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疏卿伸手勾住俞潇紫的腰:“你剛剛讓侍書他們做了什麽?”
俞潇紫笑着回道:“沒什麽,就是叫他們将丹鼎裏那顆火種取了出來。”
剛才大家可都聽到窦浩斌說那群人來者不善。俞潇紫讓侍書他們取走了火種,這可相當于故意将把柄送到對方手裏。
看了其他人的反應,俞潇紫嘴角微勾:“介紹資料隻是寫了可在其中安置火種,可沒說咱們拍出的丹鼎中就帶着火種。”
窦浩斌想通其中關鍵,斜眼看向俞子安:“這孩子像師父和你,蔫壞。”
俞子安送上白眼,“這哪是蔫壞,就是聰明而已。再說本來那丹鼎就不帶那火種,是我家紫兒填上去的。不想送就不送了,沒毛病。”
介紹上那麽寫,俞潇紫真沒想過不附贈火種。寫上那句話,無非是先讓人知道裏面的火種是可以更換,姿勢故意沒直接說清楚。
沒想到一時起了玩心,竟然這般歪打正着了。有那句話在,丹鼎裏沒火種的确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但是看了小光幕上顯示的影響,會有人覺得丹鼎内本來就應該有火種。
那群人顯然就是受圖片的影響比較大,還因此忽略或者忽視了那些文字的含義。以爲抓到了錯處,立馬鬧開了。在侍書上來彙報的時候,他們将附近包廂裏的人都翻了出來。
俞潇紫和藍疏卿過去的時候,走廊裏站了不少人。一個穿着華衣美服的貴公子一臉氣憤的對着甲二發脾氣,大有不給個說法就死磕到底的意思。
俞潇紫換回了之前穿的那一身宮裝,華美的服飾錦上添花,讓她看起來更加明豔動人。近距離看到了她這位親王妃,那位貴公子裝扮的人直接看直了眼。
敢對着俞潇紫露出色眯眯的表情,藍疏卿怎麽可能無視。凝聚起一束威壓,直接朝那個貴公子壓了過去。
先是呼吸一滞,接着就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貴公子死死卡住自己的脖子,好一會兒才從感覺仿若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中脫離出來。
藍疏卿在北隅待了三十多年,卻是不常露面。但是他的胳膊放在俞潇紫的腰上,在加上身上的親王蟒袍,不認得也能認出他是誰。
那位貴公子本來就是來挑事兒的。看到藍疏卿和俞潇紫一起過來,心裏不但不怕,反倒是多出了一些興奮。
不管心裏如何興奮,那人的臉上在擡頭的一瞬間立刻挂滿了氣氛:“娘娘做出這等弄虛作假的事,王爺是要包庇她麽?”
俞潇紫似笑非笑的看了那人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上面寫了會附贈火種一枚?”
那個人不是沒腦子,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不等他去查看,旁邊就有人帶着赤果果的鄙視說道:“上面寫的是可内置火種,的确是沒有說會附贈火種。都肯花那麽多上品元石拍下丹鼎,沒想到居然會差購買火種那點元石。”
旁邊立刻有人接道:“我看不是差購買火種的元石,是想白白得一顆異火火種。我之前有聽人說過,這次拍賣會上有一顆琉璃清火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