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和魔物都不好管理,除了之前橫在路上的那個沙魔,其他魔獸和魔物都隻能在宮殿内以宮殿外牆十米範圍内。陣法開始運行,一隻都沒跑掉。
俞子安布置的陣法是金光普度的簡化版。别看隻是簡化版,金光一出,那些魔獸和魔物就再是讓俞潇紫他們頗爲忌憚的存在了。
沒了這個忌憚,沒在陣圖中的那些人就更不是問題了。他們腦中才出現必須逃走的念頭,就發現崖上山洞出來的人居然已經到了近前。
别忘了之前有一群鷹加入了俞潇紫他們的隊伍。恢複正常體型,最小的那一隻也能帶上十個人。再則崖上與那些人之間的距離看着不斷,對那些鷹來說就是撲扇兩下翅膀。
不提将第一批人送過來,那些各種霸氣側漏的大鷹馬上回去再接人過來。剛被他們送來的人腳才沾地就舉起了手中武器,人數雖然不及對方,卻完全就是碾壓的姿态。
眼下這情況可沒有甯可錯殺不可放過的說法。雖然戴上了鬼面面具不等于那人一定是死不足惜,但是此時此地的那些人身上都是血色沖天,一看就知道有不少人死在他們手上。
俞潇紫早就發現自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此時與藍疏卿等其他人一起阻殺那些戴着鬼面面具的人,收割那些性命時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不多時,附近那些戴着鬼面面具的人都被斬殺。與此同時,宮殿内沒有被金光殺死的那些人也被俞子安用陣法滅殺。
寒潭邊,收回元識的申甫臉色慘白。他十分慶幸自己當機立斷的用傀儡代替自己,要不然他肯定和宮殿裏那些人一樣了。
不敢在多做停留,申甫穩了穩心神之後就趕緊跳進了寒潭中。寒潭水冰冷刺骨,入水後立馬覺得周身血液都要被封凍住。
無論多少次都沒法适應這種馬上就會凍成冰雕的感覺,申甫手腳僵硬的跟牽線木偶一般。不過這并不妨礙他來到水底,也很快就到了水底下的通道入口前。
到了那裏,申甫沒有立刻離開。入口旁邊有一隻被鎖鏈捆縛住的巨鳄,他拿着劍湊過去在那些比胳膊還粗幾分的鎖鏈上砍了幾下。
他那幾下砍的很妙。隻要用力掙紮,巨鳄就可以将身上的鎖鏈崩開。在那之前,他有足夠的時間進入通道中。
申甫的想法很好猜,巨鳄也和他預想的一樣在他離開後就掙脫了鎖鏈的束縛。被困了十幾年,那條巨鳄可是積存了一肚子的火氣,脫困之後立刻扯着脖子發出一聲怒吼。
申甫此時還躲在通道内,聽到巨鳄的怒吼才帶着幾分得逞的笑容轉身離開。卻沒想到他前腳走,後腳破天就來了。
直接進入寒潭底部,破天第一眼就注意到水底的沙子中散落了一地鎖鏈碎片。再看巨鳄身上傷痕累累,哪還不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破天難掩自責,“本尊隻忙着自己那點事,都不知道兄弟你竟吃了這樣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