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沒有多餘的時間,上一任妖皇沒有向他那些忠心的部下揭破那位的真面目就拖着他去死了。再看狐族對思語的縱容,應該是沒人知道那位就是反叛者的首領。
不過從思語被紅狐族族長收養的經曆可以看出來,那位反叛者的後嗣應該躲藏了起來。若不是思語的爹娘以勇士的身份犧牲,思語應該都不會被人發現是九尾狐血脈。
俞潇紫扯了下嘴角,“那位紅狐族族長應該郁悶死了。本以爲養了一個九尾狐血脈繼承者會是好事,結果卻是養了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藍疏卿撇了撇嘴,“收養思語,那位應該也是沒報什麽好心思。若不然思語不可能被養成那個性子,最起碼不會搞到你說的那般幾乎人人厭惡的地步。”
“我也有這種感覺。”想想雲離和栢烨他們提起那位紅狐族族長的态度,俞潇紫十分贊同藍疏卿的猜測。那位紅狐族族長曾主動上門表示要和她道歉,感覺那位從頭到腳都挂着虛僞兩個字。
頓了下,她又繼續說道:“之前我很奇怪那個思語怎麽那般膽大,居然敢在族地内劫殺白狐族大長老的客人。現在想想若不是得了默許,她應該沒那麽大膽。
不過思語偷盜那個法器應該不是默許。知道她偷了那件寶貝,紅狐族那位族長可是被氣的當場吐了血,還引發獸元力暴亂,幾乎丢了半條命。
栢烨說,他在族中的口碑越來越差。再見他身體出了問題,紅狐族那邊應該是不會讓他繼續做族長了。用盡心思千般算計,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藍疏卿輕笑了一聲,“這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後果。”
俞潇紫想起一件事,“你還記得之前在岩龍城先抓後救的兩個妖族麽?”
藍疏卿微點頭,“當然記得,咱們走之前可是特意将他們交給了段城主看管。怎麽突然想起他們了?”
俞潇紫回道:“我記得他們曾經提到過君上兩個字,還說過他們會被人抓起來是因爲有人以君上之名在召集妖族。當時聽了他們的一些描述,我就懷疑過他們口中的君上是思語。”
藍疏卿微挑眉,“那可有意思了。”
妖族口中的君上隻有一位,就是被尊爲妖皇的天狐。若是自稱尊上的那位真是思語,那她就是笃定自己會成爲下一個天狐。
如果這個猜測爲真,那麽他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思語應該知道她是那位反叛者首領的後代,甚至十分了解天狐血脈的事情。
如此一來,眼下就會有個問題。天狐血脈對天狐的存在有感應,藍疏卿這邊真正成爲了天狐,思語那邊會第一時間感應到這世上已經出現了天狐。
以思語的性情,此時絕對是氣瘋了。不說她是如何與那些鬼面面具人勾搭到一起,讓人威逼利誘那麽多妖族爲她所用一定是想成爲下一任妖皇。
不管她如何謀算,沒有成爲天狐,自稱君上的她就是名不正。或許還有人因爲她的血統選擇跟随于她,信服力肯定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