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圖顯現,别說俞子安和藍疏卿,俞潇紫這個半瓶水都一眼便看出大陣出了什麽問題。有幾處陣點晦暗無光,元識找到陣點所在之處就發現那些地方萦繞着淡淡的黑霧。
那些黑霧非常淺淡,很容易被忽略掉。如果不是俞潇紫現在對魔煞氣十分敏|感,都會忽略掉它們的存在。
陣點被魔煞氣萦繞,周圍卻不是能夠天然形成魔煞氣的地方。這就能說明一個問題,不是有人偷偷潛入金桑寨搞破壞,就是寨子裏有人選擇了背叛。
俞潇紫沒有直接将發現說出來,隻是默默的跟在藍疏卿身邊。她此時是個小輩,長輩們都還沒說什麽,她可不好開口。
二十幾米外就有一處被魔煞氣侵染的陣點,俞子安直接問道:“能帶我去那邊看看麽?”
“可以。”奉天恩說完就帶頭往陣點走去。他沒懷疑俞子安的本事,隻是怎麽想都沒想出那裏有什麽地方有問題。
那處陣點也是一根玄鐵柱,隻是比陣心那裏細了一半。玄鐵柱立在黃崗岩石台上,石台四腳還擺放着四個玄鐵鑄造的三足金烏。
圍着石台轉了一圈,俞子安指着石台上的一處縫隙說道:“這是魔獸血。”
聽到魔獸兩個字,奉天恩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黑。順着俞子安看過去,石縫裏已然轉爲褐色的痕迹刺紅了他的眼睛。
因爲最近那些想要金桑寨的人來的太頻繁,金桑寨在大陣出問題後一直沒有開門迎客。大陣在俞潇紫他們來之前就出了問題,隻能說明寨子中有人背叛了。
魔獸是邪物,魔獸血自然是污物。将魔獸血灑在陣點中的石台上,魔獸血的魔煞氣就會侵染玄鐵柱。不止一處陣點受到魔煞氣的侵染,大陣必然出現破綻不說,也會很快就不存在了。
想到寨子裏人出現了背叛者,奉天恩整個人一下消沉了許多。看他那樣子,俞梓海開口說道:“一樣米養百樣人,犯不着爲那種小人傷心。”
“不管是誰背叛了寨子,老哥我都不會放過他。”奉天恩搓了下臉,“眼下這個情況,有辦法補救麽?”
俞梓海伸手将和藍疏卿靠在一起的俞潇紫拽到自己身邊,“這個好解決,我家紫兒就能搞定。”
的确是很容易解決。陣心的玄鐵柱是死物,俞潇紫就偷了個懶。直接取出一瓶白冉給她灌的五福靈泉水,用潤雨術将五福靈泉水散落到整根玄鐵柱和石台上。
潤雨術形成的雨滴不大,剛好将整個石台都潤濕。随着水珠沒入石台的石縫中,一道道黑霧從原本不應該和黑霧扯上關系的石台上升起,最直觀的表現便是這一處的玄鐵柱越來越亮。
用同樣的方法,不知道是哪個的背叛者留下來的陷阱一次都沒有得逞。反倒讓俞潇紫抓住一點頭緒,從細微之處可以得出灑魔獸血的那個人肯定是右手有傷。
暗中征詢了俞梓海的意見,俞潇紫才開口問道:“奉伯伯,寨子上有誰右手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