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按品級分批上前恭賀國君陛下和一後六妃新婚之喜,每個人都親自将賀禮交給侍官。賀禮用紅色的儲物袋裝着,沒當場爆出來。
群臣送完了賀禮,接下來就是禦花園擺宴。按照禮制,一後六妃不參加這個宴會,被侍官引領回他們各自的寝宮。
那七位美人離開了眼前,俞潇紫注意到藍銘瑄比之前輕松了許多。很顯然,一個娶了七個美人,藍銘瑄其實并不怎麽開心。
這不會讓其他人看出來,也就隻有最爲親近的人才能感覺到藍銘瑄那一瞬間的變化。藍疏卿與俞潇紫相握的手在那一瞬間不自覺的收緊了些,然而隻能選擇沉默。
藍銘瑄舉起酒杯:“這第一杯酒,名字叫福壽綿綿。可是寡人厚着臉皮和武賢親王妃讨來的,各位愛卿可要好好品嘗。”
俞潇紫擅長煉制丹酒,這事兒在她剛剛擺脫廢柴之名時就被人熟知。知道面前的酒和她有關,本來打算将杯中酒一飲而盡的人馬上改爲抿了一下小口。
福壽綿綿說起來隻能算是一種保健酒,功效隻是補充體内的生機。修爲高的人感覺不大明顯,修爲低的人和普通人隻抿一小口便可感覺到體内的變化。
看到群臣都不敢或者說不舍得大口喝掉了,藍銘瑄笑道:“諸位愛卿今天都可以帶回去一壇。這酒對身體有好處,全家老幼都适合飲用。”
藍銘瑄這話說完,不少人臉上都直接挂上了激動。不管他們是真感恩,還是做戲給人看,藍銘瑄這位國君這步棋都走的非常不錯。
接下來沒什麽新意,就是群臣齊賀藍銘瑄新婚之喜。你方唱罷我登場,連在這種場合很少出聲的容止都起身說了不少祝福的話。
不管怎麽樣,宴會很熱鬧的結束了。散場時,有侍官帶着人給文武百官每人都送上一個半人高的大壇子。知道那就是藍銘瑄說的酒,有不少人都被震傻了眼。
藍銘瑄這時候已經離開。天色尚早,他叫上藍疏卿、俞潇紫、藍振翺、甯钰珊四人去了禦書房。
将侍官打發出去,藍銘瑄歎了一口氣後露出苦笑,“這幾天,内務府那邊可是沒少琢磨該如何讓我雨露均沾。”
“他們想的隻有皇嗣。”藍振翺當初也曾這樣一下立好幾位妃子,當時内務府也是這般。還好他後來抓住機會,找了個由頭立下隻立後的誓言,将那些硬塞給他的女人都趕出了宮。
藍銘瑄收起臉上的無奈,“希望他們能早點如願。”
幾人陪着藍銘瑄還沒聊多大一會兒,内務府那邊就派了侍官過來催。見狀,藍疏卿眉頭微皺:“這内務府似乎有些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藍銘瑄笑了下,“你們無須擔心。我好歹是一國之君,不至于連那幾個宦臣都玩不過。”
不過今天好歹是大婚之日,藍銘瑄也不想給自己添堵。不等内務府再派人來,他就讓俞潇紫他們四個回去了。
按禮制,今夜藍銘瑄得去王後那裏過夜,這麽一來另外六人就得獨守空房了。俞潇紫回到府中後對着藍疏卿扯了下嘴角,“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那六個人應該還是會難過吧?”
藍疏卿笑了下,“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