紫和藍疏卿的預料中。他們兩個還在考慮要不要派人和趙歡接觸一下,沒想到他又過來了。
看到得到允許後走進房間的趙歡,俞潇紫就直接開門見山:“你能告訴我們挂在你腰上的那把玉劍是從哪裏得來的麽?”
趙歡聞言便将玉劍拿在了手上,“我和大哥少年時救了一位老者,此物是他所贈。”
聞言,俞潇紫眉頭微皺,“你們兄弟不是落月城的人麽?爲何會在此地?”
趙歡将玉劍戴在身上是因爲裏面存有三道劍氣,尊者的緻命一擊都可以阻擋下來。沒想到俞潇紫直接點出他們兄弟是落月城的人,心神頓時一震,“你們認得趙老?”
俞潇紫點頭,“之前遇上趙老,他提起這邊有兩位同姓小友無故失去了蹤迹。聽說我們來這邊了,委托我們幫忙打聽一下他們下落。沒想到會那麽巧,真讓我們遇上了。”
聽到俞潇紫的話,趙歡眼淚差點直接湧出來。這十幾年,兩人一邊做着這家客棧的掌櫃和小二,一邊飽受萬蟲噬骨的折磨,眼下似乎終于有了逃離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