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石柱上有燒焦的痕迹,走到這裏的兩群人都擺好了應戰的架勢。可是派人在周圍仔細搜索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蹤迹。
沒找到什麽線索,相看兩相厭的兩群人又對上了。頭上的天空依舊是一碧如洗,落下來的雨勢卻是一點都不見減弱。
在大雨中,穿着蓑衣的人還好一些。戴着鬥笠,至少不會因爲雨水太大睜不開眼睛。不過雨太大,身上的蓑衣雖然是法器,卻不能起到防雨的作用。
雨水冰冷刺骨,貼身的衣物濕透,那蓑衣就跟冰雕的铠甲一樣。都不敢張嘴,一張嘴就能聽到兩排牙齒跟篩糠一樣打架。
穿黑色鬥篷的那些人開始的時候都将鬥篷的兜帽掀起來擋雨,可惜他們身上的鬥篷就隻是普通的布制作而成。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完全跟泡在水中一樣。
兜帽被水浸透後黏在臉上的面具上,兜帽上的水就從面具上的兩個窟窿往眼睛裏鑽。身上的鬥篷貼在身上,将腿腳都給纏住。爲了方便行動,他們隻能脫了鬥篷摘掉臉上的面具。
雨勢又變大了一些,脫掉鬥篷和面具後也無法睜開眼睛。因爲對頭在,原本穿着黑色鬥篷的一群人都放開了元識。
察覺對頭放開了元識,穿着鬥篷的那群人就跟着放開了元識。很快,他們便同時發現了一個問題,元識不能用了。
他們雖然是對頭,但效忠的那些尊上是同一人。發現元識不能用了,接着周圍又響起咔咔咔的響聲,兩群人立刻聚集到一起。
雨勢太大,元識不能用,可見範圍又恢複到十米左右。不過隻有十米,他們也很快就發現周圍正在發生什麽變化。
瓢潑大雨轉爲了暴雨,不斷沖刷那些不知道在此地存在多少年的石柱。之前他們砍過那些石柱,運用了元力都沒在上面留下絲毫痕迹。但是在雨水的沖刷下,那些石柱卻出現了裂紋,咔咔咔的響聲就是裂紋不斷增加發出來的聲音。
等裂紋遍布整根石柱,就聽轟隆隆一片巨響。除了挂着焦黑藤蔓的那根石柱,周圍的石柱都坍塌成一堆碎塊。
有個穿着蓑衣的人大着膽子靠近那些碎塊。用手中的刀扒拉了幾下,他轉頭看向他們那群人的頭兒:“壇主,就是一堆石頭。”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剛剛被扒拉過的碎塊迅速變成了沙子。碎石堆變沙堆就隻是眨眼的工夫,接着就見濃厚的魔煞氣從沙堆中竄了起來。
石林不見了,白霧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遮天蔽日的魔煞氣。在場的可都是邪魔修,卻無一人因爲這個變化感到興奮。神魂都在戰栗,這讓他們如臨大敵。
與此同時,俞潇紫和藍疏卿已經将種子都挑了一遍。五個木盒子,去掉了幹癟和黴變的種子,就剩下一個盒子的數目。
俞潇紫将那盒種子拿在手上,不斷用木系元力滋養裏面的種子,眼睛卻是一直盯着跟前的靈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