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到天京飛機隻需要飛二個小時就可以了,即便如此,這二個小時卻也要在飛機上渡過,這其中的無聊也隻有坐過飛機的人才知道,畢竟在飛機上并不是随便的走來走去,大多數的時間還是要坐在座位上面。
等到飛機飛到了空中之後,這才能夠前往廁所什麽的,當然大多數的人的還是坐在座位上,并沒有随便走動。
就林海從座位上看去,隻有三個人分别前往廁所,當然這些人跟他并不認識,所以也隻是撇了一下就沒去看了。
“啊!!”
而在第三個人進到廁所沒有多久之後,在場的人立刻聽到了從廁所内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一聽到這個聲音當即有兩人站了起來朝着廁所跑去,從他們着急的模樣可以看出,這兩人應該是剛才那人的同伴才對,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果着急的跑了過去了。
林海其實早就已經聽出,這道呻吟聲的主人并不是出場未知的意外,如果他估計不錯的話,他應該是**病犯了才是,一想到這裏,他便直接站了起來,朝着廁所走去了。
此時在空姐們的幫助下,那人已經被帶出了廁所,而此時正在躺在空姐們拿來的一張單床,而再看看此時這人的樣子,一個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而且他的嘴巴竟然還在流着鮮血,這讓在場的人震驚不已。
“醫生!這裏有沒有醫生!”
其中一名空姐看到眼前這人的樣子,立刻對着機廂當中叫了起來。
一聽到她的聲音,當即有一名老人走了出來,口中不斷的說着:“我!我是醫生!我是天京中醫院的副院長!”
在場的人沒有想到眼前這平凡的老人竟然是一間醫院的院長,當即用驚訝的目光看向了他,就連林海也不例外。
這老人果然不虧是院長,一看到眼前這人的情況,立刻進行了急救,而且他并沒有直接用藥什麽的。
可是,這人的鮮血卻還不斷的流着,這讓老人都有些束手無策的感覺。
看到這裏,他的同伴立刻道:“這位院長!我們的同伴病并不是你可以醫得好的!你還是回去!”
“年輕人!雖然我的确有些束手無策,但是你這樣說也未免太過武斷了,什麽病是醫生治不好的?就算是癌症隻要發現的早都有可能治好。”
老人明顯對他的話感到反感,這才辯解了起來。
“我朋友的傷我知道!一般人是不可能治好的。”那人再次說道。
老人眉頭一皺,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讓他氣憤不已,胸口一陣陣的起伏,代表着他的心情憤怒得非常。
也因爲這憤怒,老人胸口起伏的同時嘴巴也不斷的喘着氣,明顯他身上也有病,如今一氣就發作了起來。
“老人家!你趕快吃藥!他就由我來治好了!”
這時,林海的聲音響了起來,于是在場的人齊齊将目光投向了林海,但一看到眼前這林海如此的年輕他們紛紛側目了開來,最終還是将目光放到了老人的身上。
但與在場其他人不同,老人一聽到林海的話,當即震驚了起來,然後一雙如燭的目光看着他,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帶病的?”
“這很簡單!因爲老人家你走路步履緩慢無力,每走一步就仿佛要用盡力氣一般,雖然從表面上看老人家你面色紅潤,但實際上卻是因爲腦袋充血的關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老人家你得的乃是高血壓,而且這高血壓還不是一般的高血壓,應該是到中末期的樣子了!”
林海淡淡的一笑,對于眼前這老人家的病的确隻是一眼就已經看出了,不然他爺爺也不會稱爲神醫了,而作爲繼承了自己爺爺醫術的林海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
老人一聽林海這麽一說,當即急着抓着他的手道:“小兄弟!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的确有高血壓。”
“呵呵!”林海神秘一笑,這才來到了那人的身邊,蹲了下來。
這次沒有人來阻攔他,畢竟能夠一眼就看出病症的人會是庸醫嗎?顯然不會。
林海直接來拉這人的手,想要給他把脈,卻被剛才那開口的同伴攔住了,并道:“我朋友不用你醫!而且你也醫不好!”
“醫不醫得好不是由你說的,而是由我說的,作爲醫者我不會因爲你一句話而緻眼前這條生命于不顧。”
說着,也不管眼前這人,林海還是直接伸了過去。
眼前這人也是一怒,右手直接伸出,朝着林海一拳打來,在場的人不由倒吸一口氣,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會動手。
可是,令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的是,林海也同時伸出了左手,直接将他的拳頭接了下來,而且不斷眼前這人怎麽用力,他再也無法再前進一點。
眼前這人根本沒有想到林海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接就讓他無法用力,這讓他震驚不已。
但他根本不知道以自己的實力,連一個醫生都打不過,所以他再次用上了幾分力道,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法寸進一分。
旁邊的那人,此時也直接來到了自己同伴的背後,一掌擊了出去,這使這人的力道再次加強了起來。
他們都以爲以兩個人的力道肯定能打敗林海,但是結局卻讓他們傻眼了,他們根本沒有能動搖林海,但林海卻是輕輕一推就将他們摔在了地面之上,而這時林海也已經把好脈了。
“你們的同伴被一種十分特殊的火焰所傷,還好他的火焰不強,不然他早已經是個死人了!”
說到這裏,林海便轉身離開了這裏,因爲眼前這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的多,如果想要将他治好,他必須得使用靈龜八法,可是,眼前這情況讓他根本無法在這裏使用這一招,所以他就調頭就走,再則說,他也沒有義務一定要将眼前這人治好。
“等一下!”剛才那人當即開口道。
林海轉過身體,淡淡的道:“怎麽?”
“求求你!救救我的朋友!”
那人這時直接跑倒在了地面之上,明顯他對眼前這個朋友十分的好重,隻是因爲剛才關系到自己這個朋友的危險,他這才會變成那樣。
“我爲什麽要救他?”林海言語十分的平淡。
“求求你!”另一人也在這時跪了下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眼前這人兩人能夠爲自己的朋友做到這樣,的确林海也十分有佩服。
但佩服是佩服,總的一句話,他還是沒有義務幫他們的忙,也沒有義務去救他,如果真要救他卻也不是這裏。