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擡手捋了下垂到胸口的白胡子,“我終于能擡手碰到自己的胡子了,感覺不錯。”
木着一張臉的地缺斜眼看了天殘一眼,“這麽愛臭美,怎麽不把自己弄的年輕些?”
天殘呵呵笑了笑,“不弄成這個樣子,怎麽能壓得住場子。别說我,你也一樣。”
很久之後,俞潇紫才知道天殘爲何這麽說的真正原因。天殘這副老者的樣子和地缺中年酷大叔的模樣都是假象,真正的他們的确是有些壓不住場子。
天殘和地缺顯露真容是在很久以後,現在的他們可不容易被看透真身。自信蛻變成妖族的他們往那裏一戰,俞潇紫的腦中立刻浮起四個字——高深莫測。
之前就看不出來這兩個的實力,這次俞潇紫直接問道:“你們現在的品階是什麽啊?”
天殘捋了捋胡子,“壓制了一些,現在是淬體期。”
妖族的淬體期相當于修仙者的合體期,收拾他們那一千多号人就跟玩似的。這樣的高手是自己這邊的,俞潇紫直接彎起了眼睛。
不過俞潇紫并不相信天殘隻是将修爲壓制了一些。聽他和地缺聊過許多事情,被封印前他們就已經活了十數萬年了,而且随便去哪裏都能夠稱王。
不管天殘和地缺壓制了多少,現在的他們都将那些新晉妖族壓制的死死的。感受到他們兩個的強大,那些妖族看着他們的目光都閃閃發亮GG。
天殘和地缺的表現太明顯了,他們是要留下來指導和統領這些新晉妖族。俞潇紫本想從那些新晉妖族選出一個,如此一來就将手上玉簡交給了天殘:“這個玉簡裏面解釋了這片森林的由來。”
天殘接過玉簡,用元識快速掃了一遍将它遞給地缺,“你也看下。”
地缺沒伸手,“那些事情,你知道了就行。我不愛費腦子,需要我做什麽,你隻管讓我去做。”
聞言,天殘就見那片玉簡收了起來。收好後,轉頭看向俞潇紫:“這邊都是新生妖族,沒人引到會很容易讓别人忽悠了去。等這邊不需要我們了,我們自會去尋你們。”
藍疏卿看向那些新晉妖族,“這是本王很尊敬的兩位長輩。你們之中若有誰敢忤逆他們,本王絕對不會輕饒。”
就算藍疏卿不這麽說,那些新晉妖族也不敢違逆天殘和地缺。單說實力,他們任何一個都足夠碾壓他們。無論妖獸還是妖族,都視武力爲尊,對天殘和地缺都是滿心的崇拜。
此時往水潭這邊來的妖獸還是絡繹不絕,森林邊緣那邊也還是密密麻麻。那麽多六階和五階巅|峰的妖獸往這邊跑,當然不可能不引起關注。
一直在暗中關注鬼石沼澤的鬼面面具人先是被這裏的驚人變化吓到,之後又被集結的獸群吓到。等到他們終于大着膽子想進森林查探的時候,發現森林邊緣出現了一道金光結界。那道金光結界隻容妖獸進入,邪魔修、魔物和魔獸完全靠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